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直接理閹割,沒收作案工?
阿文緩過來。
「嗬,X 的手段可真厲害,這就跟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一樣。」
他湊過來。
「許晝,你說這 X 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周隊的眉擰川字。
「你還想跟兇手共?他是變態殺魔!」
安排醫院送走素心后,周隊問我,能不能側寫犯罪畫像?」
我沉思著開口。
「兇手男,年紀 20-25 歲,高在 180cm 左右,材偏瘦,過高等教育,憤懣、驕傲,更在乎準則。自由職業,因為家庭原因,小時候可能對親屬比較親近……」
就這些?
周隊恨鐵不鋼地看著我和阿文。
「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被 X 帶進去了。」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X 判詞里寫的自我救贖?
難道素心走上這條路,是因為丈夫良為娼?
所以 X 是著素心閹割了害墮地獄的罪人嗎?
如果真是審判 Lust 這項罪名的話,閹割加冰雕,為什麼要讓這個男人死兩次呢?
9
事果然如我所料。
醫院里素心波的緒慢慢平息下來,了很大刺激,我們特意安排了刑警去問詢筆錄。
「我是因為被沈浩強懷孕,家里人才把我嫁給他的。」
這樣的開場白,讓病房里的孩子們一時都有些唏噓。
……
「婚后他就對我很不好,后來為了養這個家我被走上了這條路。」
昨晚我下班回家,在巷口被人打暈,醒來就在這個冷凍車里。」
「那你是見過 X 了?」
警輕聲詢問。
素心抖著,語氣卻著堅定。
「X 他并沒有傷害我,沈浩的殘缺是我割的。」
手起刀落的瞬間泉涌,也許是又悲痛又驚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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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住暈了過去,醒來就是在這里了。」
「那 X 有沒有說什麼?」
「說我是第三個,七分之三。」
七分之三?
腦海中所有的線索在堆積。
【貪婪】【】
「看來傲慢的人還很多啊,可惜了……」
我猛然想起了那通打到警局的挑釁電話,【傲慢】。
七宗罪,是七宗罪啊!
原來犯罪機是 X 自恃撒旦,要為世間,為人,懲罰審判七項原罪。
不過他那話的意思,是傲慢原罪的人已經找到了?
不對,七分之三,應該是已經死掉了……
10
「你們快看海角論壇的直播!」
「X 又殺了!」
警局里同事尖著,阿文輸著網址。
「好久遠的論壇啊,居然現在還有了直播功能?」
「這還是我們學生時代用的吧。」
然而打開之后所有人幾乎都快要被眼前一幕吐出來,森的環境里,男人被綁在跡斑斑的椅子上,他的兩只耳朵全被人割掉,側面鮮淋漓,他凄厲嗚咽地慘求饒,臉上已經是涕泗橫流。
而屏幕里的那個穿著黑雨帶著手套的男人,正在用閃著寒的尖頭針給那人!
Pride(傲慢)
這次的判詞是。
【如果你迷失在自我虛幻世界里,那聽、說、多余】
直播結束后,哪怕警方最大程度遏制理,然而視頻還是像病毒一樣傳播蔓延,社上的熱搜層出不窮。
#X 再次現直播審判#
#聽、說、多余所以割耳#
#X 或許是以七宗罪之名審判#
警察局的電話被狂轟炸響個不停。
「涉及案,無可奉告!」
照 X 這麼一天一個地殺下去,局長直接給隊里下了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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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天,三天抓不到罪犯,所有人通通滾蛋!」
整整一上午警局里的人忙得焦頭爛額,各個部門的人都在跑來跑去。
「著重調查這個老師的份,以及追蹤 IP 地址,看看能不能找到案發現場和尸。」
「周隊,這個論壇的選擇一定有問題,如果 X 想搏得更多關注,干脆選現在最大的視頻平臺不更好嗎?為什麼要煞費苦心選這麼個年老過時的。」
阿文也在思考,「說的是,還在使用這個論壇的人,大概都是對它有結的老用戶了。所以要麼 X 是這個論壇老用戶,要麼……」
我應聲接話。
「……倒像是給某些特定的人看的了。」
11
突然靈一閃!
如果剛剛那個男人是直播審判,那麼按照死亡時間應該是第四個,那案是第三個,律師案是第一個,第二Ŧü⁸個是誰?
阿文在我旁邊喝著剛剛外賣的冰咖啡,齜牙咧的聲音傳來。
「哎呀我去,這破商家這麼多冰,想冰死我啊。」
冰!想起來了!
被冰雕的沈浩不是死了兩回嗎?
既被閹割又被冰凍,我趕沖向法醫解剖間,匆匆跟法醫打了個招呼,就圍著解剖臺上的沈浩尸到找。
我急促地呼吸有些不平穩,像是快要及真相的激。
「在哪兒?在哪兒?」
何法醫提著一袋膩膩的胃容站在我后,「你是說這個?」
顯微鏡下拼湊下「Wrath 暴怒」,正是七宗罪之一!
法醫在旁邊理智客觀地分析。
「這個 X 應該是早就料到了,他選擇冰凍就是要讓溫度降低,胃里微生酶自溶慢,否則我們可能看不到這項原罪了。」
「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要把怒火掩于冰下,把【暴怒】藏于冰封?而不是像前面幾個公開審判挑釁呢?」
「而且,沈浩到底因為暴怒做了什麼,會讓 X 來審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