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立案信息表明,林秀清是在 23 號晚上十一點做完工作離開孟家后不見的,去外地廠子打工的林昭過了兩周報的失蹤。
「那個時間段你在展新月家里家教,教的妹妹展星對嗎?」
這次陳警給我帶了飯,我聽著陳警的話吃著,思考一下點頭。
「嗯,展新月可憐我,知道我沒錢,讓我教妹,這樣比去燒烤店穿串錢多。」
「那你見過林秀清嗎?」
「見過。」
似乎驚詫于我的干脆,陳警愣了一下:「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就是見過而已。」
陳警:「……」
我覺得他想掀我的飯。
我趕了兩口護住,老實說道:「我在展家兼職,在孟家,兩家雖然是鄰居,但是別墅區獨門獨棟大院子花園的,我們怎麼會有集,只是見過而已。」
「怎麼見的?」
「見挨打。」
「挨打?誰打?」
「都打。」
「?」
「孟元他爸,他媽,孟元,都打,展星房間的窗戶能看到他家院子,開著窗戶也能聽到被打的求饒聲。」
「很多次?」
「很多次。」
「林昭知道嗎?」
「我不知道。」
「你認識林昭嗎?」
「不認識。」
「確定?」
「確定。」
「希你這次沒有青年癡呆。」
「也不一定。」
這次是真的把我飯奪走了。
還好我吃差不多了。
陳警拿著空飯盒走到門口,手握上門把又轉過來:「林秀清的失蹤,跟孟家有關系。」
不是問我。
是得出判斷后的陳述。
「或許吧,你可以去查查。」
陳警這次直接拉開門出去了。
07
在數到不知道多個 100 時,陳警回來了。
只是這次他面凝重:「兇手抓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抓到了?」
「沈度認識嗎?」
我搖頭:「不認識。」
這次是真不認識。
「行,不認識。」
陳警頭疼地了兩下眉,起把屋里的紅點關了。
「這個沈度在鬧市區作案,剛把人迷暈就被路過的人發現了,他上有孟元的錢包,人一審就都招了,他說都是他干的,這是他準備做的第四起。」
「孟元的錢包?不可能。」
「為什麼?你都沒看什麼樣子。」
我開始頭疼:「因為他錢包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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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主申請在警局呆著,他們沒有一直拷著我,我從兜里掏出那個薄薄的黑錢包,里面只有幾張卡。
「孟元錢包為什麼在你這?」
很顯然,我掏出孟元錢包的舉讓我嫌疑更大了。
「因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微笑:「反正就是在我這了,沈度那不可能。」
「但是錢包上面檢測到了孟元的指紋。」
更頭疼了。
「給我看看。」
「這不符合規定。」
我指指滅掉的紅點,還有外面的敲門聲:「陳警你不符合規定的事還嗎,你同事快把門拍爛了。」
攝像頭剛關了,外面就開始拍門了,只是可惜陳警進來的時候就把門反鎖了。
「那就給你看看。」
照片里的那個藏青錢包我見過,的確是孟元的。
但是——
「假的,不是孟元的。」
「假的怎麼會有指紋?孟元已經死了,除非這是他生前用過的。」
「也不一定,萬一是有人把孟元生前其他地方的指紋轉移到錢包上呢。」
我盯著陳警:「你說哪里指紋最多,那個人又為什麼要這麼干呢?」
「你想說誰?」
「說的是那個想急于推出兇手頂包結案的人,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這件事網上關注度應該很高,一天找不到兇手,一天熱度就不會下去,再查下去萬一查出什麼更加了不得的事來怎麼辦。」
「顧聲,你到底還知道是什麼?」
「問我不如去問沈度,拷問一下錢包到底是誰給的,給他錢包的人才是你們該查的。」
一直拍門的聲音隨著鑰匙轉戛然而止。
陳警被拎了出去,在屋里都能聽到走廊上的罵聲,還有隊員求就饒了陳隊這一次的求聲。
我看著還沒來得及重新打開的紅點,從錢包里出兩張銀行卡塞兜里。
果然下一秒,陳警去而復返。
「錢包給我,作為證提。」
「好的。」我老實了出去。
紅點又亮了起來,陳警離開了。
08
陳警再次回來反鎖上門的時候,面愈加凝重。
網絡上突然出現一段視頻被瘋轉。
【高考省狀元之死——狀元環下的真面目】
視頻里,孟元從泳池里拖出來一毫無生氣的,踢了一腳沒靜,水氤氳在岸上周圍淡紅一片,無法分辨出地上的人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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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就有人把林秀清失蹤的消息 po 出來,表明林秀清就是視頻中的人,并且第三起命案中警方最后找到的尾指也是屬于林秀清的,大膽猜測林秀清已經死了,說不定尸就在孟家,所以才一直失蹤找不到。
一時間網上掀起巨浪。
辦案信息是沒有對外公開的,幾乎第一時間,警方就斷定,發送視頻的人,是林昭和展新月無疑。
「已經鎖定了視頻發送 IP,很快就能把他們抓捕回來,這就是你們的目的?你們真是大張旗鼓演了一場好戲。」
陳警走進來再次把紅點關掉。
「沈度說了嗎?」
「說了,說得可彩了。
「說他殺是因為嫉妒,嫉妒孟元家世好學習又好,說這一切都不公平。他全程表現得像一個反社會神病分裂患者,甚至說不出是如何完這一套計劃的,假得可笑,但他就是堅稱自己是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