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孟建林這一把火,燒掉的不只是他的罪惡,還有他兒子被碎☠️的痕跡。
也不知道他在放火之前,有沒有注意到解剖臺上有他兒子最后留下的東西。
「嗯,當時小區門口監控顯示,孟家確實沒有人回去,孟建林是在火燒起來半小時之后才被通知趕回去的。」
「監控是最不可信的。」
我嘲諷道:
「稍微一改,你們就奉為神祇,難道你們忘了當初林秀清失蹤,就是因為監控顯示是十一點離開小區之后才不見的嗎?
「可實際上呢,實際上早在幾個小時前,林秀清就死了。
「死了的人怎麼會走出小區呢?監控真的很可笑。
「展星房間窗口空調外機里,有個藏針孔攝像頭,斜對著孟家院子,孟建林進門就必須經過右側邊的長廊,攝像頭正好能拍到那里,孟建林到底什麼時候回去的,可以再確定一下。」
「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們早就拆下來了,怎麼還能等到放火,而且……」
「而且什麼?」
「沒事。」
而且,有些東西,不到萬不得已,并不想讓人看到。
尤其是作為證,被反復觀看。
11
攝像頭拍到了火災前的孟建林。
他不止在家,還在房子里潑了助燃之,火幾乎是瞬間就燒起來了。
雖然還沒有辦法確定孟建林和地下多白骨有直接關系,但他縱火妄圖銷毀跑不掉了,律師再強也只能放孟建林再多在警局呆幾天好好審訊。
但同樣被拍到的,不止孟建林,還有我。
是孟元出門沒多久,又將他打暈拖回來的我。
還有在院子里,草坪上、泳池邊、長椅上,赤被各種姿勢貫穿的我。
12
陳警對著我已經坐了十分鐘還沒開口。
顯然監控視頻給了他不小沖擊。
辦命案的同時還掃了個黃。
「攝像頭開始記錄的最早時間是高考最后一天結束的夜里,你早就想到孟建林會毀滅證據,那個位置你是怎麼放上去的?」
「展新月放的。」
「展新月?你們都計劃好了?你說是你勒的展星,展新月知道嗎?」
「知道。」
「那為什麼要幫你?應該……」
Advertisement
「應該殺了我。」
我打斷陳警:「因為我告訴,勒展星的不止我一個,還有孟元。」
「而我會殺了孟元。
「攝像頭會記錄下我犯罪的證據,我也會到法律的制裁。
「畢竟展星的死沒有任何證據,沒有辦法正大明讓我獲罪,只能聽我的,包括和林昭去大西北幫我轉移視線。」
「展星的死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和林秀清一樣死在孟家?
「你、孟元、孟建林分別扮演了什麼角?
「展新月和林昭現在在哪兒?我們的人據視頻發送 IP 趕到時,他們人已經不見了。」
「我想先見一下沈度,可以嗎?」
13
沈度見到我是有些莫名的。
正如我不認識他一樣,他也不認識我。
但是我們卻牽扯進了同一個案件。
他是兇手。
他怎麼會是兇手?
就連被抓捕的時候,他的刀都沒有刺下去,要被他殺的人也只是昏迷而已。
「孟建林承諾了你什麼?」
沈度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孟建林,你是誰?」
「我是誰,我大概是你想要偽裝的那個真兇。」
沈度徹底慌張什麼:「不可能!我才是兇手!是我殺的!」
「是我嫉妒他們!我嫌棄我妹妹!我嫌我妹妹是個累贅才要殺!都是我干的!你是假的!你別冒充我!」
說著就要離凳子,頗有幾分真在反社會暴躁發作的樣子。
只是可惜——
「真正討厭一個人到極致,是不會一口一個我妹妹的。沈度,不要裝了,不管孟建林承諾了你什麼,都不值得,他是個惡魔。」
「不值得?怎麼會不值得,惡魔也有能救人的時候。」
「如果你說得是你妹的醫藥費,我給你,回家吧。」
沈度不可置信。
「你妹從來沒有相信過你要殺,醒來后就一直在警局外面等著,你妹的你清楚,你也不想一直在外面守著吧?
「和惡魔易,你也要問一下你妹妹愿不愿意。
「不然你的救不一定是救,知道后會被永遠困在牢籠里的。」
我把一張銀行卡塞給沈度:
「碼是后六位,別去柜臺,ATM 每天五萬分開取。
「出去后盡快把錢取出來存你卡里,能取多取多,不能取了就扔了。
Advertisement
「跟你妹妹回家吧。」
14
沈度雖然認錯了,但因為擾辦案還要再被多關幾天。
其實我有點急。
畢竟卡不是我的。
沈度得趕趁出去把錢取出來些才行。
能取多就看命了。
還好陳警告訴我,沈度認錯之后,就讓他妹妹沈來見了,不經意提到句沈度還給了沈張銀行卡,我一聽放心了些。
「沈度是個聰明人。」
「陳警你也是個好人。」
要不是陳警之前跟我沈度妹妹生病的事,我還不能如此順利 get 到孟建林要承諾給沈度的東西。
馬屁永不過時,但對陳警好像沒啥用。
「你可以代了。」
「好的。」
15
展新月人很好。
知道我缺錢,主提出要我教妹學習。
說妹太難教了,已經攆走好幾個家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