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沒有一個人,能從老公的手機里笑著走出來。
聽完我笑了,你們知道這句話的升級版嗎?
沒有一個人,在看過老公的臉之后,還能活著走出夜店。
眾所周知,老公泡夜店這種事,都是從出去應酬,卻不接電話開始的。
幾十通電話都無人接聽之后,我做了所有人接下來都會做的事——查定位。
GPS 顯示,老公江齊的車停在一家夜店門口。那家夜店我聽過,本市最高端的酒吧,出了名的貴,也是出了名的尺度大、玩得嗨。
打車很快過去,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他跟哥們坐在 C 位卡座,臺面上擺滿酒,邊上圍著的妹子清一吊帶加短,正隨音樂起勁地扭著。江齊把一個妹子摟在上,上下其手的同時,還不忘用眼神視著其他幾個。
眼前的畫面像耳一樣打在我的臉上,我腦袋一陣發懵,深吸口氣之后,掏出手機撥打江齊的電話。
本想著在電話里把這事解決,可事與愿違。
不遠,江齊剛掏出手機,就被上那妹子一把搶過去,扔在沙發上。
電話被掐斷,我一陣惱火,現在的野人都這麼囂張嗎?
下一秒,我沖過去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他們掄去,場面頓時一片混,妹子們尖著跑開……額,不行不行,這種暴力又違法的方式,只會讓自己吃虧。我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沖的想法。
得換個冷靜點的理方式!
我扶著額頭,太突突直跳。
接著,江齊起拉著妹子,左拐右繞,進到地下室的一個洗手間。
我尾隨而至,站在門口,不知該怎麼辦。
墻上著句標語:在這里,被是對你值最大的贊。
呵,是不是贊不知道,但這句話寫在這兒,無疑是對搞最大的鼓勵。
這一層沒有音響,所以,衛生間里的鶯聲浪語聽起來格外清晰。
尼瑪的,都這樣了,還要啥冷靜!
我「咣」地踹開門,沖著妹子就是一腳,妹子一聲悶哼,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江齊驚慌地整理服,「一楠,你,你怎麼在這。」
我揪住妹子的頭發,「這一腳,就是你掐我電話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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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疼得大:「啊,你有病啊?」
喲呵,還是個茬!
我揪著的頭就往便池里按,邊按邊罵:「剛才在樓上你啊,我幫你醒醒腦!」
妹子掙扎不,嚇得哭著連聲求饒。
邊上的江齊著急了,拉住我說:「行了啊,都是逢場作戲。」
我松手大罵:「作狗屁的戲!兒發燒 40 度在醫院,給你打幾十個電話你不接,在這忙著作戲!作什麼戲,皇帝選妃呢?」
「你拿兒當借口,要是發燒,你還有閑心到這兒來?我看你就是胡扯!」江齊滿臉不耐煩。
一陣心酸涌上心頭,為我,更為兒。要是五歲的知道,自己生病希爸爸陪的愿,被這樣揣度,那該有多傷。
我眼睛一酸,不哽咽:「江齊,你不配當爸爸。」
「是你無事生非,你說你找到這兒來,除了吵一架,還能有什麼好結果!」
無事生非,這四個字像刀一樣,扎得我啞口無言。
是啊,只怪我眼拙,嫁了個海王,自己傷就算了,就連兒也不到一父。
「我們離婚吧!兒我帶著,以后你隨便玩,再不會有人管你!」
「離婚可以,但兒,得跟我。」江齊一字一句說道。
又是這一招!
我被擊怒,指著他的臉:「你休想!兒跟著你,不是毀了嗎!」
他冷笑著打掉我的手:「既然你明白,就給我乖乖呆在家里。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還有,下次說離婚前,先過過腦子。」
他摟著妹子離開,臉上是勝利的表。
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潰不軍。
這場婚姻里,我就是個笑話。
江齊就像條狡猾的蛇,他準地咬住了我的肋,所以,不管他怎麼浪,我都無可奈何。
手機響,是媽媽發來微信,告訴我,兒的溫已經穩定,讓我安心休息。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砸在屏幕上,壁紙是兒可的笑臉。
我的兒,我的寶貝,我的肋。
普天之下,哪個人能逃過孩子這個肋呢?
剛開始,我并不知道江齊是個海王。
認識他,是在一場拍攝活上,他做攝影,我做策劃,工作類似加目標一致,就自然地談起了。后來我意外懷孕,流產時醫生勸我,如果這次拿掉孩子,以后可能再難懷孕。爸媽心疼我,持著給我和江齊辦了婚禮,還拿出 50 萬讓我們開了傳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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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生完兒出院回家,迎接我的竟是江齊跟人滾在床上的畫面。初為人母的我不了這種打擊,每天抱著兒以淚洗面,患上了嚴重的產后抑郁。在一次爭吵后,我抱著兒爬上樓頂想一死了之,被好心人救了下來。
之后,就是車轱轆式的反復,江齊出軌,認錯,接著出軌,每次都是不同的人。
我這才認清他的海王本質,到法院起訴,堅決要求離婚。
但沒想到的是,江齊拿出了我的抑郁癥診斷,和跳時被傳到網上的視頻,向法院主張我不適合養兒,要求把兒判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