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去了?」
我心虛得不敢辯解,只能眼地看著傅勝煙,希他下手敷藥的時候輕一點。
「算了,和你說了幾遍你也聽不進去,好在你對自己還算手下留。」
他盯著我的肩膀,語氣有些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可是真的很。」我囁嚅解釋。
下一秒,肩膀上便覆上了傅勝煙溫熱的指尖。
我形容不出來那種覺,只能注意著傅勝煙的作,以此緩解我心底莫名的躁意。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有點迷上傅勝煙了。
30.
「疼……」
我輕呼了一聲,有點可憐兮兮地看著認真的傅勝煙。
「你能不能吹一吹?」
說完我便后悔了,吹傷口還是小時候看見母妃和父皇撒時候的招式,我在傅勝煙面前胡說什麼啊。
真的是……萬一太冒犯怎麼辦……
只是下一秒,肩膀上便傳來陌生的氣息,我瞬間繃起來睜大眼,不敢相信現在發生的一切。
「乖,吹吹就不疼了啊。」
我很想捂臉,不然等他抬頭絕對能看見我現在的樣子。
實在是,太不像我自己了。
在皇宮休養了好一段日子,才回到我自己的府邸。
府除了喬喬和傅勝煙,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曾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回,只是那段時間眾人都很奇怪我吃飯的口味。
傅勝煙也明顯地讓下人覺到了他的變化。
當然,許多人以為他只是借了我的勢而已。
有些人聰明的不便明說,可有些人偏偏要撞到我的槍口上。
我了個懶腰,傷口恢復好了以后,我覺自己都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
傅勝煙按下我抬起來的手,「你這才好了沒多久。」
我和他辯解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卻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走吧,去見見傅明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我如何給你掙回場子。」
畢竟人家三番五次邀約一起去蹴鞠,也不好不給面子。
傅勝煙掩笑了一聲,「那就謝過公主了。」
31.
見到傅明衡時,他還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地喝著茶。
邊倒是站著一位有些神的師傅。
「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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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這位是我找來的蹴鞠師傅,上一回和勝煙切磋時,覺得勝煙需要,于是便帶來了教過我的師傅一同前來。」
傅明衡的意圖明顯得很,換作是誰都聽得出來。這不就是想借著教習的名義又來辱傅勝煙一次嗎。
「可以啊……」
我看著傅明衡一臉得意,不由得在心里面嗤笑他過于天真。
我拉了拉傅勝煙的袖,「如何?」
「公主喜歡的,我便喜歡。」
傅明衡的面更是古怪了幾分,他看著我,又略帶嘲諷地看了傅勝煙一眼。
蹴鞠場今日人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余下幾個零零散散的人,估計是傅明衡找來的。
我見他利落地戴好護,走到我面前。
「待會兒若是勝煙傷了,公主可千萬別心疼哦。」
「他不比,我來比。」我抬著下沖著傅明衡有些挑釁。
「如何?」
傅明衡似乎是沒有料到我會代替傅勝煙,臉變了變,隨即拱手道:「公主若是不怕傷,大可來試一試。」
試一試,而非比一比。
傅明衡可能不知道,我玩蹴鞠的時候,他還在學堂被夫子罰站呢。
我接過傅勝煙遞過來的護穿戴好,活了一會兒手腳。
「公主何時開始?」
「不急,你的人來了,我的人還沒到呢。」
我繼續活,偶爾還看看站在一旁的傅勝煙。
「公主準備得很妥當。」傅明衡夸贊道,只不過里面到底有多真實就不得而知了。
32.
約莫半炷香的工夫,喬喬便帶著一堆人走了進來,個個都是朝廷中相的人。
萬侍郎的嫡子、白史的幺、周學士的次子……
傅明衡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后這群來勢洶洶的人,不由得語氣都低了幾分。
「原來公主早就準備好了。」
「我的人到了,開始吧。」
我沖他手,「還請多多指教。」
場下兩隊人馬面面相覷,我輕蔑地對著傅明衡笑道:「今日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京中蹴鞠小霸王。」
戰局初開始,傅明衡便帶著幾個人目標準確地去阻攔了我附近的幾個人,隨后又被反攻。
接著周肅明一記風荷擺,將球穩穩踢進了風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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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片喝彩,只見周肅明小跑到我面前道:「長瑞,你看我一不小心奪得了頭球!」
我激地和他擊了個掌,然后聽到了微不可察的咳嗽聲。
我下定決心要給傅明衡一個下馬威,在之后的幾場比賽中,他總是莫名其妙地傷。
不出意料的,他往我這頻頻看了好多眼。
最后一局許是不想讓他輸得太難看,便放水了許多。
就連傅明衡帶來的那個師傅,到最后也是捂面遁了。
結束之后,眾人便吆喝著說要拉著傅勝煙喝些酒,他推不過求助般看了我一眼。
「走吧,我親后極與他們一起玩耍了,恰好今日有時間,還是去吧。」
我上前勸道:「有我在,你放心。」
白若瞥了我一眼小聲道:「是你自個兒想喝了吧。」
懂我!
33.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傅勝煙酒量如此之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