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一頭霧水。
網紅把捂著臉的手放下，只見的臉上起滿紅疹，整張臉腫起老高，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葉拉拉見狀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響亮的笑聲把在場人的目都吸引過來。
網紅腫著臉，本就不愿讓人看見，被葉拉拉一笑，氣憤地抬手就扇了一掌：「你還笑！」
葉拉拉捂著臉，氣急敗壞：「是你自己皮不好，能怪我嗎！」
「我看就是你使壞！」網紅揪住葉拉拉不依不饒，眼看兩人要打起來。
我上前拉開兩人，勸網紅，這里人多眼雜，先卸妝回去休息。
可誰知，這只是海嘯的前奏。
當天下午，這件事就被人發在網上，還上傳了當時打臉的視頻。
評論里一片罵聲，說大網紅欺負小助理。
網紅的數直降，許多人囂著要抵制。
我連夜打電話給網紅：「公司和你是利益共同，先過眼前這個坎，可以再漲，目前最要，是揪出誰在背后搞鬼！」
第二天快下班時，網紅帶著兩個大哥氣勢洶洶地來到公司。
「是葉拉拉，是把視頻傳到了網上。」
我一驚，看這來者不善的架勢，知道無法阻攔，由著網紅把葉拉拉拖進了更室。
門被反鎖，我隔著門板勸網紅別沖。
可里面的人毫不理睬，照打不誤，葉拉拉的慘一聲接一聲地傳出來。
最后，還是聞聲趕來的江齊破門而，救出葉拉拉。
被打得滿臉是，哭著要報警。
江齊一把搶下的手機，勸以公司為重，若是非要報警，馬上就開除。
江齊的態度讓葉拉拉始料未及，抬起淚眼呆著江齊，臉上滿是錯愕，之后，痛哭著跑進了衛生間。
我來到衛生間，拍手稱贊：「演得真棒，看來我沒找錯人！」
葉拉拉目灼灼：「我被打得這麼慘，之前說好的，你可別忘了！」
我遞上手機：「當然，報警吧。」
網紅被警察帶走，尋釁滋事，判了 15 天拘留。
消息一傳開，徹底涼。所有合作全部告吹，還有一大堆的違約金等著。
我來到拘留所里，把文件在面前擺開，讓簽字。
這些文件里，除了公司的解約合同外，剩下的都是品牌商的賠償協議，全部數字加起來，足足有 300 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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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紅臉灰敗，全然沒了往日的驕傲：「一楠姐，你不能放棄我，等風波過去，我還可以東山再起。」
我冷笑：「你帳號都已經被封了，還怎麼東山再起。再說，你不是不當網紅，一心要當老板娘嗎？」
網紅撲通跪在地上，拉著我哀求：「我錯了，是我不懂事，是我癡心妄想，求求你，幫幫我……」
我甩開：「我的時間很貴，你趕簽字，別耽誤我的工作！」
撲上來抱住我的：「江齊呢，你他來，我懷了他的孩子，他不能這麼把我一腳踢開！」
「江齊是個什麼人，你不清楚嗎？他正忙著推公司的新網紅，本沒空理你。你知道新網紅是誰嗎？葉拉拉！」
我蹲下來看著，補上最重的一刀：「這些賠償，都是江齊跟品牌方商量好的。江齊說，公司不會給你掏一分錢。」
網紅怔住，著小腹，一行清淚落臉龐。
這種錯付的表，我再悉不過，此刻，一定恨了江齊。
我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當初，是我一手策劃，把從素人推了頂流，不但不記恩，還要踩到我的頭上。
可惜忘了，我是一名策劃師，最擅長布局借勢。
這一場網紅和助理的撕大戲，是我一手安排，為的就是讓名聲掃地。
這事還沒完。
對一個被封殺的網紅來說，300 萬不是一筆小數，足以將上絕路。
餐廳里，我和葉拉拉舉杯。
「合作愉快！」
「一楠姐，我們說好的，把除掉，你就簽我當網紅。」葉拉拉滿臉興。
「別急，我們慢慢來。第一步，先帶你整個容。」我微笑說。
酒杯在一起，發出輕脆的聲音。
醫機構里，葉拉拉被一通忽悠，心不已，定下了好幾個大項目，有眼綜，有去下頜角，還有隆鼻。
全都是傷筋骨的大項目。
沒關系，我不得多做幾項。
費用難住了，這幾個項目，要花 20 萬。
一旁的經理馬上說，他們可以提供麗貸，只要份證就可以。
葉拉拉在猶豫。
我知道擔心什麼，這種貸款的利息很高，怕自己還不上。
我把到一旁，把公司的推廣計劃書遞給：「這是江總和我一起制定的，等你正式簽約后，公司會用所有資源來推你，保守估計，一個月就能做到 20 萬，到時候每個月只接廣告也能有 6 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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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葉拉拉兩眼放。
即能變，還能搞錢，這種很有人能拒絕，尤其是。
我點點頭，送上最后一顆定心丸。
「所以這點錢不算什麼。就算公司運營不力，你有這張臉，到哪都是香餑餑。」
葉拉拉滿懷憧憬，「唰唰」在貸款上簽了名，義無反顧走進手室。
恢復期很快過去，葉拉拉興沖沖地出現在我面前，摘下墨鏡，出一張的臉。
我由衷贊嘆：「你真。」
只可惜，公司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