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歪頭靠在我肩膀休息的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正想繼續喝酒時，傅勝煙忽地抬手又給我的酒杯了下去。
頸邊是他有些溫熱的呼吸聲，還有聽不清楚的碎碎念。
我覺如今只是這般接就已經讓我面紅耳赤了，若是之后再發生些什麼，我可能都不知道會怎麼樣。
「先告辭了，我家這位不勝酒力。我還是先帶他回去吧。」
我辭別了眾人，半扶半摟地帶著傅勝煙上了馬車。
我覺自己就像是個登徒子，這番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故意灌醉傅勝煙，想占他便宜呢。
好不容易扶著他坐下，下一秒他的頭便又靠了過來。
「長瑞……」
傅勝煙聲音有些酒后的纏綿，我下意識地去順了順他的背脊，「我在……」
傅勝煙忽地摟住了我的腰，「下次……你今天和周肅明笑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接著便覺到了傅勝煙的頭漸漸下，最后躺到了我的上。
只不過也不知道他何時抓住了我的手，想了想還是沒有掙出來。
我覺今日的傅勝煙有些奇怪，當他醉眼朦朧把我在床上的時候我終于明白了為何我會有這種覺。
34.
這他媽的不就是讓著讓著，把自己送到一個醉鬼手里。
我正想把手用力出來，就看見傅勝煙伏親了一口手腕。
頓時嚇得我不敢繼續掙扎。
而后鼻子便是到了傅勝煙的鼻尖，以及堪堪就要相的。
他的發垂落在我的側，落到脖子里面還有些意。
「長瑞。」傅勝煙今日總是喊我名字，卻又不繼續說下去。
我只覺得他鼻尖漸漸蹭到了耳朵，讓我突然地僵起來。
「我今日，想同你親近親近……」
傅勝煙的手開始松開對我手腕的鉗制，繼而繾綣地上我的臉。
我覺得我的心跳都快停了，似乎糊了漿糊連帶著腦子也是。
不等我再說什麼，傅勝煙便低下頭輕輕地了我干燥的。
我第一次知道了，看似文弱的傅勝煙，居然還有如此一面。
他的還彌留著酒味，明明是正常的溫度，卻讓我覺得自己有些酒勁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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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呼吸不過來，下意識地想推開他，他卻紋未。
「長瑞……」傅勝煙似乎被我的舉傷害到了，神之中還有些落寞。
「你若是不愿意，我就送你回去。」
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是腦了，還是又被他迷了，居然主去親上了他。
于是，后面發生的事便完全離了我的設想……
35.
第二日我醒過來時，目便是笑得一臉燦爛的傅勝煙，以及他上那個淺淺的傷口。
「昨夜可累著了？」
看著他一臉關切，我總覺得有什麼事對不上思路。
思來想去也沒理出個頭緒，倒是看著一臉神采奕奕的傅勝煙，我還是有些后怕。
畢竟我昨夜被他徹徹底底地吃干抹凈，不帶一渣渣的那種。
而且，還見識到了不同于以往任何時候的傅勝煙。
「還……行。」我往上拉了拉被子。
「讓我緩緩……」
于是，我便聽到了傅勝煙的輕笑聲，笑得我惱火起來，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腳。
「你閉。」
傅勝煙止住笑聲，又要湊過來被我一手推開。
「你別鬧了！」我三番兩次推開他湊過來的臉，終于忍不住有些惱。
「我要起床！」
傅勝煙上說好，眼睛里面還是有藏不住的笑意。
我看著他這番樣子，總覺得不是滋味，就像落了傅勝煙的圈套。
可能是人逢喜事神爽吧，傅勝煙一點也沒有剛開始的那副模樣，有些時候讓我覺得他就像是換了個人。
36.
我帶著喬喬百無聊賴地走在街上，據說街角新開了一個茶館。
里面還有些牛泡的茶，味道好得很。
喬喬提議想去試一試，我見一臉期盼的樣子，那肯定得帶去。
還沒走進去，我就看見了一臉急匆匆趕來的高翎。
我沖他打了個招呼，卻看見了他臉上有的慎重神。
「高大人，你怎麼了？」
「長瑞，我有話要和你說。」高翎指了指不遠的馬車。
「事關重大，我們進去說。」
我隨他上了馬車，留下喬喬在外面等我。
馬車里面鋪了厚褥子，還熏了我尋常最喜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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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勝煙他……在和西境的人通信。」高翎看著我。
「圣上已經在派我暗中調查了。」
我覺我好像聽了個笑話。
傅勝煙會和敵國通信，開玩笑的吧。
我下意識地否定了高翎的說法。
高翎無奈地搖頭，「不然你以為我回京做什麼，去凜山又是為何。」
我也不知道我應該說什麼，也許是這個消息太過突然，一時間竟然讓我有些不敢相信。
「長瑞，你心了。」
「是啊，我喜歡上他了。」我誠懇地對著高翎承認。
「畢竟，這個事誰也控制不了，不是嗎？」
「國家大事，兒私豈能比擬。」高翎的聲音似乎像是鋪上寒霜。
「長瑞，你自生長在宮，自然知道權利有多人追捧。你也知道有多人當了犧牲品，我不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