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副主任溫溫吞吞的，那麼好說話，能做什麼壞事？
「你不說是吧？我來說！
「一千多年前，我還是棵蛋，他已經是棵快化形的樹了，那時候我們在一個里，他有了神志之后天天用枝丫像陀螺一樣我！」
我怔愣一下，想象了下當時的場面，不可置信地去看青潭。
青潭面不改，只是語氣不像剛剛那麼有底氣。
「里太無聊了。」
……
蛇帥哥還在那里輸出，眼看臉都氣紅了。
「我之后剛破殼，他甩這個發的枝條就過來了！你知道我當時的嗎！」
我不敢和蛇帥哥對視，我覺他黃金豎瞳都快噴火了。
只好往后靠近青潭小聲地問：「你那時候還發了？」
「太好玩了，忍不住。」
8
我和青潭被蛇帥哥趕出去了。
解決完 601 的吊頂回去時，路上雪下得更大了。我往帽子里了，就看青潭也跟著躲進了自己的圍巾里。
我奇怪地看了眼，還是沒忍住問出聲：「你們怪也怕冷嗎？」
不是都辟谷了？
「心理怕冷，生理不怕。」
「哦。」
冬天路上沒有一個人，哦不是，一個怪。
風呼呼地吹過臉頰，我看著雪地里一步一個腳印，也不知道青潭有沒有跟著踩上來。
我好奇地停下轉，然后不小心一下埋進了沒準備的青潭的羽絨服里。
「怎麼了？」
我后退兩步，低頭去看，發現青潭一直地跟在后面，踩在我原有的腳印上。
看著后整齊的一排腳印，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有了奇怪的滿足。
「沒事。啊，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 501？」
青潭接著亦步亦趨地跟在后，聲音從后面傳來。
「你害怕的聲音太大了，我通過樹枝聽見了。」
我腳步一頓，那豈不是連我喊媽媽都聽見了？
「還聽見了你喊你媽媽。」
……
「不過下次你喊我名字的話，我來得可能會更快一點。」
我撇了撇，不想再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轉而生地換了個。
「今天那個蛇帥哥的時候為什麼也在發？」
難道是回想起以前的快樂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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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抱住你的時候覺得你的，很舒服。
「一高興，沒忍住發了。」
9
因為蛇帥哥的投訴，青潭被撤銷了冬眠假，每天上班打卡，甚至支了一張小床在我對面。
他確實是心理怕冷，居然比我還多帶了一床被子。
自從上次他說我抱著的后，我們就再也沒聊過天。我怕不住，多聊幾句自以為是以為帥哥喜歡上我了。
但是青潭好像沒有這個覺悟，照常來我的工位找蟹黃脆脆吃。
我突然意識到，他應該對我沒有那種，只是單純地溫吞直白罷了。
冬眠假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無聊了，我在居委門口的空地上種了幾棵橘子樹。
我吃橘子，但是居委離買水果的地方實在是太遠了，干脆移植了兩顆橘子苗過來。
這天我剛好在給橘子樹澆水，蛇帥哥就來了，我一個激靈差點就把水澆在帥哥頭上。
帥哥警惕地往后退了兩步：「別激！我是來撤銷投訴的。」
冬眠假就快要結束了，按照慣例，協商過后居民可以來居委撤銷投訴。
蛇很快就理好出來了，出來時他依舊好奇地看過來。
「為什麼不找臭樹幫忙？他對作有加，你這些橘子，他種下去不到一個月就可以吃了。」
我驚訝地張了張，沒想到青潭還有這種功效，但想來想去還是搖了搖頭，覺得有點太麻煩他了。
「所以你和青潭到底是什麼關系？」
「當然是同事關系了。」
帥哥皺眉：「同事關系，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樹枝送你？」
現在那樹枝還在我的左邊口袋里，我實話實說。
「他說自己的樹枝掉了，就送給我作回禮。」
前公司也種了一棵發財樹，那棵發財樹一直掉葉子，所以我覺得青潭掉樹枝也是很合理的。
沒想到面前的帥哥一下就瞪大了他的豎瞳。
「開什麼玩笑，他又不是普通老樹，怎麼可能掉葉子樹杈的？當年我都花了十十的力氣才斷他的樹枝！」
我懵了。
帥哥看我呆愣地拿出口袋里的樹枝，撇了撇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臭樹是什麼樣怪啊？這麼說吧！如果遇見了小小怪，你用這樹杈子都可以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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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冬眠結束，同事也從度假村陸陸續續回來了。
胡小圓去了挪威看了瀑布，回來的時候還給我帶了冰箱作紀念品。
「嗚嗚，一格，你真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做的飯。」
我一下拍開胡小圓的手：「好啊！果然不是想我，松開！」
胡小圓不聽，依舊死皮賴臉地抱著我，嬉笑打鬧中，我突然撇頭和青潭對視上了。
青潭的目先是落在我的臉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看到了胡小圓抱著我的手。
一瞬間我莫名地覺自己的臉燒了一下，移開了視線。
「一格，你有沒有覺得涼颼颼的？」
胡小圓松開我，了自己的胳膊。
此后的好幾天，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了，每次都會在小圓上來的時候覺到奇怪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