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繞來繞去又回來了,我哭無淚。
11.
正當我還在思考如何保命時,就聽見外面有人在傅勝煙。
「駙馬爺,您之前在獵戶那兒買的獵,我都幫您拿過來了。」
可能是沒有看見傅勝煙,就聽見外頭的聲音有些疑。
「哎!人呢?又跑哪兒去了?真不負責任,說好放生的,一轉人就不見了。」
我忽地明白了事始末,愧地恨不得以頭搶地。
原來傅勝煙是在放生啊,哪有我想的那麼嚴重,看來是我錯怪他了。
我就說嘛,平日里那麼好說話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干這種事。
可嚇死我了。
「公主想明白了?」傅勝煙輕笑了一聲。
「我沒有做壞事。」
我尷尬的「哈哈」笑了一聲,語重心長地說:「我就說嘛,你平日那麼溫的一個人,肯定做不出這種事。」
「公主與我一同去吧,那些小也可憐的。」
傅勝煙也不知道哪兒找到的鞋子,看著有些大,不過穿起來還是蠻暖和的。
我終于見到了那個樹底下的真面目,好幾個籠子里面關的都是狍子、野兔之類的,還有幾只鳥雀。
傅勝煙蹲下子,「冬日寒冷,總有人為了口腹之殺生。」
我下意識地反駁,「那獵戶也是生活所迫,若是不打獵,他們冬日只怕是會過得艱難。」
「所以事都不會很圓滿,是嗎?」
傅勝煙著一只傻兔子的頭頂,頭也不回地反問我。
「月亮都有晴圓缺,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故作高深。
「事本就中不足,這是常態。」
傅勝煙輕輕嗤笑了一聲,打開了籠子轉就走。
哎?這又是什麼況?難道我說錯話了?
一連在凜山待了好多日,許是他們的素齋委實好吃,讓我一直不肯走。
12.
這日凜山又來了客人,彼時我和傅勝煙正在圍欄邊看雪,就聽見后面悉的聲音傳來。
「長瑞妹妹,這麼巧,你也來賞雪?」
我轉過頭,卻是高太尉的兒子,曾經是我喜歡過的人。
只不過人家喜歡的可不是我,而是我那個文采斐然的姐姐長佩。
想到往事,我便覺得有些不堪回首。
當初被長佩知道我心儀高翎之后,便是毫不客氣的嘲笑,說我這個背個道德經都能磕磕絆絆的人,還妄想高翎這個才識過人的好男兒,當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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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的皇兄都來告訴我,高翎不是適合我的人,讓我早日死心。
為了能夠到高翎這朵難摘的花,我把自己鎖在皇兄的藏書閣,不分晝夜埋頭苦讀,誓有不破不還的架勢。
后來高翎和我說他志在四方,不愿意拘泥于這小小的地方,還希我放過他。
第二日他就辭別了太尉,收拾了行囊說要去游歷山河,我本來只是有一點點難過的,畢竟對于表白失敗,我更舍不得他離開京城。
后來我瞞著所有人出城想見他一面,卻看見他和長佩一起策馬繞遍了京城的繁華街巷,有說有笑的,我才發現自己真真的難過極了。
那種酸到眼睛發紅的樣子我再也不想經歷一次。
一個是自己很喜歡,愿為之努力的人。
一個是從小便看不順眼,作對的人。
兩者一起的景讓我礙眼得,加之后來長佩拿著我送高翎的香囊來到我面前故作姿態,讓我更是覺得惡心難忍……
13.
「公主?公主?」
我被傅勝煙的聲音喚回神,抱歉一笑。
「是啊,高大人,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一回來就聽聞你已經親了,連賀禮都沒準備。」
高翎笑道:「長瑞,你會不會怪我?」
其實我很想回答他,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回答,轉頭看了一眼傅勝煙,我才發現他正一直看著我。
「這有什麼好怪的,我氣量可沒有那麼小。」
「長瑞,你長大了。」高翎溫和的笑,一如從前的模樣。
「傅勝煙,我們回去吧,我想起來了喬喬和我說皇兄送了我一些蠟梅,我想回去看的……」
「高大人,先告辭了。」
我對著高翎抱歉地笑了笑,拉著傅勝煙就走。
直到后面沒了高翎的影,我才停下腳步,撐著膝蓋急促地呼吸起來。
傅勝煙蹲在我面前,「公主,過去的事不必介懷了,若是為發生過的事懊惱,一輩子都會不開心的。」
我忽然覺得很對不起傅勝煙,當初我悅慕高翎,整個京城的達顯貴幾乎都知道。
如今我嫁給了傅勝煙,也不知道落人多笑柄,連帶著他一起。
加之親后對他的種種忽略,讓我覺得自己更不是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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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家吧,長瑞。」傅勝煙了我的頭頂。
「事總會過去的。」
聽聞高翎回京,高太尉便設宴為他洗塵,時間定在三日后。
屆時諸多達貴人都會去,當然除了我。
許是高太尉怕我賊心不死,會大鬧宴會耽誤他兒子前程,索連個招呼也不打一聲。若不是喬喬消息靈通,我也不會知道。
罷了,這有什麼。
若我還未親,或許還會做出這種荒唐事,如今我早就不是從前那副莽撞的模樣。
14.
傅勝煙最近迷上了箭,我去看過他幾次,那箭矢連靶子都沒有挨到就落地,真的是慘不忍睹的箭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