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真的覺像是經歷了一場災難。
雖然睡了差不多一整個白天,卻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又困了,直接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間,我好像又開始做夢了。
這個夢給我的覺無比真實。
我夢到突然醒來,朝著小區外面走去,我在城市里穿梭,走過了一道道行人稀疏的馬路,在很多個路口,我總能看到那抱著襁褓的婦在朝著我招手,好像在指引著我去一個地方。
夢中的我本不控制,像是行尸走一樣麻木地走著。
就這樣,我穿過了城市,走到了郊區,就這樣一直走,一直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夢中的我覺眼前的景有些悉,我竟然來到了三十米橋附近的那條小路。
即便是在夢中,我依舊到恐懼,可是我的雙本停不下來。
走著走著,我突然來到了一條河邊,耳邊都是嘩啦啦的流水聲,一個聲音在召喚著我。
我不由自主地朝著河里走去。
河水很深,當那河水快要漫過口的時候,我突然看到河水里漂浮出了一張臉來。
就是抱著那個襁褓的婦,那張臉逐漸變得扭曲,浮腫,膨脹,恐怖……
一只慘白的手從河里了出來,一把ẗũ̂ₒ抓住了我的頭發,就朝著水里扯去。
耳邊一個慘慘的聲音響起:「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嗎?」
接著我整個子都沉了水中,那河水灌了我的口中,我無法呼吸,口憋得不過氣來。
就在意識逐漸陷昏迷的時候,猛然間,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是一個夢,一個特別真實的夢。
醒來之后,我坐在床上大口地息,渾都被汗水浸了。
很快,我覺有些不太對勁兒,昨晚上我睡覺的時候沒服,現在渾都漉漉的,好像是在水里浸泡過一樣,上還有一水草的腥味兒,我一手,發現我的上竟然還掛著幾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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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底板傳來一刺痛,雙發麻。
我抬起腳來一看,發現我的雙腳竟然磨出了好幾個大水泡。
四顧了一下,沒錯,這就是我的臥室,我本沒出門,可是腳底出現的水泡,上的水草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我昨天晚上出去了?還去了三十米橋附近的那條河……
那地方可是離著這里至有一百公里,一晚上我本就到不了那里啊。
心的恐懼再次攀升到了極點,我難得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
正魂不守舍的時候,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得我打了一個機靈。
拿起了電話一瞧,發現是二手車市場的老板打來的。
看到這個電話,我心里長出了一口氣,心想肯定是賣車的事有眉目了,只要賣出去那輛車,我估計就能擺那個婦的糾纏。
想著,我接通了電話,穩定了一下心。
那車市場老板上來就道:「我說兄弟,你這車還是開回去吧,本賣不。」
我一愣,忙問是怎麼回事兒。
那車老板嘬著牙花子說道:「兄弟,你這車太邪門了,這兩天有好幾個人過來看車,都相中了,就是試駕的時候,那些人都說你車里森森的,總覺坐著另外一個人,從后視鏡里還能看到一張人慘白的臉,差點兒將客戶嚇出心臟病來,你還是趕開走吧。」
我知道這車邪門,可是沒想到竟然邪門到了這種地步。
可是越是這樣,我越想把這車賣出去,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那輛車。
最后,我又主跟車老板說降低三萬塊錢,還說車如果賣出去,多給他五千塊,那車市場老板才勉強答應下來,但是不保證能把車賣出去。
雖然我虧了不錢,但是錢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掛了電話之后,我看了一眼手機,發現已經是下午了。
這一覺睡得特別疲憊,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累過,坐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兒,肚子得不行,我出去大吃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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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恍惚的我在小區里坐了一會兒,腦子里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不知不覺,天又黑了。
我開始恐懼睡覺,恐懼黑暗。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天一黑下來,我突然又變得很困,本睜不開眼。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我屁一坐在沙發上就昏睡了過去。
剛睡下沒多久,我又開始做夢。
這個夢跟昨天晚上的夢境一模一樣。
我夢到自己出了小區,來到了車水馬龍的市區,朝著郊區走去,然后又看到那個抱著襁褓的人,在不停地朝著我招手……
最后,我來到了三十米橋,走到了河里,看到了那人被泡得浮腫的臉,然后我又被拉到了水里。
在快要被淹死的時候,我再次驚醒,發現外面的天亮了。
而我上依舊掛著水草,腳底板刺骨地疼,抬起來一瞧,腳上的水泡全都磨破了,糊糊的一片。
這次除了恐懼,還有深深的絕。
我覺得我死定了。
那個抱著襁褓的人,一定要將我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