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不經意提醒:
「對了,你們可別那些畫像,不然可能會惹惱它們。」
它們是誰,我不說,只是說有「它們」。
眾人見狀,都抖了一下。
青哥沒有接過我的酒,而是問我:
「不喝了,畫像呢?不是說已經把人拓下來了嗎?」
看著他東張西的模樣,我知道,他怕了。
我慢吞吞地拿出妹妹的畫像,紋男人一把搶過去。
一見到紅的畫像,男人瞬間暴起,給了我一拳。
「你拓好點,你給拓了紅的,這誰看?」
我也不惱,笑呵呵地解釋: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這幅畫像你要仔細看,仔細看才發現它的好。」
青哥將信將疑,將頭仔細湊近畫像看。
「看起來還是……」
沒等他說完,我就用左手大力按住他的頭到畫上。
「嘁嘁」聲頓時響徹整個房間,妹妹的畫像出紅的粘包裹青哥的頭部。
「啊,救命。」
救命?可惜,已經完了。
他的頭被紅粘包裹,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擺不了。
我看向在場的其他人,森森地笑道:
「對了,還有你們,我差點忘記了,嘁嘁。」
08
我亮出刀,房間里面的「前輩」波濤洶涌翻,能覺到它們的興。
「嘁嘁。」
「啊,」被房間的詭異嚇到,幾人爭先恐后地要逃出去。
不過他們很快發現,門被鎖了。
「快砸門,快啊,難道要我們死在這里面嗎?」
門被砸得「ṱū⁶砰砰」響。
我拿著刀,緩緩走過去,微笑道:
「這孩是你們殺的吧,你們殺的時候后悔嗎?」
我將刀抵在其中一個人脖子上,那個人嚇得尿了子。
「不是我不是我,是青哥的手,人也是他騙來的。」
我毫不猶豫地將刀送進戴眼鏡的脖子,鮮飛濺,濺了我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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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掙扎了幾下,死了。
剩下幾人更加害怕,拼命敲打著門。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發現出不去,就舉著棒要和我殊死一搏。
「去死吧你。」
沒等他到我,就被地上「前輩」出來的黑粘絆倒,然后被牢牢纏住。
「救命,快救救我。」
可是沒人去救他,粘包裹他,到粘的地方都被腐蝕了。
「啊啊啊啊……」
在男人的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呼救中,他被腐蝕了一副枯骨,這才斷了氣。
剩下的人無一例外被「前輩」們這樣吞噬了,最后房間只剩下幾副枯骨。
「嘁嘁。」
前輩們紛紛滿足地喟嘆。
我搖搖頭。
解決了幾個小嘍啰,那個紋男人我要親自弄死。
可是等我一轉,發現剛剛還牢牢纏在畫上面的男人不見了。
09
我走過去,發現妹妹的畫上面還殘留著人的皮。
難道人已經被吞噬掉了嗎?不應該啊。
下一秒,背后傳來重擊。
「敢暗算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重擊過后,我被男人狠狠地按在地上。
脖子傳來一巨大的力氣,讓我呼吸不上來。
我拿著刀,往后面重重一擊。
「啊。」
脖子上的力道消失,轉看到紋男人捂著眼睛慘,他臉上的皮都沒了。
應該是剛剛想要掙畫像,活生生被撕下來的。
趁著男人痛呼,我拿著酒壺使勁往男人腦袋上面砸,男人直接頭破流。
我冷漠道:
「你害死了我妹妹,去死吧。」
說著我就要給男人最后一擊,男人突然抱住我的,求饒:
「哥,不要殺我,我錯了。」
我沒有理會,舉起酒壺砸下去。
在要砸到男人的時候,男人突然大喊。
「是別人指使我弄死的,也是那個人讓我害了你妹妹。」
妹妹的畫像突然傳來更大的怨氣,畫像也更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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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砸下去的作,拎起男人的領子,兇狠地道:
「是誰」
「是周海越,是他讓我弄死你妹妹,然后找你麻煩的。所以我就告訴你妹妹你找,然后……」
「哥,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妹妹,放過我吧。」
面前的男人痛哭流涕,讓我原諒他。
我湊近男人,在他耳邊道:
「原諒你?不可能,你放心,你死后我還會把你拓好掛起來。」
男人的瞳孔小,Ṫųₛ我重重一擊下去。
10
男人死后,我按「前輩」的意思,拿來了新的藥水。
現在的藥水,是黑的。
我一點點抹在男人上,抹完以后,墻上的「前輩」明顯很激。
「嘁嘁。」
這是催我趕的意思,我只好照做。
我將紙在男人上,很快,床上的男人干癟了下去。
「前輩們」明顯更加激了,催促我趕將人拓出來。
我只好將紙張小心翼翼地掀開。
紙張上面,男人的表面帶痛苦,好像在接什麼酷刑。
當我將紙張掛在墻上面,無數的畫像出粘,進新畫像里面。
「嘁嘁。」
畫像里面的男人表更加痛苦了,而「前輩們」卻好像很滿意。
下一秒,我的右傳來了劇痛。
我知道,這是「前輩們」收取代價了。
我哭笑了一下,對著「前輩們」誠懇道:
「前輩,可以先不要收取代價嗎?」
原來心滿意足的「前輩」們立馬轉向我,黑粘縈繞在我周圍。
我嚇出了一冷汗,看得出來,「前輩」們很生氣。
「我不是想毀約,我是想晚點再還。」
「前輩」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上的疼痛更加劇烈,我低下頭。
「晚點還,我可以用更大的代價還給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