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婉嫁人后,就隨同自己的丈夫出了國,因為一些原因,婚姻況不太好,目前正在鬧離婚。
得了嚴重的抑郁癥,回國后已經自殺了兩回,非得他陪著才能安靜下來。
「現在緒非常不穩定,我才暫時陪陪,媽下午過來,我就回去。」
「蘇蘇,你別多想,我也是擔心你多想才騙你的,你乖乖等我回去。」
他又恢復了往日的溫。
那種讓我沉溺的溫。
好像還是我的。
「好,我等你。」
只要他還我,我就信他。
可這場婚禮告訴我,宋以淮不我了。
他如果我,就不會為了別的人丟下我。
我又想起了丟下我和媽媽的爸爸,和想要丟下我的媽媽,這一次,我又要被丟下了嗎?
如果被丟下了,我該怎麼辦呢?
6
我摔倒之后,肚子很不舒服,有一種墜痛。
秦逸姐弟以及秦爸秦媽都心疼得圍著我,關心得看我有沒有摔傷,還不住的安我。
「這阿淮也真是的,這麼大人了,也太不懂事了。」
可我除了強歡笑說沒事外,做不出任何表。
他們又沒有做錯什麼,我沒有理由怨他們。
我該怨的人是宋以淮,是孟婉婉。
可他們又不在我面前。
所以我沒事。
婚宴以傳統的喜慶開場,用一種詭異的荒唐結束。
我不想,我們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宋以淮他以前,明明很我的。
因為孟婉婉嗎?
就……那麼重要嗎?
好想見見啊,想知道有什麼魔力,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我的宋以淮搶走?
7
我在秦逸和秦朵的陪同下去了醫院,理了崴傷的腳腕,然后回了自己家。
秦朵原本不放心我,要留下來陪我的。
我拒絕了。
這些年里,已經幫了我很多了,也是真的疼我,我不希自己的壞緒影響到。
最后還是秦逸開口解圍。
「朵朵,讓蘇蘇一個人靜靜吧。」
說完又對我說:「蘇蘇,我和朵朵是你家人,是你的哥哥姐姐,你要是有任何事,都可以隨時找我們,不要害怕麻煩我們,明白嗎?」
我擁抱了他們。
「我知道的,不是已經麻煩了你們這麼些年嗎?」
秦朵了我的臉:「瞎說,你才不是麻煩呢,你是我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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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后,我在屋子里站了許久,又把房間廚房洗手間都走了一遍,才意識到自己做這些是漫無目的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低頭看見地板上的水痕,抬手了臉,到滿臉的淚水,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流淚。
我拍了拍自己的口,那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可以呼吸,卻堵的厲害。
為什麼啊?
他讓我乖乖等他回來,我也等了啊。
是我還不夠乖嗎?
為什麼,又一次丟下我呢?
我告訴自己,哭完就沒事了。
夢里,我夢到了和宋以懷的第一次見面、第一次約會、第一次親吻。
他和我一樣,爸爸死了,媽媽再婚,于是我們互相取暖,互相擁抱,互相敞開心扉,答應做對方的家人。
他曾無數次牽起我的手,對我告白。
「程蘇小姐,你愿意跟我談個認真的嗎?以結婚為前提的那種。」
他用三年時間證明,他是認真的,也只有他能給我幸福。
于是我們,訂婚,一直到定下結婚日期,都很順利,我們也都期待著,組自己的小家。
或許人都會變吧。
他曾認真過,可他食言了。
8
醒來時,我發現客廳里被我關掉的燈亮了。
我的上,蓋了一件男人的服。
我以為是宋以淮回來了,連忙站了起來。
「阿淮……」
一轉頭,對上了一張陌生的臉。
是一個留著寸頭,戴著耳釘的男人,他就坐在沙發的另一側,直直地看著我。
見我醒來,笑著沖我打招呼。
「你好啊。」
室搶劫殺尸等新聞在我腦海里轉了一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邊計算,自己越過他跑出去的可能大,還是跑回房間的可能大?
可手機在玄關的包里,沖過去拿手機報警的可能幾乎為零。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是誰?」
他歪了歪頭,朝我出手:「認識一下,我穆晨。」
「我是孟婉婉的丈夫。」
又是孟婉婉……
我搖頭:「我不認識,也不認識你,你為什麼會在我家?」
他不以為然地「哦」了一聲,低頭開始在服口袋里翻找。
我捕捉到這個機會,拔就往門口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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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嚴重張的我,忘記了自己的腳扭傷的事,剛跑兩步,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下一秒,我的頭發被人拽住。
穆晨的神晦暗不明,聲音卻帶著笑意。
「我在跟你好好說話,你跑什麼?」
我剛想開口喊救命,他就拿刀抵住了我的下。
「你最好別,我討厭吵,會割了你的舌頭哦。」
「你別怕嘛,我就是來找你玩個游戲,只要你贏了,我就放了你,如何?」
他將我拖到椅子上,先堵住了我的,然后用繩子將我綁了起來,再從工包翻出各種各樣的刀子鋸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對面,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給我看。
那是……我家的鑰匙,我給宋以淮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