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著口罩放在下,眉眼彎彎。
那張略顯厲的臉瞬間變得邪氣。
他說:
「表現的很好哦!」
心臟突然砰砰的跳了兩下,我不安地蹙起眉頭。
有種不詳的預。
耳邊聲音恢復,讓人不安的警笛聲響起。
對面的『我』還在,他歪著腦袋,里吐出兩個字后,迅速將口罩拉起,轉離開。
他的口型在說:
「期待。」
另一個我?
腦海中思緒紛飛。
錯了,我想。
其實從一開始,季隋就沒有消失。
季隋一直都在,他在拿我當靶子。
警察關注我的時候,他就安全了,徹底安全了。
因為沒有人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
沒有任何區別的,完全相同。
心里像是有團火在燒,耳邊的警笛聲就像油一樣澆灌在了心里,聲音越大,心里的火就燒的越猖狂。
我扣著手指,指尖滲出鮮。
腦子里不停的想著季隋。
我得殺了他,我在心里告訴自己。
我清楚的知道,季隋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自認為,還算了解自己。
現在,我在明他在暗,如果有一暴的可能,那麼被警方逮捕的那個人,一定會是我。
剛剛,他殺了,加上這次,四條人命。
一旦被抓住,必死無疑。
12.
我不安的啃咬著手指,來回在房間里踱步。
現在季隋把問題拋給我。
我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兇手,不然被查出來的,很有可能,就會是我了。
我打開手機,查詢著今天這一起惡案件。
雖然警方進行了保理,但是在這個互聯網時代,所有的消息都會順著那條網線被快速傳播。
死者是一名普通大學生,死狀可怖,上的傷口經警方統計,共記九百零六,是我到這個世界的日子。
深度調查后,警方發現,這個男生,在長期。
就在昨天,他了福苑小區一只白流浪貓。
福苑小區,就是我所在的小區。
那只白貓我見過,很親人,很乖巧,像書包上那只。
他了那只白貓上漂亮的皮,綁在一木上,像是一道投降的白旗幟。
他的死法相似。
九百零六刀,近乎將他上的皮全部剝下。
黏連在皮上的,只剩下一道細線,像是一道道矗立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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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地方。
商業并不繁榮的城市邊緣地帶,有一家店鋪的生意依舊火熱。
13.
我駕車來到目的地。
店面很小,也略微破舊,但誰能想到,這里藏著一個背了無數條命的人。
我笑盈盈掀開泛黃的門簾,老板就在門口坐著。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笑嘻嘻地遞到面前人眼前。
「您好,我季隋,是個造夢師,您可以在網上查一下,應該查得到。」
老板把名片翻了個遍,然后滿目不信任的看了我一眼,低頭在手機上查了起來。
半晌,老板抬起了頭,臉上也掛起來笑,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哎呀,您好您好,請問您來我這兒是?」
我向他點頭示意,目從他頭頂一點點掃視到腳下。
看的他逐漸散發出焦灼的氣息,才收回目,施然開口:
「你應該也查到了,我是一個造夢師,這次來找到您,是想做一個實驗,為您創造一場夢。」
老板臉上的笑意驟然落下,不耐煩的擺手:
「不用不用,你走……」
我打斷他:
「我從前都是在給一些權貴造夢。」
我看了一眼老板,權貴二字激起了他眼底的貪婪。
我裝作毫無察覺的模樣繼續侃侃而談:
「所以我這次想要看看給普通人所造就的夢鏡和給那些站在象牙塔頂尖的人造夢到底有什麼區別。」
「我觀察了很多人,還是覺得您最合適,你是我觀察過得普通人里和以前那些人最像的,所以保險起見,我選擇了您。」
「結束之后,我可以付給你報酬。」
口而出的恭維顯得真誠。
老板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抓住我的手上下晃著:
「季老板這是什麼話,就做一個夢嘛算啥幫忙啊。」
「老板,你說什麼時候去,我立馬就能去了。」
鮮亮麗的份和高昂的報酬,總是能輕易獲得所有人的信任。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莽夫。
我不自在的出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解釋道: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名片上地址就是。」
「你把你的卡號發給我,我先付你一部分定金,結束之后會把尾款付給你。」
老板連連應聲:「好嘞!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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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候,約聽到了小狗的嗚咽聲,像是那種狗崽,在求救。
我拭著手掌,近乎掉了一層皮,巾紙在旁邊堆了一座小山。
泛著那人骯臟的氣息。
14.
「來了。」
我打開門,讓出門口的位置,讓門外那個有點拘謹的男人走進來。
「不用拘謹,躺在那里就好。」
我指著窗邊一個躺椅,棉花,人躺在上面,會陷進甜的棉花堆里。
我催眠了他。
輕的,像是講述一個好故事似的,編織著他的夢鏡。
「今天太很大,你向往常一樣,尋找著下一個獵。」
「最近狗店的生意有點差,政府加強了管控,大家對寵也看管的很嚴,你已經很久沒有抓到新的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