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來臨，領導通知正常上班。
到樓下時，新來不久的門衛大爺鐘叔攔住我：
「小姑娘，你被下了降頭換壽，再加班就走不出這棟樓了。」
我嗤之以鼻，剛來沒多久就胡搭訕，搞不好是個變態。
我立馬打開微信和飯搭子潘潘吐槽。
突然，從樓頂直線墜落。
年輕的滿臉皺紋，渾老態。
01
我驚呆在原地。
因為，剛剛還在給我發消息：
【門衛大爺神神叨叨的，一看就不像好人，你別理他。】
那和我聊天的是誰？
深紅的像無邊的水紋一樣，從老年潘潘那扭曲變形的底蔓延出來。
鐘叔皺了眉頭，攔住我說道：
「你們領導是不是和你簽了加班時間合同，按分鐘算？
「他壽早已耗盡，這是要榨干你們的壽命，換給他自己呢！」
我想了下，的確每逢節假日，領導都會和大家簽字確認工時。
最近也有不同事不舒服，甚至還有兩個加班猝死了。
但是沒有人往這方面想過。
畢竟大環境不好，不拼一拼怎麼賺到錢。
難道，真的是因為有換壽詛咒？
手機再次響起，潘潘還在另一頭催促：
【你到哪兒啦，領導問你怎麼還沒到，再不到就算遲到扣工資啦。】
我看了眼還在絮絮叨叨的鐘叔，又看了眼墜落地面上死掉的老年潘潘。
猶豫不決。
鐘叔又補了一句道：
「進了這棟樓，出來可就難了。」
我剛想笑話他危言聳聽。
潘潘的聊天窗口開始急切地催促我：
【我們組王姐還買了點好吃的，給你留了一份，你快點上來啊。】
這時候，直屬領導王姐也給我發了信息：
【寶，趕上樓。剛剛聽說新來的門衛有點邪門。你要是遇見了他，千萬不要相信他讓你看見的。】
王姐平時對我十分關照。
就連這個工作也是力保的我，說我雖然剛畢業不久，但是為人做事踏實靠譜，專業方面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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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叔見我要走，著急地攔著我說道：
「姑娘，你壽也不多了，兩天之若不遠離此地，就是我師祖來了也難救你啊。」
說完他塞了一張紙條在我ƭūⁿ的背包里。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會再來找我的。」
我看了眼手機，又看了眼鐘叔。
他們到底是誰在騙我？
我報了警，繞過老年潘潘的尸準備上樓加班。
但是，踏進大樓的一剎那。
我突然發現我的手臂開始生出褐的老年斑。
剛想回頭問鐘叔到底怎麼回事。
他消失了！
墜樓的老年潘潘也消失了！
走出電梯。
一個年輕的潘潘在電梯口等我。
沒等我開口問，就一把拉住我道：
「你可算來了，高總剛還問還有誰沒有簽字確認工時呢。你快去簽字，不然白加班了。」
潘潘拉起我的手就要往會議室趕去。
我疑地看著，無比認真地問道：
「潘潘，你剛剛有下樓過嗎？」
輕笑一聲道：
「我不是一直在樓上給你發消息，幫你風。」
見我半信半疑，頓了下又接著說道。
「怎麼啦，你怎麼臉這麼差。」
「快先把字簽了，一會兒我們劃水吃個點心再加班。」
眼前的年輕潘潘和樓下我見到的年老潘潘重合在了一起。
我突然蹦出一個念頭，想試探一下。
「潘潘，你上次說的那個面，我給你帶來了放在工位上了，昨天忘記給你拿了，我現在去給你拿啊。」
潘潘看了眼會議室的方向，笑著說道：
「好啊，我們去拿。」
我張地在工位上翻屜，潘潘坐在一旁等我。
看著一眨不眨的眼睛，沒來由的張涌上心頭。
因為，我從沒和提過面這件事。
更要命的是，我的屜里也本沒有面！
我一邊觀察整個辦公區，一邊額頭狂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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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鄰桌的菡菡手遞了過來。
「你說的是這個面嗎？
「你昨天放我這里啦，你怎麼都忘記啦。」
我驚呆在原地。
為什麼要幫我？
我和這個加班勞模平時并不啊！
我裝作淡定緩緩轉過臉去，剛想和道謝。
謝謝兩個字卻卡在了邊。
菡菡的臉布滿了老態的皺紋！
甚至遞面過來的巍巍的雙手，片片老年斑約可見。
可是，只比我大一歲啊！
02
我轉臉看向潘潘。
只是歪著頭笑著和我說著ţůₗ客套的話：
「你看我最近新買了口紅，可好看了，你肯定喜歡。」
剛想婉拒。
拿起口紅，開始機械地往我上。
可是卻又總不對位置。
我聽見里傳來機械又卡頓的聲音，像是老舊的骨頭勉強拼湊在一起磨合。
喀喀喀……喀喀喀……
的手來回比畫著，本沒發現一點都沒涂上去！
最后，一邊拍了拍我的臉，一邊微笑著說道：
「本來慘白慘白的，像個假人一樣，這樣好看多啦。」
我哆哆嗦嗦地又看了眼菡菡。
像沒事人一樣，走向了茶水間。
我想招呼等等我一起去倒水。
可是，我的聲音開始變得啞啞的。
我也在慢慢變老！
高總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他看著，比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更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