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潘機械地笑著點頭道:
「都聽王姐的。我最近工作也不夠飽和,謝謝王姐給我安排的新工作。」
我呆坐在王姐辦公室里,說不出話來。
潘潘是什麼人。
平時領導讓多加班一分鐘,都會立馬翻臉整頓職場的。
如今潘潘挽著我的胳膊,機械地邊走邊叨叨著:
「嘻嘻,我最喜歡禾禾了,我們一定要綁定在一起哦。」
好心地用頭向我胳膊蹭來。
突然,一陣陣惡心的腐臭味冒了出來。
我小心翼翼地尋找氣味的來源,眼神掃到領口的時候。
的腦袋和脖子之間,竟然有合的痕跡!
我拖著越來越蒼老的,求助地看向四周。
平日里熱鬧的辦公區,沒有一個人有回應。
辦公室靜得連一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我看了眼王姐,專注著自己的電腦桌面,本沒有發現潘潘的異常。
又或者說,知道潘潘一定會這樣異常!
我在潘潘的拉扯中,緩慢地向座位走去。
辦公大廳里,只有鍵盤和鼠標的聲音。
好一幅詭異的寧靜。
第一次發現,領導辦公室和我的工位竟然有這麼遠的距離。
終于,快走到我的工位了。
可是,我看見我的桌面空空如也。
我的背包不見了!
04
午休趁著大家睡著了。
我拖著年邁的,走到了辦公區的最后一排開始找我的背包。
可找了一圈沒有任何線索。
我嘆了口氣,準備去茶水間坐一會兒休息一下。
剛踏進去,就看見我的背包竟然完完整整地放在茶水間的座凳上。
翻開背包的最里層。
字條消失了!
「禾禾,你在這里干什麼啊。」
潘潘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湊過頭來。
好奇地打量著我的背包。
「剛剛都沒注意你帶包了,里面有好吃的嗎?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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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手過來搶我的背包。
「哎呀,你怎麼私藏了這麼多好吃的,也不拿出來分。」
邊說,邊張開那快對不上的牙床,頭也不抬地吃了起來。
只是,這一包又一包的零食。
它也本不是我帶來的!
「這是什麼呀。」
潘潘突然從里掏出一張字條,邊看邊自言自語。
「怎麼這麼硌牙啊。」
我顧不上解釋,直接上去搶。
那是鐘叔給我的字條。
可是潘潘的速度更快,拍開我那變得巍巍的雙手。
「吃你點東西怎麼了,又不是……」
還沒說完,潘潘的開始對不上去了。
風的牙齒一張一合,還在不停地說話,可是突然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喀喀喀,喀喀喀。
潘潘邊吐邊和我說話,的像泄氣了的皮球,逐漸扁。
我想蓋住這個聲音,可是本無濟于事。
這時候,突然有人沖了進來。
怎麼是菡菡。
直接一個毯子捂住了潘潘。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問題。」
可潘潘像個不會疼的機械馬達,還是不停地發出喀喀喀的聲音。
這樣下去我遲早會暴。
因為那張紙條上,鐘叔給我的紙條上還寫著:
【要是被別人發現紙條,你會為順位第一個替換壽的人。】
門外的腳步聲響起,有人來了。
菡菡看著手足無措的我說道:
「我幫你拖住高總,你去他辦公室的右手邊的屜里一支簽名的紅筆。」
我疑地看向道:
「原來是你給我發的信息。」
菡菡搖了搖頭道:
「不是我,我也收到同樣的信息。
「不要猜了,我去不了,我的壽被高總騙走得差不多了。那個辦公室只有剩余壽命多的人才好接近。」
我看布滿皺紋頭發稀疏的臉龐,甚至牙齒也變得暗黃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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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菡接著說道:
「你發現沒,公司的辦公區全是剛畢業不久的。而且高總他從來不需要吃任何食,因為他吃的是大家的壽!」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記住,是右手邊最ṭù₈下面那個屜的暗格里,你一定走那支他讓大家簽名的紅筆。」
說完,著急地把我推到椅子下面。
噠噠的皮鞋聲走了進來。
陌生的短信再次進來,它像一個沒有的倒計時:
【剩余數額,即將清零。】
我藏在裹著潘潘毯子的后面,大氣不敢出。
高總清冷的聲音傳來:
「菡菡,你怎麼在這里?」
他不停地在茶水間來回走。
菡菡像是聾啞了一樣,慢吞吞地移著。
「禾禾在哪里,快把找出來簽名!」
菡菡沒有理會他。
高總得不到回應,暴力地摔摜著茶。
不一會兒,咚的一聲。
菡菡倒在了地上。
「真是沒用的老東西,就簽了幾次,就老了這樣。真晦氣。」
我看了一眼。
菡菡對著我的方向倒在了地上。
的手勢還保留著噓Ṱũ⁴聲的姿勢。
高總氣急敗壞地踢打著,他邊發泄邊罵道:
「怎麼就找不到了呢。公司就這麼大點,進出口我都封死了ƭû₀。
「潘潘,潘潘你給我出來。」
糟糕,他開始找潘潘了。
可是,潘潘此刻正安靜地靠在我旁邊啊!
05
咔咔咔,咔咔咔。
潘潘聽見了召喚,竟然掙扎著從毯子里爬了出去!
但是好像不會回頭。
因為沒有發現我躲在后的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