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上。
邊的老頭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肚子。
我掏出手機,剛想報警。
他森森地開口:「姑娘,你腹中的嬰靈,被人換胎了。」
1
我驚愕地瞪著他。
這老頭胡子花白,頭發花白,但是神抖擻,一看便不似尋常人。
「姑娘,孕婦的肚子不能隨便讓人。你不僅被外人了肚子,對方還是個孕婦。
「沾染邪,給你換了胎。以死胎,換走了你腹中健康的胎兒。」
我仔細想了想。
這幾天確實不舒服。
小腹作痛,半夜時常疼醒。
而且,睡眠極差,常被噩夢困擾。
難道真是胎兒出現問題?
「大爺,我去醫院檢查過,一切正常。」我半信半疑道。
老頭捋順下花白的胡須:「檢查之后,才被換胎。你現在去查,結果可未必是好的了。」
我心中不安,決定不去公園遛彎了,直接在醫院那站下車。
「大爺,你能給我留個電話嗎?以防萬一。」
老頭爽快地拿出老人機,互留了聯系方式。
臨走時,他說:「姑娘,相遇即緣分,三天之我能救你一命,三天之后神仙也無力回天。」
我不加快了腳步。
心慌意一頓檢查,結果令我大吃一驚。
醫生說:我胎停了。
「怎麼可能?上周產檢,我沒有任何問題。」
我難以相信這個事實。
醫生向我解釋一堆學原因,最后得出結論,建議我盡快流掉。
我以「回去和家屬商量」為借口,失魂落魄地走了。
途經走廊,兩個小護士竊竊私語。
「現在孕婦胎停的真多,前兩天有個漂亮的準媽媽,也是死活不肯流掉。」
「人力大,各種污染嚴重,都不太好。那位患者不知道怎麼樣了,再也沒來。」
我驟然停住腳步。
腦海中浮現出老頭的話——
「以死胎,換走了你腹中健康的胎兒。
「你不僅被外人了肚子,對方還是個孕婦。」
我邊懷孕的,又與我接過的,只有一人——閨徐。
我轉走向護士。
「你好,請問你們剛才說的患者,胎停那位什麼名字?我想聯系,流一下經驗。」
護士面面相覷,歉意道:「我們不能泄患者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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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拿出手機,翻出閨的照片。
「你們看下,是不是?我倆是閨,都在你們醫院產檢。」
小護士仔細一看,頓時驚呼:「對……對……」
旁邊的護士推搡一下:「每天患者很多,可能看錯人了,你還是早點來復診吧。」
2
我剛出醫院的大門,就給老頭打了電話。
「昨天我和閨逛街,中午吃飯的時候,了我的肚子,還開玩笑說,生兒子,我生兒,將來當個親家。
「是怎麼做到幾下子,就能換胎的?我含辛茹苦懷的孩子,還能換回來嗎?」
老頭說,他能幫我,一口價兩萬,不收錢會承擔因果。
我著醫院的檢測報告,一咬牙,答應下來。
我們約在公園見面。
老頭選擇一路口朝西的無人角落,與我商議。
我先給了一萬的定金,事之后,再一萬。
老頭送給我一張畫滿了奇怪圖案的咒符。
「晚上睡覺時,把它在肚皮上,一宿不能拿下來,保你安穩無恙。」
我小心翼翼地把符紙放在包里:「那孩子怎麼辦?」
老頭掐指一算。
「換胎需要三天三夜,才能坐穩。昨天午時的你,到今天午時,剛過一天一夜,咱們還有時間換回來。」
老頭又拿給我一塊四四方方的紅布。
「換的是死胎,不是換了別,不只是肚子這麼簡單。在你家里一定藏著剎之,你今天回去務必找到。
「把剎之用紅布包好,明天給我,午時燒掉,這是破解換胎邪的第一步。之后怎麼做,明天再告訴你。」
我大為震驚。
閨這幾天沒有去過我家,怎麼可能在我家藏東西?
這老頭該不會是騙子吧?
「你不信我,盡管回去找,找到了,自然就是真的。」
老頭看出我心中疑,自信滿滿地承諾。
「若找不到,你這一胎保不住,錢我也會退給你。」
我急忙回家,開始翻箱倒柜尋找奇怪的東西。
不知那剎之是什麼,肯定不會放在明面上。
柜子里,屜里,櫥窗里……被我翻個遍,沒什麼異常。
沙發底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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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下……
我打開手電筒,側趴在地上,忽然看到一個黑的木頭盒子,很陌生。
絕對不是我買的東西。
我把木盒夠出來。
張不安地打開一看。
盒中裝著兩個針線制的娃娃。
男左右。
男黑紅。
男的雙手拿刀。
的雙手反綁。
更為詭異的是——
男的腹部隆起。
子的肚子刨開。
我嚇得差點尖出聲。
難怪我這幾日天天噩夢不斷。
我的床下竟然藏著如此恐怖的巫蠱娃娃。
忽然,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
老公回來了。
我急忙用紅布包好巫蠱娃娃,藏在包里,把盒子丟進床下。
老公推開臥室門。
「老婆,你在干什麼?怎麼臉這麼差?出了這麼多冷汗?」
我心張,仿佛有一無形的力量在我的腔纏繞,難以呼吸。
「老公,我這兩天肚子疼,咱們的寶寶不會出事吧?」
我握住沈節的手,試探地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