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起來。
忽然,一個詞條引起了我的注意——鬼尸。
鬼尸,鬼尸,不腐不老,青白,喜食生。
被鬼尸啃咬過的地方會出現三角形的孔。
一后背發涼的覺襲來,我不由自主看向我的小臂。
那里靜靜躺著幾個孔,三角形的。
「傳說鬼尸會吸食生人的,這是某個復生儀式的重要引子。」
「也許你爸媽,是想做這個儀式。」
小滿不知何時又出現我在邊。
皺著眉,支起下和我說起的猜測。
復生?復生什麼?
「你是說?他們半夜來啃我的手臂,就是為了吸我的,然后做什麼復活儀式?」
「嗯。」
我仔細思考小滿的話,想再說些什麼,一回頭又不知道去哪了。
屋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決定去試探。
6
家里的門窗統統都用度最高的鋼加固了,比之監獄不遑多讓。
我提著垃圾袋假裝要開門。
沒承想剛按上門把手,一只枯瘦的手就死死按住我。
他的力氣很大,得我骨頭疼。
「新月,你不能出去。」
我回手,用哈氣來緩解疼痛,怯怯地開口:「為什麼?」
他緩緩轉過頭,我似乎能聽到脖子轉的嘎吱聲,像銹掉的壞儀:
「爸爸是為你好,總有一天你可以出去。」
我當然不信,但是看著他發青的神,死白的皮。
冷汗浸了后背。
但是想到我這個行為的真正目的,立即出幾滴淚:
「爸媽,反正你們也有其他孩子了!早就想把我趕出去了不是嗎?」
「你們不我,我自己會退出的!」
他們的神瞬間從死氣沉沉變得有些憤怒,死白的眼珠子中似乎還摻雜了疑和心疼。
這是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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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過,復生儀式只能用一樣大的孩子的,去喚醒另一個同齡的孩子。
他們如果是想復生誰,那麼這個人,多半就是他們的孩子了。
我這樣說,剛好可以試探出,他們到底有沒有孩子。
是不是想做復生儀式。
他們忽然張起來,矢口否認。
「你在想什麼呢!」
「你是爸媽唯一的兒!」
「沒有什麼其他人!」
說著,爸爸的眼珠子因為激從死白變得泛紅。
整個人都變得極為可怖。
我第一次知道,憤怒的尸,這話是個恐怖句。
說著,爸媽對視一眼后,就攥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回臥室,帶上門。
那種強烈的困意再次襲來。
7
我又睡著了。
夢中,我穿過林間小路來到了一座歐式莊園。
秋千上玩耍的孩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突然天空驟變,晴朗的白天乍然被撕裂刺骨的黑。
一淡紅的月從漆黑中緩緩升起。
我總覺得,等到我流干,被徹底獻祭完的那一天,它就會變深紅。
秋千上的孩不知道何時來到我面前,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服,咧開朝我笑。
邊的弧度越來越大,直到撕裂整張臉皮,巨大的窟窿要把我吞噬。
我猛地驚醒,了額頭,全是冷汗。
窗外的月正圓,月下,我的小臂,又出現兩個新的孔。
小滿不知何時就站在窗戶下,抱著小臂,朝我寬地笑。
我看著,努力平復驚懼,冷靜道:
「他們,肯定有一個真正的兒。」
緩緩坐在窗前的凳子上,漂亮的眉眼閃過一擔憂:
「新月,按你說的況,你更加要保護好自己。他們這樣做肯定是用你的去復活他們自己的兒!」
不行,我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我得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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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變什麼祭品!
臥室門忽地吱呀一聲,小滿的影瞬間不見。
媽媽黑著臉,紅著眼,蹣跚著走過來。
8
緩緩拉起我的手,若有若無地拂過我的小臂的孔:
「新月,你要相信,媽媽你。」
狗屁,你就是想害死我!你就是想要我的,去復活你真正的兒!
屋里沒開燈,黑漆漆的面容近在咫尺。
我發現,是沒有呼吸的。
枯瘦的手上的我面頰,硌得我疼。
一邊挲我的臉頰,一邊用詭異的嗓音說著什麼。
「新月,你要乖乖聽話。」
「新月,別跑。」
艷三月天,我卻如墜冰窟。
難道,今夜,就要取干我的?
不行,我得做點什麼!
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只要沖到門口,就有機會開門逃出去。
「媽!我想上廁所!突然肚子疼!」
9
有凸起的眼珠,皮上的管呈灰褐,像死去多年的尸。
雖不腐,但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臭味。
枯瘦的手像鐵鉗,讓我彈不得。
「媽媽陪你去!」
走得很慢,我一個用勁就掙出來。
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早已如離弦之箭般飛速沖到大門口,開始擰門把手。
該死,怎麼那麼難擰!
這時,客廳的時鐘播報忽地響起。
悠揚的音樂在夜里如催命符般,讓我的神繃到極點。
忽地,我在鐘表玻璃里看見了突然出現的一道恐怖影,正無聲地注視著我。
在這偌大的客廳里,我卻呼吸到了最仄的空氣。
旁邊的落地窗簾被大風猛地刮起,我的心跳快如擂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