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圓說得沒錯，的確涼颼颼的。
11
辦公室里的人一多，我也要跟著回到工作的崗位。
中午，我抱著四五個番茄和幾個蛋準備下面，就看到樹跟在后面一起進了廚房。
青云居委以前應該一直都沒有廚子這種職業，所以廚房不大，我一個人待著的時候還沒有明顯的覺，但是青潭人高馬大的，一進來我就覺到了促。
青潭一句話不說，把我懷里的番茄拿走去洗了。
我皺了皺眉頭，終于在他拿了水果刀準備切菜的時候制止了。
「你到底想干嘛？」
水果刀被放下了，青潭轉頭看著我，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我想抱你。」
一瞬間我覺自己嗓子有些，好干，我蜷了蜷手指，按捺下奇怪的緒問：「為什麼想抱我？」
「胡小圓就抱你了，我也想抱，你的，舒服。」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了青潭發的樹枝。
「青潭，你是不是……喜歡我？」
「喜歡是什麼？」
「咔嗒——」怦怦狂跳的心一下死了。
我幾乎是沉默在了原地，抿了抿，在調節好緒后手就把發財樹推出了廚房。
「不喜歡你抱什麼啊！出去。」
青潭被推著走了，隔著廚房玻璃門看我的時候，眼睛里好像流出了疑和委屈。
我轉不去看他，裝作認真理食材的樣子，其實心早就飄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去。
如果剛剛發財樹的枝丫出來了的話，被推出廚房的瞬間，說不定就滅了吧！
和格這麼好的帥哥相了這麼久，說沒有好是假的。但在冬眠假結束之前，我對青潭只是好。
直到蛇帥哥再次出現，我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或許大概是比好還要更喜歡一些。
青潭在辦公室里算是和我走得最近，起初我以為他是喜歡蟹黃脆脆，后來覺得，他會不會也有點喜歡我。
現在看來大錯特錯！他本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生氣，之后連著好多天都沒有和青潭說過話。再后來青潭也不來上班了，我們斷了半個月的聯系。
12
春季已經回暖得差不多了，這段時間大家的口味都變得清淡很多，吃飯了麻煩的分量，做菜也方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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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從玻璃窗里照過來，曬得我有些困。
我了個懶腰，目落在了桌下的紙板箱里，里面還擺著我職以來從來沒有翻閱過的員工手冊。
我好奇地手拿起來翻閱，里面真的詳細記載了員工的所有假期和工種。
冬眠假、夏眠假、換假、蛻皮假，這些假期應有盡有，倒是沒看到人類的春節、中秋節一類的節假日。
也對，春節好像被冬眠過去了，許多小節日也被囊括在怪的節日里一筆帶過。
我興致地翻閱員工手冊，一下就看到了最后一頁。
最后一頁一翻開，我就愣了一下——
上面介紹的是員工的……嗯，原型。
我的后面明明白白地寫了「人」。
胡小圓后面寫的是兔子，江丹寫的是丹頂鶴，青潭……
寫了草木類怪。
我疑地皺眉，他不是棵發財樹嗎？
我拍了拍旁邊打哈欠的胡小圓，把這行字指給看。
「你不知道嗎？副主任和我們不一樣的，他是天地靈氣聚的草木類怪，只是自己選擇變了發財樹。如果他愿意的話，還可以變別的。不像十棟的桃花，副主任是沒種子的。」
怪不得，從沒見過發財樹的枝丫有這麼長的。
我茫然片刻問：「有什麼的區別嗎？」
「的區別？他很強……非常強。」
我眨眨眼，小圓看出了我的困，又重新開始解釋。
「用你們人類的角度來看的話……副主任就是，要溫吞很多，有點……呆？」
說到后面，胡小圓的聲音明顯就低了下來，悄悄咪咪的。
「為什麼？」
「因為我們化形多多都會到一些什麼點撥，就像我，是因為幾百年前的一個人類，我們怪把這個作世。但是副主任不一樣，他沒有這一步，所以對人類社會會有不的隔閡。」
說完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連擺手道：「我可不是說副主任壞話的意思啊！他在我們怪眼里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了。」
我愣了愣，所以這就是青潭不怎麼玩手機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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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假他在對面的小床上的時候，大多時間都是在看書。
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抬頭問胡小圓。
「那副主任是不是也不會談？」
一瞬間胡小圓的眼睛都大了。
「當然了！沒人呢敢去肖想副主任的吧！」
說著好像是想象了一下，然后打了個寒。
……啊，這樣嗎？
我沒敢說自己肖想的事，只是回憶起那天青潭委屈的眼神。
有沒有可能，他其實是喜歡我的呢？
我拿起手機想給他發消息，又想起來他不看手機的事，默默地放下了。
青潭連著一個月沒來上班，我們也一直沒見過面。
辦公室里的人說，青潭不住員工宿舍，有自己的居所，想找到他更是難上加難。
我落寞地垂下眼睛，躺在員工宿舍里心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