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三天后再過來!」
「哦?」王麻子停下了作。
我爸見有戲,趁熱打鐵道:「要是有一句假話,我天打雷劈!」
王麻子想了想:「那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我爸連連點頭,簡直卑微到了極點。
王麻子笑得出一口黃牙:「那你就讓兄弟爽爽!」
我爸徹底絕了,居然把求救的目投向了我。
我連忙收回視線,還心地為他們關上房門。
我爸說了,上說不要,其實就是要,掙扎得越厲害就是越想要。
我不想擾了他們的游戲,把看戲的人都打發走,其中一個男人問我,我爸從哪買來這麼的豬玀?
我想了想:「別著急,我爸這個人最大方了,等下了王麻子的崽,馬上就到你們了!」
男人喜出外,把兜里的錢全掏給了我。
「記得跟老劉說,下一個給我送來!」
等他們都走了,我在院里數著手里的紅鈔票。
四張紅票子呢!能買好多!
我喜滋滋地看向屋子,里面亮堂堂的,兩條影子糾纏在一起,伴隨著我爸痛苦的慘聲,就像野的媾和。
我有些犯惡心,連忙回了自己房間。
我爸的慘聲持續了大半夜。
第二天我去看他時,他躺在層層疊疊的被子里,上布滿紅痕。
「爸?」
他一見是我,又冷下了臉,端著長輩的架子讓我去找李大仙。
我有些為難:「可是王麻子讓我看著你。」
我爸急了:「小畜生,我才是你爸!」
我眨了眨眼睛,試探道:「可是,你都被賣給了王麻子,怎麼還跟他分那麼清?是他沒讓你爽嗎?」
我爸一臉呆滯。
我連忙解釋:「你之前說的,人要是哭鬧,就是沒睡服,只要讓爽了,就是條狗。」
我爸憤死,指著我的手指巍巍地,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家門不幸來。
我咧一笑,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王麻子一連幾天都來找我爸,就跟當初我爸迷姜楠似的。
Advertisement
他也曾問過我爸去哪了。
我如實告訴他,我爸一直在家里。
王麻子嗤笑:「不愿意說就算了,反正,幾個人對村子也沒什麼影響。」
他堂而皇之地住進了我家里,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皮越來越白,段越來越清瘦。
本以為他會像我爸一樣變人,沒想到,我爸懷孕了!
4
這可把王麻子高興壞了,愈發地寵他。
我爸瘦了不,四肢伶仃的一條,肚子大得離譜,像是凝聚了全的氣。
他也越來越驚惶了,幾次三番想要打掉這個孩子。
我不贊同地阻止他:「王麻子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忘恩負義?」
「再說了,你不是喜歡兒子嗎?現在能自己生了,你還不高興嗎?」
「我是個男人,怎麼能生孩子?」
他雖然學會了當一個人,但還是強撐著那一點僅剩的自尊。
我很詫異:「你現在還是男人?」
我爸瞳孔驟然一,艷的臉霎時扭曲。
「畜生!你踏馬居然敢這麼侮辱我!」
他號著撲上來,我往旁邊一閃,他便摔在了地上。
我爸不可置信地怔住。
我冷哼一聲:「你整天待在家里,什麼都不做,還好意思跟我發脾氣。你全最金貴的,也就肚子里這個種了!要是生不出兒子,看王麻子怎麼收拾你!」
我爸居然落下了淚來。
我煩躁地白了他一眼:「哭哭哭!福氣都讓你哭沒了!」
「也就王麻子心善,把你供得跟祖宗似的,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要伺候你這個老怪!」
我爸氣得渾抖,著我的目簡直要噴出火來。
我面無表道:「氣大傷,萬一傷著孩子……你也不想惹王麻子生氣吧?」
聽到這個名字,我爸打了個激靈,連忙整理好表,拿起桌上的肘子就要吃。
我用筷子打掉他的手:「要我說多遍,你現在懷孕了!飲食要清淡!別跟幾輩子沒見過一樣,丟人!」
Advertisement
我爸臉一陣青白,終究沒再說話,小媳婦似的喝著白粥。
這才一個月,原本脾氣暴躁的男人居然被磋磨得如此落魄。
我只覺得痛快,他們施加在別人上的苦,總歸要自己嘗嘗!
眼見著孩子月份越來越大,王麻子也急躁了起來,時常會弄些偏方來給我爸喝,還要他保證生個男娃,不然就不得好死!
我爸稍一反抗就會換來一頓毒打,他的神,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我則靠著我爸存了不錢。
村里覬覦他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在這個當頭,誰都想第二個擁有他。
我以為事會一直順利下去,然而,臨盆的前一個月,我爸出事了!
他是在半夜跑出去的。
那天的月亮跟中秋節一樣大,他瘋了似的劃破手腕,一頭扎進招魂的河里。
原本還罵罵咧咧的王麻子猛地瞪大了雙眼,怒發沖冠地跳了起來。
「賤人,我的兒子!
「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我一定饒不了你!」
饒是如此,他依舊沒有跳下去撈我爸的意思。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我爸一向怕死,怎麼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果然,不一會兒,他便漉漉地從河底鉆了出來,白遮掩下的一覽無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