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按捺不住,用手推搡著前面的孕婦。
「你沒看到嗎?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也在夢里是嗎?喂!說話呀!下一個就到你了!」
「你是不是也在夢里?」
「你們是不是都不能說話?」
「你們是不是沒意識到在做夢?這是夢!是夢!」
我越說越激,索站了起來,沖著整個車廂大吼。
可他們完全聽不到,無于衷地坐在那里,毫無生機。
就在這時,過后視鏡,我突然看到那山羊司機猩紅的雙眼轉了一下。
05
它在看我?
它聽得到!
我快步走到它的邊,鼓足勇氣用手拍了拍它的肩膀。
可它卻毫不。
難道我看錯了?
正當我想要坐回去時,猛地一打眼兒。
我在后視鏡中,看到了車上的人……
他們……全在尖……
鏡子里他們驚恐萬分,有的拍打車窗,有的在抱著頭瑟瑟發抖……
地上有老頭的尸,車座上有中年男子失去雙眼昏倒在車座上……
只是,我只能看到他們在張,卻毫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
我回頭。
卻見他們依舊垂頭坐在那里,目空……
再看鏡子,依舊在尖……
這到底怎麼回事?
「叮咚,下一站,生吞。」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機械的播報聲音,我竟不控制地坐了回去。
這一次是一只只有一只手,一條的山羊……
它爬上車,像一條蛆蟲一樣爬行,但是速度極快。
不到半秒,它就迅速爬到了那個孕婦的邊。
下一秒,它用尖銳的角劃開了那孕婦的肚皮,然后整個頭了進去……
生吞……是……生吞嬰兒?
聽見那近在咫尺的慘,我心如刀割,眼淚從眼角落。
如果夢境真的能照進現實,那因為我的一意孤行,要害死這麼多人嗎?
不行,我得醒來。
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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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地轉眼珠,滿是汗,大口大口地著氣。
可耳邊人的慘卻依舊沒有停止。
怎麼回事?
正當我心急如焚,耳邊的尖戛然而止。
「小滿?小滿?你怎麼了?」
是我老公的聲音。
我猛然睜開雙眼,看到我老公擔憂的目,下意識地便撲進他的懷中。
「你做噩夢了?」
我死死地抓住老公的服,在他懷中號啕大哭。
我無法向別人解釋我在夢中的,太真實,太恐怖,全然超過了夢境的。
老公一個勁地安我,他著我的后背心疼不已,嘆了口氣:「好了好了,都是夢,別怕了,老公在。」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地找到我媽,詢問那個眼鏡男和孕婦是否真的存在。
可我媽一邊曬茶葉,一邊狐疑地看著我。
「天底下懷孕的那麼多,你找哪個孕婦啊?」
我突然意識到,我居然無法描述出們的樣子。
可是我腦海里分明清晰地記住了他們的模樣,為什麼會描述不出來呢?
目前為止,我也只能說出是一個禿頂的老頭,一個戴眼鏡的男的,一個懷著孕的的。
在我后面是一個背著書包的小孩,在后面是一個戴著耳機的。
除此之外,我什麼都說不出。
在我媽家里住了兩天,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和老公不得不回到了城里。
可是那個夢始終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工作期間也屢屢出錯,最終被領導談話。
領導見我臉十分差,以為我出了問題,特地給我批了假讓我回家休息幾天。
老公聽說我休假了倒是十分開心,說要趁著我有時間,兩個人去山上營。
我好奇地問:「哪個山?」
「就是你家附近那個老羊山啊,幾年前開發的營地,最近有活,兩個人 599 送烤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