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他的骨,作為夫妻,我希得到丈夫的幫助。
沈節扶我坐在床上,摟著我的肩膀安。
「別怕,咱們還年輕,寶寶沒了,以后再生。」
他怎麼知道……寶寶沒了?
我腦袋里的神經瞬間繃。
一個正常的父親面對懷孕的妻子,怎麼能說出這種不吉利的話?
沈節表面上在安我。
實際上……他似乎早知道我會流產。
「老公,我想去檢查,多換幾家醫院看一看。」我再次試探。
沈節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溫得聽不出任何破綻。
「上周剛去過,不是一切正常嗎?我這兩天工作忙,等下周一,我請假陪你去。」
我悄悄地計算日子。
下周一,正好是閨過我肚子的第四天。
老頭說過,換胎需要三天三夜,才能坐穩。
未免太巧合了。
我不敢盲目暴此事,先答應下來。
「行,這幾天我好好養,下周一咱們去醫院。」
3
晚上睡覺時。
我趁著沈節洗澡的工夫,把那張畫滿了奇怪圖案的咒符,在肚皮上,然后用睡蓋住。
前半夜睡得非常安穩。
后半夜,我又被噩夢驚醒。
夢中……一個渾沒有人皮,模糊的嬰兒從我的床下爬出。
它趴在我的枕邊,哀鳴般哭泣著,哭聲凄慘瘆人。
我被嚇醒,發現自己的頭被厚重的被子蒙住。
我想要掀開被子。
可是,被子仿佛變得無限大,不管我怎麼掙扎撲騰,都無法掀開它。
一只漉漉的小手,忽然握住我的大手。
我轉頭看去。
被子里捂著一個嬰。
它滾著眼球,對著我張口:「媽媽……」
我驚聲尖。
猛然坐起。
房子里一片漆黑。
窗外沒有月。
我下意識地去在腹部的咒符。
不見了!
我迅速打開燈,掀開被子到找。
那張咒符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吱嘎——
沈節忽然推開臥室門,一雙眼睛近門,出半張暗的臉。
「老婆……你在找它嗎?」
他一只手從門進來,蒼白的手指間著老頭給我的咒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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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語塞。
恐懼像是一張鋪天蓋地的漁網,剎那間籠罩到我的全,侵蝕著我的每一個細胞。
他發現了!
我不能承認。
「老公,你拿的是什麼啊?」
我強歡笑。
沈節目森冷地盯著我,見我不慌不,幾秒鐘后,他把手了回去。
「老婆,好好休息。」
砰——
門被關上了。
一寒意從我的腳底上升到頭頂,沈節的一舉一都充滿了詭異和驚悚。
他絕對不正常。
我起了一層皮疙瘩,重新躺下,卻不敢輕易睡。
熬到早晨,沈節我吃飯。
「老婆,昨晚睡得好嗎?」
沈節給我倒了杯牛,清冷的面孔滿是關切。
仿佛昨晚嚇唬我的人,本不是他。
我若有所思。
必須把昨晚的古怪遮掩過去,不能讓他起疑心。
「老公,我夢見手機丟了,我正到找呢。你突然拿了一張黃的紙給我,就像是半夜燒紙的畫魂冥幣,特別嚇人。」
沈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目森地盯著我。
「老婆,不是做夢,是真的。」
我后背直冒冷汗,卻佯裝若無其事,抬手抓了抓頭發。
「肯定是做夢!你這都快當爸的人了,還天天拿我開玩笑。」
沈節沉郁的表漸漸放松,眼神里夾雜著一警惕。
「還是老婆最了解我,你沒事就好,我先去上班。」
走到門口,他猛地冒出一句:
「這兩天你別出去。」
接著,我就聽見防盜門從外面反鎖的聲音。
他還是不相信我!把我鎖在家里了!
4
我立刻回臥室翻包。
紅布還在。
里面包裹的兩個針線娃娃不見了!
昨晚上只有我和沈節在家。
一定是他拿走的。
所以,當初把巫蠱娃娃藏在我床下的罪魁禍首,也是沈節!
我被徐換胎一事,他早就知道。
為什麼要這麼做?
自從我懷孕,沈節擔心影響我休息,主提出分房住。
難道是另尋新歡了?
徐肚子里的孩子是沈節的嗎?
我絞盡腦思考,他們只見過兩次,一次婚禮,一次聚會。
徐的老公很有錢,樣樣都比沈節優秀。
他們沒有理由搞到一起啊。
百思不得其解時,肚子又開始抓心撓肝般的疼痛。
我立刻撥打了老頭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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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救救我……」
我疼得聲音都在打戰。
白發老頭聽完我的講述,篤定道:「你別管他們什麼關系,有何目的,先把胎兒換回來。
「剎之只有在你邊才能發揮作用,你繼續找,午時之前,老地方見。
「明日午時,三天期滿,換胎坐穩,誰都救不了你。」
我顧不上其他,翻箱倒柜開始新一尋找。
床底下的木盒子是空的。
柜子里,屜里,沙發下,哪兒都沒有。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癱坐在地,幾乎陷絕。
還有哪里沒找?
廁所!
我站在洗手間觀察,這狹小的空間,能藏東西的地方極。
一定在蔽之。
我左看右看,目鎖定在座便的沖水箱,打開它,終于發現了巫蠱娃娃。
沈節用幾個塑料袋包得嚴嚴實實。
我依次拆開。
詭異的是……男娃娃的臉上,畫了兩顆紅的眼珠。
越看越讓人渾不適,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