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便準備去做兼職了。
臨出門前,董暖忽然喊了我一聲。
「那個……南風,今晚你回來晚,我幫你打水吧。」
自從上次那件事后,們對我客氣了許多,或者可以說是有點畏懼。
我也不打算拒絕們的好意。
「好啊,謝謝。」
看著董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我笑了笑,離開了宿舍。
9
很快就到了期末。
我正在復習,許久沒回來的劉芮初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倒也不是回來住的。
而是為了推銷的符紙。
「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們要不要文昌符啊?隨佩戴可以保佑你們考試穩過,這符我賣別人都是 999 塊的,因為我們是舍友,我給你們打八折。」
我一聽就笑了。
我忍不住道:「一張符紙就可以不用學習了,那你當初為什麼不用這張符去考清華北大呢?」
劉芮初頓時面不好看了。
「你怪氣什麼呢?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我笑道:「不敢,你的本事最大了,天老大你老二。」
劉芮初頓時更加生氣了。
董暖和宋文文已經開始給劉芮初轉錢了。
們從為數不多的生活費里出了這大幾百,捧著那兩張鬼畫符,小心翼翼又鄭重其事地放進了服口袋。
之后倆人一拍即合,下床化妝,準備一會逛街去。
我只覺得好笑。
平時不用功,臨時抱佛腳。
說們傻吧,們考上了這所本科院校。
說們聰明吧,們輕易就被神騙子忽悠瘸了。
劉芮初被我氣的不輕,忽然說: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模仿我,你也想為我這樣的人,但做這一行是要有這個緣分才行的,仙家選中了我,而你嘛,不夠格。」
說完,氣沖沖出去了。
并不知道,生氣的不只有,還有我上的仙家們。
黃家師父臉紅脖子,蟒家師父咬牙切齒。
連向來最穩重大氣的胡家師父們,都忍不住了。
「天欺負我家弟馬,沒完沒了了是吧?你們誰趕去!把的給我爛!」
黃家師父跑的最快,一溜煙就去了,接著我就聽到走廊里傳來了一聲尖。
還沒等走出宿舍樓的劉芮初風風火火又沖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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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邊的角被看不見的手生生扯到了耳朵,半邊臉也腫的像個豬頭,周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起火泡,很快就腫了香腸。
看來黃家師父下手不輕啊?
董暖和宋文文直接就看傻了。
我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
見我一直在笑,劉芮初氣的發瘋,開始瘋狂罵我。
然而罵的越狠,腫的越快,舌頭也僵的捋不直。
變這副鬼樣,劉芮初只能取消了約會,上床拉上了簾子,把自己關在里面不出來了。
大教主「哼」了一聲。
「下次再敢欺負我家小弟馬,定會懲罰的更狠!」
我家師父們很講道理,但也更護犢子。
劉芮初被打這樣,只能說活該。
10
期末績出來時,我的績點是年級第一。
再看董暖和宋文文。
每個人都掛了好幾門課。
兩張臉的臉都和被雷劈了一樣。
們以為有了那張符就萬無一失了,考試前夕還要麼逛街要麼打游戲,殊不知就算是請了真的文昌符,也只有付出了才能看到回報,半點不付出照樣什麼都得不到,更別提那種假的鬼畫符了。
而且不止他們兩個掛科。
劉芮初更是七門課掛了六門。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董暖和宋文文在宿舍里質疑劉芮初。
「你不是說只要請了這符就穩過嗎?怎麼一點也不靈啊!」
「我們花了八百塊,買來的就是掛科嗎?」
劉芮初面很難看,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能啊?我明明請了仙家加持的,仙家也告訴我一定會過的呀,怎麼可能會沒有效果……」
說著話,忽然看向我。
「一定是你!都怪你不肯在床上我的符紙,破壞了整個宿舍的磁場,才會讓我其它的符紙失效!」
「……」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劉芮初越說越來勁。
「一定就是你!你嫉妒我有仙家,明里暗里的想學我,一定是你對我們的符做了手腳!
「沈南風!現在我們都掛科了,你滿意了?」
我真無了個大語。
是不是真以為我沒脾氣了?
我直接從董暖手里拿過那張「文昌符」,之后拿手機一搜,將搜出來的圖案給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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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這畫的文昌符嗎?這鎮宅符!而且還畫錯了好幾個地方,你仙家就是這麼教你的?還是說你欺負別人不懂,隨便照著抄一抄就想糊弄?」
劉芮初瞬間漲紅了臉。
「你懂什麼啊?仙家法門獨一脈!我說這是文昌符那這就是文昌符!你分明就是嫉妒我能靠這個本事賺錢才這麼說!」
「說到這,我一直都想問問呢,仙家下山想要出馬立堂四海揚名是需要接上方手續的,有了手續才能行道,要按規行事才不會被罰,你又是接卦又是賣符又是四辦法事的,你有手續嗎?你有旗令劍印通關文牒嗎?」
我說的專業詞匯比較多,問的劉芮初發懵,臉越來越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