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發生了很多事。
網紅躲了起來,品牌和商家找不到,只能轉頭來向公司要賠償。公司拿不出這麼多錢,那些人就把公司告上了法庭,現在一切業務已被暫停。員工們走的走,辭的辭,公司一片狼藉。
葉拉拉一臉錯愕:「當初是你說沒問題,我才花 20 萬整的容,現在 20 萬變了 40 萬,你跟我說公司倒閉了,讓我怎麼辦?」
「你現在有值,還能去別的公司應聘當主播啊。」
「我找過了,他們都不用我。現在要債的每天跟著我,讓我還錢……」葉拉拉快哭了。
我雙手一攤:「我自難保,怕是幫不了你。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就重回夜店去賣酒,只要努力,還是能還清高利貸的。」
聽到這,葉拉拉一點一點地睜大雙眼,終于明白過來:「你害我!」
我微笑著放下水杯:「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裝了。知道為什麼沒公司要你嗎?是我傳的話,你跟網紅撕的事,圈里都傳遍了。現在你背了高利貸,更沒人敢用你了,你這輩子只能在夜店靠賣弄風活著。」
「狠毒的人!」葉拉拉眼里閃著寒,抬手狠狠向我打來。
「啪」,掌應聲落在我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手!一個不知廉恥的小五,當著我的面勾勾搭搭,我不狠毒,難道任由你騎在頭上胡作非為!」
我一步步近。
「我沒打你,已經是你的造化了,你居然還敢打我,找死嗎!」
葉拉拉的臉驚恐到變形,我抬手狠狠扇去。
整得再有何用,一掌下去,現原形。
「啊」一聲尖利的聲,葉拉拉雙手捧著歪了的鼻子,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能皺著臉吸氣。
我拍著的臉:「嘖,剛做好的鼻子,歪了。你是不是沒錢去做修復,要不,我幫你掰回來。」
葉拉拉臉上掛著淚,驚惶地搖頭向后退。
我猛地湊近:「我警告你,滾遠點兒,否則我讓你永遠出不了恢復期。」
葉拉拉捂著鼻子,哭著跑遠。
原來,把欺負自己的壞人打哭,覺這麼爽!
但我沒有太多時間,我深吸口氣,把視線轉回面前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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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司明天就要開庭,我得找到江齊一直以來要挾我的證據。
電腦里每個文件夾,不管是藏的還是明面上的,我都翻遍了,還是找不到。
他能藏到哪呢?
也許,他是放在家里的某個地方。
雖然很不想回那個家,但為了兒,我必須找到那些東西,我不能讓他用所謂的證據要挾我一輩子。
離開公司,我到地庫開車回家。
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
不管了,眼下離婚的事最要。
家里烏煙瘴氣,外賣盒跟垃圾袋扔的到都是,江齊癱臥在沙發。
破產的海王,只是個窮流氓,再也浪不起來。
我沒空理他,在家里一通翻找。
「你在找什麼?」窮流氓起看著我。
「你藏哪了?」
「哦,找你那抑郁病史,明天開庭,你怕我拿這個要挾你。」
我停下作,凝視著他:「江齊,我會打贏明天的司,你別想再要挾我。」
江齊走過來,作勢要抱我,被我一把推開。
「一楠,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別離婚好嗎?你看現在公司也垮了,我們一起努力,把公司再做起來。」
「好讓你再四勾搭?別作夢了,我已經忍了五年,一天都不想再忍,這個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江齊攤攤手:「我們不是過得好嗎,干嘛非要離婚呢?」
好!
那些哭著失眠,忍到吐,還得在兒面前強歡笑的日子,他居然說好的!
我渾發抖,眼淚不控制地流了下來。
「那是你的,你覺得好,因為你是那個拿刀的人,你本不懂被傷害是什麼滋味。」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總是這樣上綱上線,我是個男人,我有生理需求,得解決啊。就像人了要吃飯。你想簡單點,事就簡單啦。」
他的語氣,仿佛出軌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就是海王的邏輯,傷害了對方,還要怪害者自己想不開!
一時間,五年來所有的屈辱通通涌上來,我狠狠扇了江齊一個耳。
「渣男,你給我聽好,離婚以后,我會帶著兒離你遠遠的,你永遠都別想再見到兒,你不配!」
我重重地摔上門,逃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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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就是個噩夢!
第二天,司準時開庭。
公司、債務、房子,都一分為二。
江齊一概同意,他滿臉輕松,似乎這場司只是個玩笑。
在說到兒的養權時,果不其然,江齊故技重施,再次拿出我的跳視頻,和抑郁的診斷,給我扣上一頂抑郁癥的帽子,強勢爭起了兒。
視頻播放后,在場的人全都嘩然。
律師看了我一眼,慌了。開庭之前,就擔心司會像五年前一樣輸掉。同為人,很清楚孩子的養權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我向微笑著向點點頭,拿出準備好的 U 盤,里面是家里的監控拍下來的視頻。
視頻誠實地記錄著家庭員的日常。
我作為母親,每天照顧兒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