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張地往后一。
沒被他發現。
江別塵收回了目:「一向貪玩,想玩,我就陪玩一玩。
「也正好將帶回這里,讓在此修煉,也能早日恢復。」
「嘖嘖嘖。」賀緣看起來嫌棄得不行,「那你什麼時候陪我玩一玩啊,我都好久沒秋千了。」
江別塵冷淡拒絕:「想秋千,自己找棵樹去。」
「可我就想你的樹枝。」
「滾蛋。」
「憑什麼,你能陪青溪玩角扮演,不能陪我玩個秋千?!」
江別塵又看了眼我在的方向。
「我喜歡,難道也要喜歡你嗎?」
賀緣立馬打趣:「喲,終于承認啦,萬年鐵樹開花咯。」
江別塵沒再說話,再次看了我的方向一眼,沉默著轉離開了這。
賀緣立馬蹦跶著跟了過去。
「行吧行吧,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告白?
「你們在一起了可不準丟下我哦!
「我們三個可是要一起好好過日子的!你記住了嗎?!」
……
他們越走越遠。
我靠著樹坐在地上。
臉紅得就跟還沒化形時的賀緣的屁一樣。
我怎麼覺剛剛江別塵知道我在這里,借機……在和我告白?
啊啊啊!
我捂著臉,一雙蹬。
角控制不住地勾起。
真是!死鳥鳥我啦!
10
知道江別塵已經發現我的份后,我開始安心地窩在自己的鳥窩里閉關修煉。
一晃數百年過去。
我終于恢復修為。
又變了曾經閉月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國天香、風華絕代、如花似玉、楚楚人、明眸皓齒、花月貌、不勝收,天上地下三界當中一萬年來最最最最最好看、最聰慧、最麗、最的模樣!
我照了照鏡子,滿意地走出鳥窩。
江別塵就站在前面等我。
我捋了捋頭發,垂眸走到了他面前。
哎呀。
突然有點害,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是在等我嗎?」
「嗯。」
江別塵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恢復得……」
「喔喔喔喔喔喔~」
?
什麼聲音?
我皺了皺眉,就看到江別塵咳嗽了兩聲繼續問我:「恢復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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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得意地挑了下眉,「我堂堂大妖,這點小傷,不在話……」
「喔喔喔喔喔喔喔~太好玩啦。」
「……下。」
這鬼靜!
我瞇了瞇眼,看向江別塵。
「借你一片樹葉。」
江別塵沒說話,抬手給我遞來了一片。
我吐了口氣,直接將那片樹葉扔到了一直傳來怪聲的方向。
正在一堆樹上來回秋千玩得忘乎所以的賀緣一聲哀號從樹上摔了下來。
以「大」字形將土地砸了個大坑。
「別鬼了!臭猴子!」
坑里的賀緣發出尖銳鳴:
「疼!死!我!了!
「啊啊啊臭鳥!你給我等著!」
還喊我臭鳥?
我掐腰準備和賀緣好好斗一斗,卻被江別塵趁機拉住了胳膊,拽著我飛走了。
他帶著我坐到了一棵古樹樹杈上。
「阿溪,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嗎?」
和他單獨待在一起。
我莫名有些心虛。
我呵呵干笑了兩聲。
「你是說我裝小孩喊你爹爹那事嗎?
「我發誓我不是有意的,是狗天雷將我劈了沒有修為的小孩,你又剛好找來,我將計就計,小小利用一下你,讓你帶我回來這里咯。
「再說了,咱都認識上萬年了,你也占了我的便宜聽我喊了你那麼多聲爹爹,你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吧?不能吧……」
「你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
江別塵打斷了我。
「我是說。」他抬手將我的發纏在指尖繞著玩,垂眸認真地看著我,「你為什麼要在變孩時,騙我說那是我和你的孩子?
「百年前的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回憶起那一夜。
我小臉微紅。
「能發生什麼?」
江別塵往我面前湊了湊。
「不說?那我就自己去看了。」
說著話,他抬手想要我的眼睛。
我這才想起,他有窺探他人記憶的本事。
便慌張抓住了他的手。
「別手!
「我自己說……」
我咽了口唾沫,開始回憶:「那一夜,你修煉失誤走火魔,被我拖回鳥窩,渾燙得嚇人。
「我想運功為你制邪氣,卻不想被你翻倒在床,用無數條枝條將我捆住,讓我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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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我的臉越紅。
「我越掙扎,那些枝條便越用力。
「然后……咱倆就這樣……飄飄仙了……一晚上……
「我被折騰得實在不了,趁著你昏睡,報復似的將你丟進了冰池中,讓你降火氣。
「誰知道你個老東西第二天醒來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
「我以為你要翻臉不認賬,給我氣得,差點當場墮了魔。」
所以我才會越來越和他作對。
急切地想要飛升神,去天上找他麻煩。
然后才會被天雷劈傷,變小孩。
所以他得對我負責!
這爹當得一點也不冤。
說完這些話后,我湊過去了江別塵聽到事實后紅到快要炸的臉蛋。
「那你呢?是不是該和我解釋了?」
江別塵急切地解釋:「我那時走火魔,是真的不記得那晚之事了,我若還有一理智,都不會強迫你做那事。
「你若早點和我說,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還有呢?」
江別塵有些結結地開口:「還……還有什麼?」
「什麼時候發現那小孩就是我的?」
江別塵闔了闔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