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師馬上申請了延期審理,他說,我有可能爭不到養權。
我很清楚,江齊使出這一招,無非就是想告訴我:離婚就得失去兒,不想失去兒就乖乖忍。
當晚,看著兒睡的小臉,我哭了一整夜。
一旦兒被判給他,等待著我的就是看不見兒的日日夜夜,這種折磨,是想想就難以忍。
而讓兒這麼小就離開媽媽,跟著這樣的爸爸,那將來會走向怎樣的人生,我更加不敢去想。
這場司,我輸不起!
第二天,我咬著牙撤回了離婚訴訟。
自那之后,江齊就吃定我為了兒不能離婚,更加毫無顧及,對象甚至發展到了公司部。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家照顧兒。直到兒痊愈,我才去上班。
公司開晨會,我發現那個掐電話的妹子也在會議室。
散會后,我追到辦公室置問江齊怎麼回事。
他告訴我,這是他新招來的助理。
「把夜店里的人招回公司,你什麼意思!」
江齊正要說話,被新助理進來打斷。
遞給我份合同,一臉無辜地開口:「一楠姐,那天的事您別怪江總,是我喝多了言行不當,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這是我的職合同,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合同里寫著:葉拉拉,25 歲。籍貫里是一個不知名的小縣城。
看著一臉濃妝、穿短的葉拉拉,我心里冷笑:別的小三見了正宮恨不得繞道走,你倒好,偏要送上門來!蠢貨!
我翻翻合同:「既然你道歉了,那天的事就算了。但你要是再言行不當,我還會像上次一樣教訓你。另外,這份合同不符合規定,實習助理的工資應該是每月 1800,不是 4000,這份作廢,重新簽一份。」
葉拉拉了腰,理直氣壯:「這合同是江總擬的……」
「公司的人事歸我管,江總管的是業務。」我一點一點把合同撕碎,扔在地上:「沒問題的話,就請葉助理把這里打掃一下。」
葉拉拉臉鐵青,半天說不出話來。
下午,我找江齊說事,走到他辦公室門口,里面傳來葉拉拉滴滴的聲音:「江總,工資太低,人家都付不起房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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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下個月,我就給你把工資加回來……」
語氣油膩得讓人反胃。
我推門撂下文件,吩咐葉拉拉去倒茶,自己則在江齊面前坐下:「下個項目的拍攝方案。還有,你以后再招些不三不四的人,別怪我不給你臉!」
江齊著臉不說話。
葉拉拉搖曳生姿地走進來,把兩杯茶放在桌上。
我端起一杯,卻被阻止,「哎,這杯是我專門為江總泡的,一楠姐,您喝這杯。」
一臉假笑,遞給我另外一杯。
我手接過,見杯口沾著明顯的臟污,抬頭看葉拉拉,心虛地別過臉。
很明顯,故意使壞。
看來,這姑娘不但蠢,還不知死活!
我一把抓過的手,「嘩啦」一下把整杯開水都澆了上去,空氣中立馬多了一燙的味道。
「啊」葉拉拉一聲慘,不敢置信地看著被燙紅的手,又看看我,「你,一楠姐,你什麼意思?」
我把杯子摔回桌上,「你問我什麼意思,連杯水都不會倒,還想加工資,當公司是廢品收購站嗎?」
「好疼……」葉拉拉哭出聲來,以尋求江齊的援助。
江齊狠狠瞪了我一眼,丟下一句買藥,匆匆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
我冷冷地說:「送你句忠告,把心思用在工作上,總玩這些下三濫手段,怕你最后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拉拉一秒變臉,恨恨地說:「你先想想怎麼管好自己老公吧,看他這海王作派,你的老板娘還不知道能當幾天呢,沒聽過風水流轉嗎。」
我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哈,再轉也轉不到你上。像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不學無,夢想著靠男人翻盤,到頭來,什麼都撈不著。」
「只有留不住男人的笨人,才會相信這種話。聰明的人,從來都能靠男人活得很好。不信走著瞧!」葉拉拉牙尖利回懟。
「拭目以待!」我輕蔑地笑,離開辦公室。
接下來幾天,江齊都沒怎麼搭理葉拉拉,他正跟小網紅打得火熱。
網紅是公司的簽約主播,走人設,最近突然人氣暴漲,合作邀約接到手。
江齊一到公司,就借口拍片跟網紅鉆進攝影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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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葉拉拉在攝影房門口一直打轉,便安排泡兩杯咖啡,跟我一起送進去。
攝影房里的畫面就四個字:活生香。
網紅穿著的服,擺著各種的 pose,空氣里飄滿荷爾蒙的味道。
看江齊的表,很是用。
葉拉拉放下咖啡,冷臉抱臂,怒視江齊。
我拍手稱贊:「表和眼神都特別到位,表現力真棒!」
網紅驕傲地瞟了我一眼,轉頭對江齊說:「我的時間很貴,麻煩你們出去,不然很影響拍攝效率!」
在網紅的驅趕下,我著葉拉拉出來。
后響起門反鎖的聲音,看著葉拉拉滿臉憤怒,我在心里笑開了花。
一個日拋友,還想著上位,簡直可笑。
不過看這反應,肯定不會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