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地上著屁發出尖銳鳴。
「啊啊啊啊你個老樹樁子!你是要摔死我嗎?!
「我這麼可一小猴,你怎麼舍得?!」
看著眼前這一幕。
我終于是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其實這個小猴我也認識。
我們的這片土地上,一共孕育了三個妖。
除了我和江別塵,這另一個,就是地上坐著的這猴妖了。
他賀緣,和我一樣大。
子灑,貪玩。
在不能化形時和我一樣,酷在江別塵的樹上鬧騰。
我專挑樹頂枝葉筑巢,把江別塵薅禿子,他則專挑細枝秋千,把江別塵準備孕育手臂的枝干不知道壞了多條。
那段時間,我們雙煞,可謂是時常把江別塵折騰得不樹樣。
現在想來,江別塵想我鳥、揪他猴,倒也是有可原……
賀緣聽到笑聲,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他皺眉看了我一眼,了下,笑了。
「喲,臭鳥,你怎麼變得只有這麼丁點大了?
「還可,我應該一只手就能死。」
我瞪了他一眼,一瞬間有些慌。
又強行鎮定下來,裝無辜。
「大胡子叔叔你在說什麼啊?人家本來就是個小孩呀。」
我又往江別塵后躲了躲。
「不要死我,我害怕!」
賀緣嫌棄地從地上爬起來,沖過來了我的臉。
「什麼鬼靜,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你個死鳥,別裝了,我又不是傻子,我們相了幾千上萬年,你化灰我都認得出,何況只是變小了點。」
!!!
這死猴子能不能閉!
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我都裝不是了你還非要說。
江別塵那老東西反應過來了怎麼辦?!
我打開了賀緣的手,慌張地瞥了江別塵一眼。
害怕看到他懷疑的目。
誰知道卻只見江別塵面平靜,開口為我解釋:
「不是青溪,是青溪的兒。」
他好像真的認不出來我?
我該開心的。
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心里空落落的……
老東西,還喜歡我呢。
那臭猴子都能認出來我,你卻認不出。
你沒有心!
08
「那鳥什麼時候生的孩子?!」
賀緣被這個炸裂的消息驚得蹦出了幾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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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別塵淡定回答:「約莫百年前。」
我在一旁點頭:「是是是,人家今年剛滿一百歲。」
賀緣神復雜:「和誰生的?」
江別塵帶著一自豪開口:「我。」
我在一旁繼續點頭:「是是是,人家是爹爹的乖乖兒啦。」
賀緣沉默了。
看了看江別塵又看了看我。
最終還是接不了。
開始瘋言瘋語:
「那鳥呢?讓出來,我要聽親口說!
「明明咱仨是一起的,都互當了九千多年的死對頭了,你們兩個居然背著我談還生了娃?!
「那我算什麼?
「你們別想甩下我。」
……
「算了,你們缺二胎嗎?要不我算二胎吧,我們四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爸爸姐姐,猴猴我出生啦!
「媽媽哪去了?」
我冷著一張臉把過來的賀緣推開。
「我沒有你這麼大的兒……啊呸,我沒有你這麼大的弟弟!」
賀緣白了我一眼,看向江別塵。
「爸……」
「滾!」
「好嘞。」
賀緣灰溜溜地又坐回了剛剛跌倒的地上。
垂著個腦袋。
「說真的,青溪哪去了?」
江別塵看向不遠的鳥窩。
「沒回來嗎?」
賀緣抬起頭,看起來有些不解。
「不是歷劫飛升去了嗎?回來這里做什麼?」
江別塵解釋:「歷劫時出了點問題,被天雷劈傷了。」
他又指了指我。
「我趕過去時,就只看到了這個小東西。
「據的描述,我猜測,青溪應該會回到這里療傷……比我們先一步出發,按理說應該已經到了。」
說著話,江別塵突然轉頭看向我,眼神晦暗不明。
「可并未回來,是去了哪里呢?」
問我?
我眨了眨眼睛,無辜搖頭:
「不知道呢爹爹。」
「哦。」江別塵轉,「那我們先回去吧,待在這里也沒有用。」
賀緣也立馬跳起來跟上去:「回去?帶上我一起,帶上我一起!」
「我就說那鳥蠢吧,飛升都能被雷劈傷,還不如和我一樣,有點自知之明,安心當妖,不去淌飛升那水……是嗎?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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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緣回頭看向我。
「還不快跟上,站在那里做什麼?」
我:「……」
我能跟上嗎我?
我回來可是為了修煉啊!
現在跟你們回去,我白回來了不說,還白了江別塵那麼多句爹爹。
這太虧了。
不能夠不能夠。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我掐了掐自己的大,立馬號啕大哭了起來。
「我不要走,這里有娘親的味道,我要待在這里等娘親,肯定會過來的!」
我含著淚水瞥了兩人一眼。
見他們沒有毫反應。
狠狠心,剛準備下手再掐大一把。
江別塵就往回走了。
「行,那就留下吧。」
?
這麼快就同意了?
果然是當爹的人了,知道心疼兒。
09
我如愿留在了自己的鳥窩里。
而賀緣卻帶著江別塵躲到了角落里蛐蛐我。
「不是,你真看不出來那小東西就是青溪變的?那拙劣的演技,一眼假好不好。」
江別塵淺笑開口:「看出來了。」
正巧路過蹲在樹后聽的我鳥軀一震。
賀緣挑了下眉。
「那現在……你們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江別塵側了下子,突然看向了我藏的這棵大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