我坐在工位上猶豫好久,決定主出擊,討好副主任!
表現為——在青潭工位上放了好多小零食。
我一直盯那塊區域的向,青潭打個水回來的工夫,看到桌上堆得滿滿當當的東西,四看了看。
我在他看向我之前,就已經裝作忙碌地低了頭。
這種事,副主任心里清楚就好了,明說出來就顯得心思太重!
云一格!你真是個工作的好苗子!
零食送出去了,我也放下心來開始工作,一直好心地工作到了晚上。
5
晚上我整理完明天的菜單,起關燈準備回員工宿舍。
伴隨著「咔嗒」一聲,辦公室里黑了下來,我哼著小曲,一轉眼就看到角落里閃著幽幽的綠。
我!
我嚇得小聲喊了句國粹,一個哆嗦的工夫,就發現那里的變了黃,像個發鍵盤一樣。
順帶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一起傳來。
?
我站在原地緩了兩下,發現那東西好像只是會變。
想著公司給我開的高額工資,深吸一口氣,覺得是時候要做貢獻了。
于是我躡手躡腳地靠近,路過丹頂鶴主任工位的時候,還順走了桌上的棒球。
嘿,你別說這領導就是有閑逸致哈!棒球還怪重的。
我抱著棒球挪過去,然后閉著眼往那個發掄了過去……
「哐當」的一聲,我的虎口一瞬間麻了。
??
棒球「丁零當啷」地掉在地上,我詫異地睜開眼,迎面看到的就是錯綜復雜的樹杈子,樹杈子上是會變的葉子……
副主任在一堆樹杈子里面探出子看著我。
「副……副主任?!」
「嗯。」
我忐忑地開口問:「我,我剛剛,是砸到什麼了……」
青潭皺了皺眉,似乎是有點不開心,下一刻,一句話直接把我打進了地心——
「我的樹枝。」
什麼!
這麼?
我覺眼睛一黑,晃晃悠悠地就要倒下。
早上蛐蛐領導,晚上打領導。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要不裝作夢游吧?
我剛想閉眼開始索索,就看到眼前一晃,那些像球一樣包裹著青潭的樹杈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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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潭盤坐在辦公室的地上,面前的是我給他的零食包裝袋。
誒?
高冷的大帥哥把包裝袋全部扔進垃圾桶,只留下一個橘黃的遞給我看。
「蟹黃脆脆,還有嗎?」
「啊?」
壞消息,打了副主任。
好消息,副主任吃蟹黃脆脆。
我連滾帶爬的抓了一堆蟹黃脆脆給青潭,然后和他面對面地盤坐下了。
我親眼看到副主任在吃了兩口脆脆之后,整個人都開始亮起來。
我實在是太好奇,忍不住問道:「所以那個發的是……?」
「太高興了就會這樣。」
青潭面不改,但我敏銳地讀出了苦惱的緒。
青潭說,一開心他的葉子就會發,平時本不出來,所以看著是他自發。
只是這次太亮了,太影響他吃蟹黃脆脆了,干脆用樹枝包裹住了自己,把葉子留在外面。
我沉默了好久。
這種設定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太過超前。
不過哪怕再吃驚我還是記得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于是小心翼翼地把戰損棒球抱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副主任!我以為是什麼東西,才不小心打到你,你看看沒事吧?」
其實我覺得有事的應該是棒球……
青潭人還好的,沒和我計較,只是又問我要了好多蟹黃脆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路過垃圾桶看到了滿滿的橘黃包裝……
「是誰把我的棒球搞這樣了!!!」
一聲怒吼把我的視線從垃圾桶拉到了主任手里的棒球上。
幾乎是同時,我覺自己的虎口還是麻麻痛痛的。
小圓湊過來小聲地在我耳邊蛐蛐:「完蛋了,主任最近就喜歡用這棒球。」
什麼?!
這就是我坎坷的上班路嗎?
我哭無淚,猶猶豫豫地把手慢慢舉了起來。
「主……」
「是我。」
悉又清冷的聲音從后傳來,我轉去看,是上班遲到了的青潭。
他雙手兜在羽絨服里,甚至冷得把脖子往下了。
「昨天揮了兩下,沒拿穩摔了。」
我看著棒球上明顯的一個凹口,這個說法明顯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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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任信了。
江丹只是看了眼青潭,又看了眼棒球,撇了撇把棒球放下了,小聲嘟囔了句:「那行吧!下次你小心點。」
看不出來,副主任這麼厲害!
一瞬間,我心里除了同事,對青潭還涌起了一兄弟。
我看了眼青潭,剛好和他的目對視上。
于是我點點頭,眼神堅定。
好兄弟!在心中!
然后就看到青潭薄輕啟,對我做了幾個口型。
我呆呆地辨認了好久,才意識到他說的是——
蟹,黃,脆,脆, 。
6
連續工作了一段時間,我發現大家都很好相。
青潭也是,除了胃口好沒什麼別的缺點。
只不過我作為廚子,在青潭連吃三星期蟹黃脆脆后,終于忍不住找到他。
「天天吃零食真的沒事嗎?」
青潭慢條斯理拆開下一包脆脆:「我本來就已經辟谷了。」
我緩緩閉上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