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嘉,怎麼辦,我也是你討厭的臟東西。
我模模糊糊地意識到,南嘉現在喜歡我、包容我、對我好,是看不見我。
是我刻意地表現需要幫助和同,我是無害又可憐的。
而恰好善良。
但等時間將偽裝徹底洗刷,看見真實的、一覽無余的我,就會像掉油碎屑那樣,毫不留地把我甩掉。
我會從的世界里被除。
看我的眼神會充滿厭惡。
我不要。
不要變常行之那樣。
那麼好,就一直那麼好吧。
我可以幫,永遠停留在最好的時刻。
回饋我的謝禮,就是永遠陪在我邊。
回那段時,我到底是在幫常行之,還是幫自己?
我也搞不懂。
常行之在南嘉面前,總會表現得很好、很溫。
就像我第一次遇見的他那樣。
恍惚間。
我好像還站在過去,站在那段他出手的好記憶里。
可現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
我沒辦法完全留在過去。
因為常行之變質了。
我看看常行之,又看看南嘉。
時間會改變一切,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時間不變。
我想要抓住南嘉,就像抓住未來的好。
但不是為了以后能過得更好。
我要未來的好,來到我壞的過去。
重新塑造我的年,重新塑造那場相遇。
或許當初第一個向我出援手的人,應該是,而不是他。
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為什麼偏偏是注定會遭遇不幸,變得面目全非的他呢?
也許換一個人,我就不會有這些想法。
不,不,也許……讓常行之也一直停留在那個時刻,我們都不會變如今這樣。
常行之一定比我還想要停留在過去吧?
我想,我要幫他們。
我要幫常行之,要幫南嘉。
我越發不能接自己的曾經。
也越發不能接難以把控的改變。
我要留住他們,要幫他們定格在最好的時候。
對常行之,早在南嘉出現之前,我已經有所行。
而對南嘉,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拉到我的經歷,拉進我的記憶。
讓,親臨我的過去。
11
程琳決定從三人的過去手。
和幾個同事分別去到 L 大和三人曾就讀的高中調查了解,試圖通過不同人的描述拼湊出他們之間真實的關系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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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也沒有放棄對江月那塊的蹲點看守,可惜一無所獲。
蹲點的同事說江月這些天一直都是三點一線,教室、食堂、圖書館,沒有任何疑點。
而在調查問詢過程中,程琳和同事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
南嘉、江月和常行之,這三個人在不同階段的同學看來,是不同況的關系。
和江月、常行之同班的高中同學說:「南嘉?和常行之不認識吧!常行之這個人……呃,他高中時有點……反正我們都不太喜歡他。不過江月是個例外,簡直就是……就是……我可以說嗎?那我直接講啦,簡直就是上趕著倒嘛!不管常行之怎麼對,都著不放。還有人說,看見他倆可能住一起哦!就……蠻的,對吧?后面不知道怎麼,南嘉和江月關系好起來了,我們是有想過提醒啦,但是南嘉人看著溫溫,其實不太好接,而且常行之后面大變樣,跟江月好像也沒怎麼接了,我們也就沒和南嘉多說什麼。」
南嘉的大學舍友說:「說實話,我們覺得南嘉和江月的關系怪怪的。們走得太近了,平時對視的眼神,還有小作,有時候我們都懷疑們可能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你問常行之?他們三個確實認識,關系應該還不錯,經常看他們一起去咖啡館學習。應該是南嘉和常行之比較吧?他們是一個社團的。江月和常行之有沒有特殊關系?啊?應該不會吧,完全看不出來啊。他們之間又沒單獨集,每次都是南嘉帶著江月出去的。」
咖啡館的店員看了照片,指著南嘉和常行之說:「這兩個學生是關系吧?常常看見他們有說有笑的,男學生還在這個學生面前表現,也經常搶著買單,覺是個不錯的人。你說另外一個學生?啊……他們三個是經常一起坐,不過沒什麼存在,也不怎麼說話,我也不確定他們三個關系是不是很好。反正前面這兩個學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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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和同事都宛如置一團麻。
南嘉、江月、常行之這三人的關系就像是一張錯綜復雜的網,難以理清。
回到警隊后,副隊招呼他們來白板前。
「我跟小張拿著江月和常行之的照片去他們高中所在城市、L 城的藥店和醫院排,發現常行之早年有確診躁郁癥,而且這些年,都是江月在私下照顧常行之。可奇怪的是,在大學期間,他們卻裝作互不認識。」
程琳腦中浮現出常行之高中同學的話,以及常行之瘋瘋癲癲念叨著江月的模樣。
「高中時江月和常行之確實關系比較切。」
這時,同事話道:「會不會江月高中時狂熱追求常行之,常行之沒同意,反而在大學社團活上南嘉,要和南嘉在一起,江月就因生恨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