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系統回了他什麼。
他掏出雪白的手帕,一一地著手指:「哦?剛剛的是 La Romanee-Conti 的紅酒嗎?看來艮第的酒莊遲早要倒閉了呢。」
這邊即將發生兇殺案,他還有閑逸致和系統討論紅酒。
我立即撤掉了上的炁。
刷——
丘比特之箭刺進我的心臟!
心中涌現出一種甜的脹痛,麻麻的覺自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甜,溫,麻……讓我整個人了下來,跌進一個冰冷的懷抱。
為意味著……
同生共死!
我死,他也會死。
……
秦梔意死了,被另一只狼艾利歐殺死了。
流了一地。
彈幕互相責怪。
【天吶,巫竟然是假的!真是沒想到誒!】
【就是就是,上一拆穿鹿聞笙,竟然是兩狼互踩。】
【你們還好意思說花蝴蝶是笨蛋是菜瓜!差點兒被你們害死了!】
【是自己要相信我們的,總的來說還是蠢嘛~】
【啊啊啊啊!李可竟然在全球場玩狼人殺,難怪最近沒看見在驚悚游戲里直播。】
【這個李可很有名嗎?樓上是的嗎?】
【在亞洲區超級厲害的好嘛!但是狼人游戲中是不是不能使用「天生異能」啊,那樣李可很吃虧誒!】
【吃虧,別人也一樣吃虧啊。】
【嗷嗷嗷~你們在看廝殺,看博弈,只有我突然嗑起 CP 嗎?】
【樓上的,我也是!!病艷神明 vs 呆萌弱小菜瓜,好好嗑!】
【嗑到了 +1。】
【你們……李可才不是你們以為的小菜瓜……】
【對!李可比你們以為的厲害多了!要我說是:病艷畫皮鬼 vs 天才仙逸捉妖師。】
【你們這些就吹吧!呵呵,一個花瓶也能被捧天才。】
【就是就是!最后還不是抱了艾利歐哥哥的大。】
12
艾利歐丟給我手帕:「手。」
我剛死里逃生,微微愣住:「欸?」
雖然覺莫名其妙,但面對救命恩人,我還是順從地接過雪白的手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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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起我的手。
他的手很涼,我像被一塊冰握住。
「最討厭被丘比特之箭中了,平白無故地帶上個累贅。」他微微皺眉,驀地又開始壞笑,「我們去掉丘比特好不好?Enjoy the chaos!」
啊?
這家伙能不能正常一點兒!
掉丘比特?我們仨是一伙的啊!
他拉著我,行走在大霧中。
就在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霧氣涌進古堡。燭火亮起,白霧被火穿過,線迷蒙又遙遠。
時不時地聽到幾聲狼嘯,不知道還剩多狼人活著。
系統提醒:【花蝴蝶,請選擇你的陪睡對象。】
我沉一瞬,順勢握艾利歐的手:「我已經和艾利歐綁定,放棄發陪睡技能。」
不出所料,彈幕開始抨擊我。
【哼~就知道抱大!寄生蟲一樣的人!】
【為什麼不陪睡丘比特?丘比特和他們也是一伙的呀?】
【樓上怎麼想的!萬一死了,豈不是把艾利歐和丘比特也一鍋端了。】
【有艾利歐在,怎麼可能會死!】
【這種況下,花蝴蝶的技能很肋誒。】
【確實肋!已經不屬于好人陣營了,不必去保護預言家什麼的。和艾利歐綁定,也不用擔心狼人殺。「陪睡」沒什麼用了。】
【呵~~~菜瓜算是抱到真大了!】
【嗚嗚嗚,那可是艾利歐啊,全球的夢!】
【哼~這個艾利歐是很勾人,但也太鬼氣森森了吧?你們這些歐小姐姐是沒見過我們亞洲區的神大人和棠神!】
【艾利歐超酷!!是我的 only pick,我也要和他當!我一定要努力沖進驚悚游戲全球前一千名!】
【樓上的,氪金也可以呀!只要你愿意花 10 萬金幣,就能進狼人殺娛樂場,和大佬們同臺競技。】
【10 萬金幣……也不是普通人能出得起的欸!】
夜晚過半。
我仰頭提議:「我們去殺尼古拉斯吧!
「尼古拉斯是預言家,他已經驗出了你是狼人。今晚不殺了他,明天他會呼吁大家投票放逐你。」
青年眸瀲滟,笑瞇瞇地看著我:「你還真是關心我呢。」
我也笑瞇瞇地著他:「是哦,畢竟沒人逃得過您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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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心里默默道:誰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艾利歐對我的恭維十分滿意。
他優雅地打了個響指:「不如一起演場戲吧?」
13
「尼古拉斯!你在哪兒?」
我在大霧中踽踽獨行,呼喚著預言家的名字:「我好害怕,我們結伴好嗎?」
我和艾利歐商量好,由我去把預言家引出來。
天還沒亮,系統像出 bug 似的突然播報死亡玩家。
【叮——
【4 號,7 號,14 號,52 號……99 號玩家已死,共 27 人!
【游戲進最后階段,幸存玩家 5 人!
【「永夜卡」生效,白晝永不再來!】
永夜卡?
一定是狼人解開了什麼邏輯題,獲得了這種 bug 一般的卡牌。
白晝永不再來,意味著白天的投票環節消失,想殺死狼人只能借助道了!比如獵人的槍和巫的毒藥。
……
端木青是 52 號,他死了!
系統剛剛沒有念到尼古拉斯的號碼,他還活著。
剩余的五人中,除了艾利歐,至還有一匹狼——就是 TA 殺了端木青。我和艾利歐分開行,對我很不利。
幸好……
我握住巫剩下的那瓶毒藥。
「李可,是你嗎?」
尼古拉斯微弱的聲音傳來。
他躲在三樓臥房的帽間里,一大堆中世紀宮廷風的漂亮服把他包圍其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