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媽他們忙著接雨水喝,家里存的水反而沒人注意了。
我悄悄溜進我哥屋里,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
回頭看的時候,那尸就躺在我哥床上。
可我分明記得,今天早上的時候,還不是這個姿勢啊……
我靠近一看,只覺得的臉更紅潤了,甚至口一起一伏的,像是在呼吸。
突然,的一勾,像是沖我笑了一笑。
我了眼,卻發現是錯覺。
無論如何,我是不敢在這里待下去了,拔就跑。
哥哥原本還害怕尸會害他命,可是喝足了雨水后,卻覺得渾都是力氣。
我走到哥哥面前,勸他把人扔出去。
「哥哥,今天那個服的姐姐沖著我笑了。
「昨天晚上的時候的子就熱乎乎的,本沒死,就是故意嚇我。
「哥哥你把丟出去吧,是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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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一聽,立刻著手站了起來。
我纏著他,要他把人丟掉,他卻不耐煩地給了我一個大比兜。
「我說那天晚上明明笑咯咯的,怎麼也不可能是要死的樣子啊……」
我哥說著,再次進了人的房間。
我湊近去聽,約約聽到了一些撞的聲音。
我哥笑罵著:「臭貨!這時候怎麼不出聲了?」
我松了口氣。
今天晚上有哥哥跟睡覺的話,媽媽就不會再把我綁起來了。
誰知道第二天,那些喝了雨水的人,肚子全都脹大起來。
尤其是我哥,肚子漲了紫紅。
上面麻麻地爬滿紋路,像是一條條小魚。
還好我聽了王神婆的,沒有喝那雨水。
我媽看見我哥這副形狀,慘一聲,幾乎就要暈過去了。
拿著棒槌使勁往我背上打。
「你個賤蹄子!怎麼就你一個人沒事!
「昨晚上你不去跟那人睡覺,你坑騙你哥去,你個該死的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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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了錢的人一個個著大肚子,烏泱泱地在院門口,跟我媽討要說法。
我媽哭天喊地,活像極了一個發瘋的潑婦。
正鬧得不可開的時候,村長回來了。
看見大家著大肚子的怪模樣,他神一凜,忙請示邊的中年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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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我早知你們村里鬧了旱災,所以派了兩條娃娃魚來這里送雨。
「誰知我等來等去,不見娃娃魚回來,你們村也遲遲沒有降雨,反而怨氣沖天。
「我剛想過來查看況,就上了你們村長。
「那娃娃魚呢?」
村長連忙吩咐我媽把尸搬出來。
只見那尸過了一晚,臉更加紅潤了。
模樣俏俏的,似乎水靈靈地在笑。
道士皺了皺眉:「怎麼只有這條了,橘的呢?」
我目幽幽地看了看我哥。
他訕訕地開口:
「那橘的娃娃魚太了,我忍不住、忍不住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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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口,連村長都忍不住瞪了我哥一眼。
我媽把我哥護在后,惡狠狠地說:
「吃條魚怎麼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救我兒的命!
「這人又又,哪里像是來送雨的?」
道士抬頭看了看我家的天,上面還是有一團團化不開的烏云。
似乎隨時就要下雨的樣子。
他什麼也沒說,從懷里掏出一張符咒,摁在我哥的屋門上。
那烏云的竟然立刻淡了幾分。
道士搖搖頭:「那是因為這條娃娃魚早已經被你兒子給折磨死了。
「們上有功德,原本該被好好供奉的。
「結果死得這般悲慘,上沾染了戾氣。
「怨氣滔天,連我都鎮不住了。」
我媽一聽這話,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仙!求求你,你救救我家大東啊。
「我們家就這一獨苗,他不能死啊!
「剛剛是我說話,是我不對。
「這主意都是我出的,真不怪我家大東啊!」
我媽邊說邊扇自己的臉,又使勁跟那道士磕頭。
那道士于心不忍,還是把我媽扶了起來。
「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要委屈這位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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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一轉,定在了我上。
我媽一呆,接著滿臉喜。
一腳把我踹在地上,急切地跟道士說:
「大仙這條賤命不值錢,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道士正說:「修道之人,哪能隨便害人命!」
他把我扶起來,拂了拂我上的灰。
「方才我察覺到這尸對你似乎有一親近之意,想來小姑娘你曾經對這娃娃魚有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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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人就是那條娃娃魚的話,那我確實給喂過水,還把放進了土廟里,只可惜最后還是死了。
想到這兒,我點點頭。
道士的臉上浮現出一微笑。
他轉頭問了一句:「這雨水,誰家還有?」
我媽連忙搶著回答:「我!我們家接了一大缸水呢!」
「嗯,那足夠了。」
說罷,他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這娃娃魚雖然滿腔怨氣,但終究還是對你存了一善意。
「雨水之所以呈現出,本質上還是凝結了娃娃魚的怨氣。
「小姑娘,只要你在午夜子時,泡在這水之中,就能化解的怨氣。
「娃娃魚有功德,我無法強行拘留,可一旦怨氣消解,我卻能輕松把收服。」
21
讓我泡在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