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我的手，目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在我上聞了聞。
「丫頭，你上膻味咋這麼重啊？」
我狐疑地聞了聞自己的服，剛才也沒吃什麼東西，怎麼會有膻味呢。
「沒有啊，我怎麼聞不到。」
又仔細地聞了聞，突然臉大變。
指著我的肚子，驚恐萬分道：「是，是，是羊食！你肚子里是羊食！」
的喊聲吸引來了人，兩個婦人攙扶著離開了房間。
其中一個婦人滿懷歉意地跟我說道：「姑娘，你別害怕，老人年紀大了有點糊涂，老是神神叨叨的。」
只有我明白，不是糊涂。
一定是知道什麼。
羊食……
為什麼說我懷的是個羊食？
羊食又是什麼？
08
第二天，我又去了李家。
家里的人都出去干活了，只有老太太自己在院子里乘涼，我提著一籃子水果，跟去聊聊天。
老太太對我并沒有什麼防備之心，也許是家里添丁進口心里頭高興，所以跟我無話不談。
可當我問到羊食的時候，老太太突然臉大變。
拎著水果進了屋，關上了門。
我愣在了原地，追到了門口，輕輕敲門：「，您要是知道什麼能跟我說說嗎？您說你昨天說的話也把我嚇得夠嗆。」
「姑娘，你回去吧，我啥也不知道，你肚子這個孩子能不生還是別生的好。」
「，求求您了，您跟我說說吧，實不相瞞，我老是做一個夢，夢里我在一輛大車上，然后有很多人都被殺了，這件事影響我很久了，，您要是知道什麼就跟我說說吧。」
「大車……大車……」
「？」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最終什麼都沒有問道，無功而返。
當晚我心里總是有些心慌，翻了個地抱住了老公，依偎在他的上才安心地睡去。
「叮咚，下一站，剜眼。」
我猛地睜開眼睛。
我……
又做了這個夢？
等等！我前面的孕婦呢？
為什麼我前面是戴眼鏡的中年男子？
我咬牙關，向后看去。
只見原本我坐的位子上，現在正坐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學生模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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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第一次做這個夢的時候，也是這麼大。
那我……我了孕婦？
我猛然起，拿起車窗上鑲嵌的小錘子，力地砸向玻璃。
可是每砸一次，這輛大車都會發出一種驚悚的慘聲。
我顧不得這麼多，只是一個勁兒地朝著車窗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突然！
車廂里的燈滅了。
「叮咚，請乘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帶，否則引起事故，無人生還，嘿嘿嘿……」
驚悚的笑聲回在我的耳邊，我的像是不控制一般，自己回到了座位上。
此刻的我被恐懼所包圍，整個車廂里回著我重的呼吸聲。
在我坐下的那一刻，燈亮了起來。
我看向后視鏡，只見司機山羊猩紅的眼睛微微一彎，像是在笑。
車門打開，那只巨大的白山羊跳上車，然后，來到了眼鏡男的面前。
慘，鮮，咀嚼聲……
我死死地閉上眼睛，拼命地轉著眼珠。
不行，我得立刻醒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的慘聲戛然而止。
還好，我醒了。
「叮咚，下一站，生吞。」
我猛然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依舊在大車。
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醒不了了？
看著道路兩旁昏暗不清，也沒有一個人影。
我好像是糊涂了，在我的夢里難道還指別人來救我嗎？
破窗而出是不行的，怎麼辦，我要怎麼辦？
我擰著自己的大，劇烈的疼痛從大上傳來，但是卻依舊醒不了。
這時，車再次停止。
門開了。
那只獨羊以極其快的速度爬到了我的邊，它仰起頭，對我出瘆人的微笑。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直視這群怪。
它們長著羊的模樣，但行為舉止卻完全不是羊。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憑它跳上我的膝蓋。
眼看著它的角即將到我的肚皮，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猛勁兒，掙了錮我的力量，然后將那只羊從我膝蓋上推了下去。
可當它摔在車廂里那一刻，整個羊頭突然開始腐爛！
我聞到刺鼻的腐爛味兒，下意識地想要跑。
可是它那雙猩紅的眼珠子突然掉落在地上，然后滾到了我的腳邊開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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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滾開！」
「叮咚！尊敬的乘客，殺害乘務員的下場會很慘哦。」
「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到底要干什麼！」
我拿起窗邊的小錘子，沖著那跳的眼珠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下一秒，它裂的膿突然濺到我的臉頰上。
我到火辣辣地疼。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啃我的臉，撕扯，灼熱。
我不能死在這里！我不能死在這里！
09
「小滿！小滿！是我！別怕！」
我耳邊傳來悉的聲音，睜開雙眼，是我老公擔憂的臉。
我醒了……
可臉上的劇疼還在！
我捂著臉頰痛苦地哀號，在床上翻來覆去，疼得整個人都開始扭曲。
我老公了救護車帶我去了醫院，可不管怎麼檢查，都查不出我臉上有任何的問題。
醫生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建議我老公帶我去看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