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雅楠,似乎對整個學校都充滿了探索和新鮮,這里,那里看看,好像沒見過一樣。
學校一直沒有出現第三尸。
說好的守恒呢?
回去后,我們再次打開筆記,無論打開多久,無論對它說多話,筆記本都不再出現文字。
它徹底變回了一個普通筆記本。
后來,我和雅楠也覺得空無一人的學校無聊,各自回家。
24
寒假很快過去,學校再未出現異常。
開學的時候,除了極個別被嚇破膽的人,其他學生和老師都陸續返校了。
杜菲飛返校的時候,剪了短發,這讓我很是疑。
杜菲飛是一個長發控,每月都要花幾千塊錢找的用托尼,把頭發保持在腰ṱũ̂⁶部的某一個固定位置。
托尼稍微修得短了一點,就會炸。
我問的時候,大大咧咧地說,「這樣舒服啊。」
而溫晴回來后,更像是變了個人,把自己窗簾上那些小鈴鐺和掛件都扔掉了。
我記得,其中有一個掛件是 LV 的小烏,7000 多塊錢。
那是溫晴使出各種手段,強迫的某一任男友買的。
視若珍Ṫŭ⁷寶,時不時拿來炫耀,怎麼舍得扔掉?
除此之外,整個人變得正常了許多,很做那些炸裂的事了。
雅楠雖然沒有明顯的不同,但也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原來,很喜歡讀英文書籍,而現在,更喜歡刷視頻。
這些雖然都是一些小細節,但有句話怎麼說——「邪惡總是藏在細節之中。」
我越來越覺得,是因為筆記本的緣故。
一天,我問雅楠:「你說,為什麼三個愿之后,們就不再和我們對話了呢?」
「按照們的說法,愿是們因為好玩給我們的禮。而三個愿,都完地實現了。」
「那麼愿許完之后,們應該繼續跟我們流才對。」
「特別是星云,曾經那樣張那個筆記本,為什麼現在又不用了?」
25
我說話時,雅楠正閑適地躺在床上,不不慢道:「安娜,一直和我們對話有什麼意思?們玩夠了,又去尋找新玩了唄。」
我喃喃自語:「我們的三個愿,都那樣無聊,們就已經玩夠了麼?」
Advertisement
從那天起,我每天穿梭在圖書館里,借閱了許多書籍。
那些所有我能找到的,關于更高等級文明的故事和傳說。
一天,我偶爾發現,星云對異世界的描述,與《烏托邦》里所寫的相差無幾。
更高維度的文明,只是那樣嗎?
這天回宿舍,杜菲飛在宿舍大:「誒?我什麼時候把頭發剪了?我怎麼不記得呢?」
我瞪一眼:「你發什麼瘋?」
而溫晴卻更加奇怪。
的確變得正常了許多,與我們的相十分和諧。
但偶爾與接,我發現現在的力氣,大得有些嚇人。
從前弱弱,擰個瓶蓋都要搖人。
而現在,單手拎起 20L 的水桶,放到了宿舍的飲水機上。
從前最喜歡花花綠綠的甲,而現在,再也不做了。
更詭異的是雅楠,作為最好的朋友,我發覺,都和原來不一樣了。
還有就是我自己。
最近,我總覺到,有另一個人的皮像蛇一樣合我。
就好像,上要多長出一層皮。
可能是春天已經到了,要換季的緣故。
26
這天,我走在場上。
我依舊在想筆記本的事。
我在腦海里復盤了星月和星云說過的每一句話。
突然,有一句話像驚雷般炸起。
星云在教雅楠前往異世界時,曾說:
【在舉行儀式的時候,你想要離開原世界,前往異世界的心,一秒都不能搖。】
原世界?
之前,對我們世界的稱呼,一直是——「你們世界」。
為什麼會突然改口?
這個發現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到有些眩暈。
再清醒時,有一個穿著短的男生從場中央跑過來撿球,路過我邊時,他摔了一跤。
那一跤摔得不輕,男生的膝蓋頓時模糊。
我停在他旁,問:「同學,你沒事吧?需要我扶你去醫務室嗎?」
男生抬頭看我,他額頭麻麻的汗珠一滴滴砸在臉上,把臉上可怕的青春痘襯得更加油亮。
他寵若驚地對我笑,出參差不齊的牙齒:「同學,你真的人心善。」
我扶他起來,角勾出一抹最溫的笑:「我一向如此。」
我扶著男生,我們一邊走,一邊聊天。
我們互相介紹了姓名和學院,正聊得開心。
Advertisement
在經過宿舍樓的時候,突然,頭頂傳來呼呼的風聲。
樓頂,墜下一個人來。
砸在我們面前,眼睛大睜著,角卻似乎帶著一抹笑。
睜開的眼睛朝著我的方向,似在說:「功了。」
27
周圍的學生很快聚攏過來,議論紛紛:
「天吶,這不是某學院的學神嗎?為什麼跳?」
「難道是因為上次專業課沒拿第一?」
「一次考試而已,不至于吧?」
男生被嚇得發,我幾乎都要扶不住他。
他的聲音抖:「安娜,你剛才說,你也是這個學院的,你認識嗎?」
「當然認識。」我出一個完的笑容,出雙手放在頭頂,擋住。
逆下,我仔細欣賞著自己白的手,幽幽地道:「呀,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