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便后悔了,我這張該死的哦,又在胡言語些什麼,人家都不搭理我。
傅勝煙怕是我公主府里面藏的祖宗吧。
我仰天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得想個辦法,讓傅勝煙改一改自己好說話的病。
過了幾日,傅勝煙總算出房門了。
我看著他披了件厚厚的大氅站在門口,一副即將登仙的模樣,忍不住咂舌,他真的不管怎麼看都好看。
只要人往那兒一站,哪怕我很生氣,對著他的臉我都不想說重話。
喬喬給我遞了個暖手爐,對我道:「這幾日長佩公主出了些事。」
我「喲」了一聲,有些幸災樂禍。
雖然名義上是我長姐,但是從小就喜歡嘲諷挖苦我,許是母妃那時沒有我母妃寵吧。
5.
「出什麼事了?」表面上的關心還是需要的。
喬喬湊到我耳邊輕聲道:「據說是抓住了的駙馬去逛花樓,而那個子不知道的份就出言諷刺,被長佩公主打的形同廢人。」
喬喬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和駙馬兩個人都被抓了起來,直到被人發現才放出來。皇上龍大怒,把他們足在了公主府,還罰了不的錢。」
嘖嘖嘖,這要是換作我被罰錢,那得多疼啊。
沒想到長佩相中的人也不怎麼樣嘛,最起碼看傅勝煙,他應該是沒那個能力逛花樓的。
正想著他,我側頭就看見傅勝煙朝我這邊走過來,近了才發現他的神好多了。
他朝我笑了笑,又靠近了一點,「天氣寒冷,公主切莫在外面待久了風寒。」
我思索了一番,拉起他的手,「你不說我倒是沒打算,今日聽聞凜山已經落雪了,不如你陪我一起去看看?」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看著瘦弱,手掌的溫度不知道比我暖和多。
于是我便忍不住兩只手都覆了上去,順便想抬頭看看他會不會被我凍著。
沒想到他極其自然地又蓋了只手上來,這下我兩只手都被他包起來了。
「這樣子公主還覺得冷嗎?」
他低下頭,似乎氣息就要到我的鼻尖。
我瑟了一下,倏地回手到袖子里,「嗯……暖和的。」
傅勝煙掩鼻笑了一聲,「公主不是想去凜山嗎?要不要差人去準備一些東西以免路上到了肚子?或是派人去稟報一聲,晚間就在山上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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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至于肚子,但是暖爐之類的還是得準備一些。
至于要不要歇著,就再說吧。
「要不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拿些東西就回來。」
「好。」傅勝煙抬手,隨即我的額邊一熱,便聽他道:「有些碎發落下來了。」
嗯……我覺得我的心跳一點兒也不快,真的。
6.
馬車掛上了厚厚的簾子,傅勝煙坐在對面捧著一卷書看得迷。
「傅勝煙,傅勝煙。」我湊過去往他鼻子上彈了一下。
「這幾日邊用的小廝丫頭還滿意嗎?」
他有些無奈地用書擋開我的手,「好的,手腳利索,照顧人也周到。」
這般看來,他應該還滿意的。
我依舊湊過去苦口婆心地說:「我真的很認真地在和你說,以后你真的不能這麼好脾氣了,管家那邊我已經讓皇兄自己把人收回去解決了。」
「公主費心了,其實大可不必。」
他語氣中有些難以捉的疏離,讓我到很不愉快。
好心當驢肝肺。
「公主當初為何執意要嫁給我?」他問。
我思索了一番,總覺得實話實說會不會太傷人,萬一他知道我是被激得腦門子一熱嫁給他,怕是自尊心會挫。
「當然是一見鐘,看上你了。」我佯裝嚴肅。
「雖然我和你不甚悉,好歹……好歹……」
好歹了半天我也說不出個原因,正在我急得不知道該如何圓謊時,傅勝煙接,「好歹我也是護國將軍的兒子,而且長得也不錯,是嗎?」
我誠懇地點頭,繼而又聽他問,「那又為何我們親之后,你就對我答不理的?」
這個真的不怪我,那段時間,我只要和傅勝煙走得近一些準會出事兒,不是我出事,就是他生病,搞得我都想請個大師來看一看了。
親那天更是連新房的床都塌了,床上的東西滾了一地,這番樣子什麼興致都沒了。
這種事我能怎麼辦,該走的流程都走了。
事未定之前皇兄也苦口婆心勸過我,誰知當初我還是一腦子聽不進去。
后面賜婚圣旨也下了,宣傳的舉國皆知。
7.
我嘆氣,對他道:「這個我真解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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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嘁」了一聲,「罷了,公主不想解釋便不解釋吧。」
「你若是真的怪我疏遠你,今日我們便一同歇在凜山,把親那日沒結束的事再來一次吧?」
我其實真沒別的意思,只不過是合巹酒未喝完,想在冬日找個借口喝點酒罷了。
只不過我沒想到傅勝煙的耳朵瞬間就紅了,見他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他想歪了。
下一秒他就拒絕道:「不了,我怕出事。」
看吧!看吧!他也是知道的。
我瞪他一眼,「我也怕!」
誰還不會賺點臉回來了!
傍晚就到了凜山,山腰的寺廟在燭的襯托下明明滅滅,倒是有些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