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撿到阿拉丁神燈,你會許什麼愿?
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對它開口!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代價是什麼!
1
大學期末考試周,還剩一門專業課沒考,我匆匆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
場上,一群男生正在踢球,歡聲笑語讓我更加煩躁。
一顆足球落到我面前。
有男生遠遠地沖我喊,「同學,幫個忙。」
我回頭,只見他臉頰凹陷,長得活像一只螳螂,眼睛還不住地上下打量我。
我真的很討厭這些長得丑、想得的猥瑣男。
我到不適,卻對他出一個甜的微笑,笑意盈盈地道:「好呀。」
似乎從沒有對他這樣熱,男生愣在原地。
見他呆住,我把足球朝著與他相反的方向,用力踢得更遠。
足球繞過一塊巨石,不偏不倚地落在人工湖里。
惡意宣泄完畢后,我哼著歌來到圖書館。
在書桌里,我撿到一個筆記本。
剛才占座,書桌里明明是空的。
我隨意翻開,這是一本很薄的、全新的筆記本。
我正要合上,卻見空白頁上浮現一行綠的文字:
【你好,安娜。】
「你好。」
我口而出,一時沒覺得哪里不對。
前排的生回頭看我一眼,我瞬間冷汗淋漓。
我剛才做了什麼?
我和一個筆記本說話了?
2
我的眼睛死死盯在筆記本上,空白頁繼續出現文字:
【我星月,是來自異世界的人類。】
我了眼睛,又掐自己,確定這不是夢。
我跑進洗手間,關上門,對它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們存在于一個更高維度的世界,偶爾會觀察你們。】
【我有個妹妹,一直想要與你們流。今天,無意間發現,眼前這個筆記本可以為介。】
【安娜,你很幸運。你是第一個可以與我們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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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更高維度的生命,我決定,幫你實現三個愿。】
【現在,把你的一滴滴在空白頁,許愿吧。】
許愿?
我愣住了。
我什麼都不缺,想不到有什麼愿需要別人幫我實現。
除非是——某種有趣的愿。
我看向圖書館某個假裝撿東西,實則生底的猥瑣男,角勾起一抹笑。
合上筆記,我在圖書館復習到深夜才回宿舍,室友杜菲飛正對著專業書跪拜。
期末考試,在求人和求己之間,選擇了求神。
杜菲飛是個富二代,有一個嚴格的老爸。
期末每掛一門課,每月的零花錢就會減 5 萬塊,所以格外焦急。
只見給專業書擺了零食、點了香,無比虔誠地對它叩頭。
看起來,比我更需要許愿。
3
拜完專業書后,杜菲飛又去求學霸雅楠。
死皮賴臉地掛在雅楠上,求雅楠明天給傳小抄。
雅楠舉起雙手,「放過我吧,這門課的老師有多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
見我進門,雅楠向我求助,「安娜,你快幫我摁住。」
我們打鬧間,宿舍熄燈了。
一熄燈,室友溫晴就出自己涂著五彩指甲油的手,拉上了那個掛著各類飾品、叮當作響的床簾。
「別吵了,」語氣很沖,「趕睡覺。」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一起出門洗漱。
宿舍四個人,只有溫晴與我們格格不。
家境不好,卻喜歡高消費,隔三差五換男朋友做提款機。
這也罷了,前段時間,為了看周杰倫的演唱會,主和黃牛睡了。
回來后還沾沾自喜,「雖然他又老又丑,但演唱會他讓我坐第三排耶!真的值了。」
除此之外,還特別貪小便宜。
在宿舍,空調、水電費,一概不,還經常我們的化妝品和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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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到后,還振振有詞地撒潑:「你們三個都那麼有錢,好意思跟我計較?」
我想,如果拿到那個筆記本,一定會許愿,要花不完的錢。
4
洗漱的時候,我問杜菲飛和雅楠:「如果你們撿到阿拉丁神燈,會許哪三個愿?」
杜菲飛拍我一下,「第一個,當然是明天不掛科啦。」
「還有兩個呢?」我問。
杜菲飛想了很久,非常艱難地抉擇道:「永遠年輕,以及,永生。」
我轉頭問雅楠,「你呢?」
雅楠卻認真地說,「我不會許。」
「為什麼?」杜菲飛好奇地問。
「現實哪會有阿拉丁神燈啊,」雅楠神地說,「引人們許愿的,往往都是猴爪。」
聽到「猴爪」這兩個字,我一個激靈。
我終于明白,今天在圖書館我沒有馬上許愿的另一層原因。
原來潛意識里,我也想到了這個故事。
杜菲飛卻不明白,纏著雅楠要講清楚。
雅楠沒辦法,只好簡單講道:
「有一對老夫妻,偶爾得到一只可以許三個愿的猴爪。他們許的第一個愿是得到一百萬。」
第二天,他們的兒子在工廠被卷進了機里,被絞泥,而死亡賠償金,正好是一百萬。
他們許的第二個愿是讓兒子回來。
當晚,早已不人形的兒子從墳墓里爬出來敲他們的門。
最后,他們只能許了第三個愿,那就是讓兒子回去。
這,就是猴爪的目的。
5
聽完后,杜菲飛不屑地說,「我的天,這只能說明,許愿的這人太蠢了。許愿嘛,你當然要在前面加很多限定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