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可氣的是,你們好好看看,我們手機信號都被屏蔽了,為了拍視頻都沒下限了!」
本來害怕的乘客被他說得將信將疑,看我的眼神也帶著懷疑。
大媽上下打量著我問:「小姑娘,你不會真是在整蠱我們吧?」
男看了看男,又看看我,一臉恍然:
「你們倆一伙的吧,這種行為真的太逆天了!社會就是被你們給搞壞的!」
我張了張,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能讓人相信這都是真的。
剛好,車又到站了。
這一站是【技學院站】。
站點的燈昏黃,波點紅人仍然在,不同的是,的后多了十幾個同樣皮腐爛的人。他們整齊站著,用同樣的弧度詭異笑著。
黑夜里,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下來呀,快下車來!」
「下來呀,快下車來!」
驚悚詭異的畫面讓車瞬間一靜。
人們愣愣地看著門口,恐懼的緒又開始浮現。
「呵,下了本啊,整這麼多演員!」
啤酒肚男人不為所,反而得意又興地擼起袖子:「大家看著,可別讓這的跑了,我抓兩個帶頭的上來,等會兒我們一起扭送警察局!」
「這是詭域,不能下車!」一道聲音喊道。
我沒來得及看是誰,本能地試圖抓住啤酒肚男人,卻被他罵咧著推開。
他一條剛邁出車門,便被從車底陡然出的一只白得泛青的手抓住,那手狠狠一拽,男人重重摔倒在車門口。
站點的燈一下子黑了。
借著車里的,我們清楚地看到,男人被抓住的那條沒了,汩汩的鮮從斷口冒出,窗外漆黑的夜里,傳來清晰悚然的咀嚼聲。
啤酒肚男人臉上的興徹底沒了,驚駭地瞪大眼,掙扎著摳住車門往里爬,卻被黑暗中的東西猛地拖走。
只聽到一聲極度凄厲的慘,男人便沒了靜。
一切發生在電火石間,車上人大多還沒反應過來。
車里的燈同時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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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亮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我的瞳孔猛然放大,眼珠仿佛要從眼眶中躍出。
只見車窗上都著一張張腐爛的人臉,他們的五都被變了形,卻仍詭異地笑著,貪婪地垂涎地看著車的人。
他們同時張口:
「下來呀,快下車來!」
「下來呀,快下車來!」
短暫的靜默后,車終于發出一道道恐懼到發瘋的尖。
04
車里已經了一團,人們歇斯底里地尖著。
車繼續開。
在車窗上的鬼不知道什麼原因并沒有追上來。
大媽蜷在我旁邊的地上,一把年紀哭得像個孩子,里念念說著:
「爸,媽,你們保佑我,可千萬來保佑我啊!」
男也在請求漫天神佛,還有他在鬼界資歷深厚的列祖列宗保佑。
我張了張,卻想不到祈求的對象。
父母在我六歲那年就出意外走了,就算聽到了我的祈求,他們也絕不會保佑我這個讓他們不能再生兒子的掃把星。
我壯著膽子抬頭觀察,忽然發現,車窗上多了一張紙。
作業本上撕下來的那種,了水粘到了玻璃外面。
上面孩子涂般畫著一家四口,兩個大人牽著一男一兩個孩子。
畫旁用稚的文字寫著:爸爸媽媽弟弟,也我。
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我卻覺,最后三個字寫得格外認真整潔,像是前面幾個字的尾,顯得有些多余。
微微晃神,我再看去時,那紙已經不見了。
也不知是我眼花,還是被風刮了去。
嗒——嗒。
坐在后座的一個黃人走了下來,站在車廂中間。
二十五六歲,手里拿著本推理雜志,清冷地道:
「各位,你們打算就一直這麼下去嗎?」
人群仍舊混,鎮定地又道:「你們就不想知道下車的規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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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人們從極度驚恐的狀態中醒來,大媽急切地問:「姑娘,你知道怎麼下車是吧?快告訴我!」
男拉住人的胳膊,激地說: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玄學大師,藏的民間高手!對不對?」
黃人將胳膊出,淡淡道:「我不是玄學大師,玄學我不懂,但用推理的方法,我們也能出去。」
推理大師?我的視線不自覺落在了手中的雜志上,只見調暗沉的封面上寫著:
「小心!世界正在發生變異,會和崩潰的人類神結合,形可怕的詭域!」
「生還概率不足千分之一!」
剛剛也是對啤酒肚男人喊:「這是詭域,不能下車!」
是認為二者有什麼關聯嗎?
可是,用推理雜志的設定來套撞鬼事件,是不是有點不靠譜?
我皺眉問:「那你推理出來的下車方法是什麼?」
笑了笑,輕松道:「很簡單,到站下車。」
健男立刻怒了:
「到站下車,你拿我們當傻子嗎?剛才那男的一下車就沒了!」
黃人毫不慌,平靜道:
「對,到站下車,但是還沒到時候。」
「要到什麼時候?」我忍不住問。
「要到站。」說。
「到哪個站?」
「你跟司機報的站!」
我跟司機報的站?這答案出奇地簡單。
我猶疑地問:「為什麼?」
其他乘客也半信半疑地聽著,想看能說出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