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坐在床上愣了許久,我突然覺得這夢境太真實了,很有可能我這兩晚上真的去了三十米橋,要不然腳底的磨破的水泡怎麼解釋。
想到這里,我立馬起,拖著疲憊的,找到了小區的保安,謊稱說是家里了東西,要看一下昨天晚上的監控。
那保安很快帶我來到了監控室。
當我看到昨天晚上的畫面的時候,嚇得我差點兒就坐在地上。
昨天晚上九點多鐘,也就是我剛回家沒多久,我就又從家里出來了,那時候的我走路十分奇怪,踮著腳尖,微微前傾,眼神空而麻木,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快速地離開了小區。
那保安看到這畫面,也嚇了一跳,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恐懼。
這完全證明了一件事,當我睡著之后,真的去了三十米橋附近的Ťŭ₄那條河……
離開了監控室,我再次回到了家里,覺自己從來都沒有這般無助過。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表弟大壯,現在我想也只有他能幫我了。
撥通了表弟的電話,我將這兩天發生的事跟大壯說了一遍。
聽完我語無倫次的話之后,大壯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表哥,你這妥妥地是撞邪了,我認識一個神婆,就住在八里洼,聽說那神婆很厲害,要不然我帶你去瞧瞧吧,說不定有辦法。」
我現在實在是一點招沒有了,只能病急投醫,將這事兒應了下來。
一個多小時之后,表弟開車來接我。
我在附近的小賣部買了一些禮品,就跟著表弟去了八里洼的那個神婆家里。
等到了神婆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我提著大包小包,跟著表弟進了神婆家里,也看到了那個神婆。
那神婆至有八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就像是曬干的橘子皮,眼睛十分渾濁。
只看了我一眼,臉上頓時充滿了驚恐之,連忙將我們二人朝著外面推:「你們的事,老婆子我管不了,趕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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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弟都是目瞪口呆,一直被那神婆推到了院子里。
我想這神婆肯定是看出了什麼,為了活命,我也顧不了那麼許多,直接跪在了神婆的面前,激地說道:「老人家,求求您救救我吧,我這幾天過得生不如死,您要是不管的話,我只有死路一條了。」
說著,我還不斷朝著那神婆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
可能是看我著實可憐,那神婆嘆息了一聲,轉走到了屋里,說進來吧。
大壯將我攙扶了起來,進了神婆的屋子里,這屋子里香火味很濃,有些嗆鼻子。
那神婆坐下來之后,一雙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看著我,不斷地搖頭,口中說著,造孽,造孽啊。
我一臉懵懂,忙問是怎麼回事兒。
那神婆道:「你上的氣很重,沾染了因果,纏著你的那個臟東西怨氣很重,不好辦……」
我一聽,噗通一下再次跪了下來:「老人家,您一定要幫幫我,多錢我都愿意出。」
「這不是錢的事,這樣吧……我先在你上刺個符,你試試管不管用,然后我再告訴你怎麼做。」神婆道。
我連忙點頭,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接下來,神婆讓我將上了下來,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只手拿著一銀針,另外一只手里拿著一個托盤,那托盤里面是紅彤彤的像是水一樣的東西。
神婆用銀針沾著那些,開始往我口扎針,很疼,也得咬牙忍著。足足忙活了幾個小時,在我口的位置紋出了一個鬼畫符似的東西。
我也不懂是什麼,只能任由擺布。
神婆忙活完之后,看上去十分疲憊,癱坐在了地上,然后從上又出了一張黃紙符,遞給了我道:「如果今天晚上那臟東西沒來找你,你明天晚上就去第一次遇到的地方找,如果沒有出現,就說明老婆子的符管用,如果來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但是你明天必須去,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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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了那張黃紙符,對神婆千恩萬謝了一番,獻上了自己帶來的禮品,還在桌子上放了五百塊錢。
那神婆并沒有拒絕,只是看著我不斷搖頭嘆息。
隨后,我和表弟就折返回了家里。
將我送到家里之后,大壯很快就走了,其實我很想讓他留下來陪我,心里也清楚大壯比我還害怕。
能夠幫到我這個份兒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大壯走了之后,我將屋子里的燈全都打開,一直熬著不敢睡。
可是到了后半夜,我還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之間,我只是覺口的位置有些微微發燙,但是卻再也沒有做那個夢。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一直睡到天大亮。
睡醒之后,我覺自己的神頭好了很多,這幾天的疲憊減輕了不。
看來那神婆的手段是發揮作用了,昨晚上我并沒有再夢游離開家里。
這讓我十分激,連忙給大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說了一下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