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來質就不好,被他推了一下磕到了路邊的石頭上。孩子沒了,當天夜里,我…一時沒想開,就從醫院樓頂跳下去了。」
說到這,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上的煞氣升騰。
「爸媽在我自殺之后,都病倒了,他倒好,帶著小友三天兩頭的來戲園玩兒。全然不顧我們母子的離世。我的孩子才不到三個月,只是個小芽芽。」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孩子會沒,我也不知道你會想不開!」
被按著的卓軒扯著嗓子喊。
心臟涌上熱意,穿戴古樸的雙馬尾孩出現,沖過去就是一個大鼻兜子。
「小癟犢子張就拉,看你不順眼很久了,明明就是早有計謀,還裝啥深啊?怪惡心人的。」
脾氣火的像是朝天椒一樣的小丫頭就是我的堂前報馬,黃翠翠。
可能覺一掌不夠,又庫庫甩了幾下子。
卓軒原本沒什麼的臉頓時脹大了一圈兒。
「你憑啥打我!不過就是堆怪,信不信我找道士把你們都收了!」
黃翠翠一腳踩他臉上,狠狠碾。
「哎呦呦,我好怕呀!你快點找來收拾姑啊。」
我都要笑了。
不知道誰給這種人的自信,認為出馬和仙家是歪門邪道,會被正道所不容。
正道和跟腳無關,信仰或許不同,但只要遵從本心向善,在修行上大家也算是殊途同歸。
鬼見仙家也厭惡卓軒,以為有了主心骨。
「他害了我們母子兩條命,我只索他一人的命,不過分吧。不都說修行講究因果嗎?而且他連自己舅舅都想害,這種惡人活著也是個敗類,不如讓我把他帶走。也算做了好事。」
我搖頭:「不行。」
「你已經死了,又是自殺,本就橫死怨氣難消,如果殺了他,不說你自業債巨增,怕是投胎都難。就說你父母,他們這麼大年紀了,也不了增添一份業債。」
大多數人以為業債只關乎自,實際上和整個家族都有很大關系。
鬼還是不甘心,我又說。
「卓軒命帶諸多兇煞,短壽是注定的,即便你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這是實話,我也沒必要騙。
「人死債消,你且看他遭報應,到那時你再安心去投胎不是更好嗎?」
Advertisement
被我說了。
「那我要等多久?」
我掐指算了算,給了個大概時間。
「月余。」
「若是了冬,這事還沒結,你可以來找我,我就在京師大。到那時我會親自請我家老碑王給你做主。」
有了我的保證,心里也有了底,愿的跟著我家打刀王子走了。
但這事兒還沒完。
我從背包里拿出紙筆,刷刷刷寫了一個單子給卓軒。
「我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呢,信不信。不行的話也可以去找道士,找高僧。問問他們,你的命能到幾時?」
他眼里帶恨,牙咬的吱吱作響。
我全當沒看見。
「這單子上的東西你買了,我給你送送,雖然你是活不了多久了,但你還有你媽,你也不希你媽下半輩子都活在病痛中吧?」
「都到這時候了,就別那麼喪良心了,給自己親人積點德吧。」
很多人以為,玄學中的能人異士都會各種咒法,遇到鬼邪干就完了。
實際上,這種況只占數,絕大多數看事兒都是以驅邪,游說為上。
因為這是減輕因果的最有效辦法。
打架是最下策,真的不得已了才會出手。
一旦出手,沾染的因果就很難消掉了。
9
卓軒被人帶下去關起來了,我又給莊班主寫了張單子。
「您準備一下單子上的東西,小李的況有點復雜。」
班主立馬讓人去買,東西齊全后。
我一邊搭脈一邊問班主:「小李的八字你們有人知道嗎?」
班主哪知道這個,還是有個年紀不大的徒弟去小李房間找了份證出來。
他遞給我。
「我之前和李哥聊天的時候,聽他說過,他是半夜十一點多生的。」
結合份證上的日期,我大概算了一下后,心里有了數。
「小李命犯子煞,十八歲之前就需要還替,因為沒還,所以丟了兩魂三魄。你們園子里以前應該有過命案,一直沒化解,看樣子是個吊死鬼。」
班主越聽越迷糊,想了半天才說。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以前聽我爹提過,他說之前園里破臺的時候,演吊死鬼的那個伶人在家中上吊了。但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而且那時候園里也沒發生啥邪乎事兒啊。」
Advertisement
「那你知道那人何時死亡?什麼名字嗎?」
剛好買東西的人回來了,我問班主。
「有沒有面的房間?要靜室。」
班主告知了那人的名字,又打電話問了他姐姐,最后給了個確切時間。
到房間后,讓人搬來了桌椅,將蠟燭香碗等擺上,又把小李安置在對面的椅子上正坐。
焚香點燈后,掏出一道招魂符在小李頭上順位旋轉。
「今次 2024 年 9 月 7 日,士姜孚投詞,奉請楊玉罡于 1958 年 6 月 25 日亡故,伏為招魂,附李耀然,訴說由,不明等事。」
反復念了幾遍,每念一遍要燒一張銀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