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鈺實在不能理解,這家海鮮館給沒有任何給他們下藥的機,反而覺得李默生是在胡蕊面前故作玄虛,只當這是李默生泡妞的把戲。
因為如果菜里真的有迷藥的話,是你李默生能用鼻子聞就能聞出來的嗎?
胡蕊是相信李默生的,的父親胡振一直都說李默生是個神醫,能聞出菜里有迷藥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小鈺,默生哥說有問題,那一定有問題,我們先別吃了!”胡蕊拉著小鈺的手說道。
小鈺掩輕笑道:“大哥,你看胡蕊那麼相信你,就別玩這些花樣啦!”
李默生沒有理會小鈺說什麼,此時他的目已經轉移到了門外。
過包廂的窗戶往外看,門口的走道站滿了許多姿態怪異的男子。
他們雖然穿著不一樣的服,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玩手機,但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協調。而且李默生能夠看到,他們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有意無意地朝自己所在的包廂里瞟。
“等下可能有危險,你們兩個待會躲里面一些。”李默生說完,喝了一口茶。
小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想到李默生還越來越戲了。
“不吃就不吃吧,裝神弄鬼的。”小鈺脾氣已經上來了,直接拎起包包就要走人。
“小鈺,你等等!”胡蕊起就要拉住,結果小鈺還沒走到門口,包廂門就被推開了,一群面兇煞的男人此時正現在門外。
這麼黑的一群的人堵在門口,小鈺和胡蕊嚇得本能向后退了兩步。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小鈺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已經被嚇得有些了。
李默生依舊不聲地坐在原位喝茶,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已早有預料。
“是張寒派你們來的?”李默生轉過頭,朝著門口這群人問道。
這群人沒有說話,而且紛紛從外套里出了黑布包裹著的管狀,李默生一眼就看出來,這黑布包住的東西是一條鋼管。
“張寒是沖著我來的,你們讓我朋友先走。”李默生說道。
離李默生最近的人搖了搖頭:“你們都吃了帶蒙汗藥的菜,我就算放們走,們又能走多遠呢?況且…”男人指了指小鈺,笑得十分森:“這個人我大哥點名要,怎麼可能放你們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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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鈺嚇得臉發白,這才知道,剛才李默生并沒有在裝神弄鬼。
男子邊的另一個人這時說道:“別跟他廢話了,趕手,張哥說了作要快點!”
“好!手!”男子說完,揮舞著鐵管就朝還坐在桌上喝茶的李默生揮去。
李默生坐在座位上喝茶那氣定神閑的模樣讓男子十分火大,心里暗罵道: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裝高手。
不過,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男子還沒沖到李默生面前,一個飛速旋轉的茶杯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瞬息之間便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面部并炸開。
在他昏死過去前的一秒,他終于想起來哪里不對勁了。
這家伙不是被下了迷藥嗎?怎麼還如此生龍活虎的?
第一個沖鋒的炮灰倒下后,后的人接踵而至,一時間狹窄的包廂做一團。
胡蕊和小鈺小臉煞白的躲在了李默生后的角落里,小鈺抱著胡蕊哆哆嗦嗦,帶著哭腔地說道:“完了完了!”
李默生一拳揮向一向他掃過來的鐵管,拳頭與鐵管撞的剎那,手持武的人頓時覺虎口一麻,鐵管直接手而非,隨后李默生一腳踹出,打手覺到口如同被炮彈撞擊一般向后飛了出去,連著撞倒了后的三個人。
接著,李默生左腳踩在椅子上,借助彈跳力高高躍起,本來將李默生呈半圓形包圍的打手們紛紛向后退了一步。
如此畫面,讓后面那兩個年輕的孩看得目瞪口呆,李默生這一刻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形象深深定格在了們的腦海里。
李默生從半空中落下來一個砸肘向面前的打手,打手慌之中舉起鐵管格擋,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手中的鐵管被李默生生生地砸彎,經過格擋后的小部分力道依然砸在了他的頭上。
即便如此,這個打手依然被鋼管卸力后的砸肘給打得昏死過去。
包廂的慘聲一直沒有停下,人撞擊墻壁地板的聲音和鋼管落地的清脆響聲十分集的響徹在包間里。
“張哥,不出意外這小子現在應該已經被打殘了。”藍嚴君笑嘻嘻地跟在張寒的旁,兩人此時已經準備走到了海鮮館門口。
張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用警告的語氣對藍嚴君說道:“這事你辦得不錯,不過你要弄那個人的話給我注意點,別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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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張哥,我能擺平!”藍嚴君拍著口,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一會如何與小鈺翻云覆雨了。
兩人前腳剛走進海鮮館大廳,就看到海鮮館的老板和一眾服務員在收銀臺瑟瑟發抖,而另一個打手則手持鋼管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記住了,要是敢報警,老子天天來你這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