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視頻點開，映眼簾的是我妹妹的笑臉。
正拉著科考隊的男男，興地手舞足蹈：
「我們終于找到了尼猩猩的聚集地！誰都沒想到，它們居然住在地下！」
在手電筒的來回晃中，視頻畫面并不清晰。
我看見了劉教授似乎在強忍淚水：
「孩子們，先別激，依舊任重道遠吶！」
嘈雜聲中，忽然響起一陣「嗚嗚」聲。
劉教授示意眾人安靜。
于是那「嗚嗚」聲越來越大。
接著是某種大型生的腳步聲。
突然有人大一聲！
似乎被什麼東西襲擊了。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被襲擊，哭喊聲此起彼伏。
畫面劇烈抖了一下。
「啪」的一聲后，便一直于黑屏狀態。
應該是手機掉落在地，被反面扣住了。
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完全消失。
視頻的黑屏時間長達五個多小時，應該是一直錄到了沒電。
08
李碩看了我一眼。
此時我已經滿眼通紅。
「別擔心，至確認了你妹確實在這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正打算起，四周傳來了「嗚嗚」的聲。
李碩神一，低聲說道：「它們來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握了手中的軍刺。
十幾只尼猩猩終于近距離出現在我們面前。
它們渾長著紅，形巨大。
四肢著地，紅的眼睛著兇殘。
「呸！」李碩吐了一口唾沫。
「對付這東西，軍刺也不好使啊。早知道應該晚幾天出發，搞兩把槍來！」
我現在沒心思理會李碩是不是在裝，眼睛四下觀察：
「找準機會跑吧！」
李碩點點頭：
「我也是這個意思。」
話音未落，一只尼猩猩已經朝我撲了過來！
我手握軍刺，用盡全力氣朝前刺去。
一擊不中，眼看它張開了盆大口就要咬向我的頭，李碩從旁邊一個斜刺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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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尼猩猩的肋下！
那猩猩瞬間發出痛苦的嘶吼！
「跑！」李碩吼道。
我倆慌不擇路，找了一條離我們最近的通道就飛奔了進去。
猩群同時「嗚嗚」起來，在我們后追逐狂奔。
關鍵時刻，李碩從包中掏出一個東西，拉開后朝猩群扔去。
邊扔邊朝我喊：「閉眼！」
瞬間，一耀眼的白亮起，伴隨一陣難的耳鳴。
李碩這家伙，居然搞到了閃彈！
扔完閃彈，李碩還不放心，又從包中掏出一個催淚彈。
拔開之后，再次扔向猩群。
猩群頓時哀嚎不絕。
李碩沖我得意一笑，我真心實意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別裝了，該跑還得跑！」
說完，我倆繼續往前跑去。
這里的路七拐八繞，每隔一段就有一個岔口，如同迷宮。
在我們跑得筋疲力盡之后，兩人才癱在地，氣不止。
我整個人匍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力才有所恢復。
這時，我才覺到手邊似乎有某種。
「李碩，手電！」
李碩有氣無力地將手電照向我。
仔細一看，我手上正拿著一柄青銅劍……
09
李碩一把搶過青銅劍，端詳半天：
「這是……青銅？保存得還真好！」
我吸了口冷氣：
「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在古籍中有種說法，劉教授口中的蚩尤率領的九黎部落，是最早用青銅為武的部落。
「再結合種種況來看，這里肯定跟蚩尤有解不開的關系。
「雖然缺科學依據，但或者正如你一開始推測的那樣，蚩尤跟尼安德特人關系匪淺。
「不過關于劉教授，有一點我始終想不通。」
李碩放下寶劍，問道：「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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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噫語，猩猩生下神明，人類變火把，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碩大咧咧道：「你會不會想多了？」
我搖了搖頭：
「能把劉教授瘋的事，沒這麼簡單。他一定是親眼目睹了什麼完全超乎他認知的東西。」
「會是什麼呢？」
「不知道，我們往前走，相信總能搞清楚。」
李碩將兩手一攤：
「問題就在這里，我們走哪邊？」
我看著面前的岔路，犯了難。
「哪ẗù⁵邊都行，多走幾遍，總能走通。」
……
怕驚不知道會出現在何的尼猩猩，我們將手電到最暗。
腳步也盡量放輕。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見前方的道路上方閃爍著無數星星點點的亮點。
「什麼鬼東西？」
我來不及阻攔，李碩已經拿手電照了過去。
上百只吸蝙蝠被驚醒，朝我們俯沖而來。
「臥槽，快跑！」
等我們狼狽不堪地逃離了蝙蝠，才發現因為慌不擇路，不知道到了哪里。
李碩忽然興地拍了拍我。
「快看！」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道路前方數十米開外出現了亮。
有了前車之鑒，我連忙奪過李碩手里的手電按掉，慢慢朝著亮走去。
到達亮后，我和李碩瞬間被驚得目瞪口呆……
10
前方是一個巨大的深坑。
深坑里有樹有河，遠遠看去還有眾多茅草木板搭建的簡陋住。
而亮的來源是那遍布整個深坑的火把。
這簡直就像一個古代部落。
在其中行走的，正是數不盡的尼猩猩！
「林末，我這趟沒白來，真是長見識了！」
李碩激得有些發抖。
「它們居然……在這里建了一個部落。你說，它們算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