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貓貓吊墜,是我親手做的。
「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用鑰匙開門進來的,至于鑰匙嘛,孟婉婉給我的。」
「你猜孟婉婉為什麼會有你家的鑰匙?」
他突然就暴怒而起,用力了我兩掌:「你說啊,為什麼?」
我嗚咽著說不出話,因為恐懼,眼淚不控制地流下來。
9
穆晨要玩的游戲很簡單。
他用我的手機撥通了宋以淮的電話。
「給你一個小時,把你的男人從我的人邊喊回來,我就放了你。」
「不回來的話……」
他看著我的眼睛,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
「像你這種連自己男人都守不住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你覺得呢?」
說話間,撥出去的電話就被掛斷了。
穆晨的臉沉了沉,隨即又笑開。
「沒事,我們繼續打……」
他再一次撥通宋以淮的電話,同樣被掛斷。
連續四次都被掛斷,再打就打不通了。
穆晨全都在發抖,像是再生氣,又像是在興。
「他好像把你拉黑了呢,你說,他真的你嗎?」
我搖頭。
我不會自欺欺人。
從孟婉婉出現那一刻我就該明白,宋以淮不我。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又為什麼要花三年陪我演一場名為的戲。
但是再賣力的表演和真實也是不一樣的。
僅僅三天,宋以淮的表現就讓我徹底明白了,他的人,一直都是孟婉婉。
「我喊不回來的,對不起,我喊不回來他……」
穆晨低頭擺弄著我的手機,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真沒用啊你。」
「你說這漫漫長夜,他們孤男寡共一室,會做什麼呢?連個電話都來不及接?」
我對面前這個男人恐懼到極點,已經分不出心思去想宋以淮和孟婉婉在做什麼了。
我哭著求饒:「我不知道,我求你,放了我吧……」
他并不理會我,自顧自在我的手機上作著,還用口哨吹著曲兒。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想起了短信提示音。
他打開了看了一眼,忽然笑了起來,笑的前俯后仰,眼淚都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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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男人說了什麼?」
他將手機遞到我眼前,只見聊天屏幕上,他用我的名義發了好多條求助短信。
「宋以淮,我被孟婉婉的丈夫綁架了,只有你回來才能救我,你快回來。」
「宋以淮,你不回來我會死的,我求你救救我。」
「宋以淮,我不想死,我求求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救救我……」
宋以淮的回復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你煩不煩?」
那一刻我終于會到,什麼心灰意冷?什麼絕無助?
不是因為宋以淮無視了我的求助。
而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恐怕難逃一劫了。
如果手機真的在我手上,我是不可能向宋以淮求助的。
生命攸關的時刻,我怎麼會向一個不自己的男人求助呢?
「但是沒關系哦,我這人最遵守規則了,說好的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小時,時間不到,我不殺你。」
他將手機架到一邊,還打開了錄像。
一邊尋找合適的工,一邊跟我聊天。
「你想怎麼死呢?」
10
穆晨跟我講了他和孟婉婉的故事。
他和孟婉婉相識于高中,兩個人一見鐘,很快就確定了關系。
他們兩個都是轟轟烈烈的人,談個也像電影一樣,海枯石爛,跌宕起伏。
高考前,穆晨為了孟婉婉,打傷了一個人,他的家人將他送到國外避風頭。
孟婉婉則正常參加高考,進了一所衛校。
那說衛校,跟宋以淮所在的醫科大臨近,二人因意外相遇,之后孟婉婉對宋以淮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宋以淮很快就淪陷在的熱似火中。
兩人期間,孟婉婉也沒斷了跟穆晨的聯系,偶爾穆晨回國,兩個人還去開個房,表達一下對自己熱切的思念。
宋以淮跟穆晨,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直到兩年后,穆晨問孟婉婉要不要跟他去國外?
孟婉婉答應了,沒跟宋以淮說一聲,就不告而別。
兩人到國外后,也曾幸福過。
但是穆晨很快就發現,孟婉婉要求的轟轟烈烈,不是他一個人能滿足的。
「出軌了三次,神出軌了無數次,我都可以不計較,可千不該萬不該,害死我的孩子!」
「你說怎麼就那麼賤啊,都懷孕了還要出去鬼混,我兒子都四個月了,被活生生的扼殺在腹中,變了一灘,一團沒有生命的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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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不是很該死?」
「更該死的是,居然還想離開我?」
「最該死的就是宋以淮,他多管閑事,把孟婉婉藏了起來,呵呵,他藏起了我的人,就別怪我找他的人算賬了。」
「你程蘇是吧?你別怪我哦,要怪就怪你倒霉,認識了宋以淮。」
故事講完,時間也到了。
他拿著刀在我上比劃著,似乎在考慮從哪里手,還尋求我的意見。
「你覺得,從哪里開始比較好?你放心,我是做法醫的,刀法很好,一定給你切的漂漂亮亮。」
我自知躲不過去,抬頭看向了他的眼睛。
「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
「當然可以。」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看向自己被鮮染紅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