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應該沒有問題了。”宇文青長長了口氣,連續的施讓他現在累得厲害。
等過了三炷香的時間梁夕終于醒了過來。
看到梁夕醒過來,宇文青正要笑著和他說話,梁夕卻嗖一聲從地上跳起來,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屁急急地跳來跳去。
“茅房茅房!茅房在哪里!”梁夕的臉由紅變青,“老小子你不是說你是灌頂嗎?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對老子做了什麼,不會是灌腸吧!不然我現在怎麼肚子怎麼這麼疼!”
“哇呀,不了了,要憋不住了,我去大便!”梁夕全抖,奪門而去,“回頭朝你算賬!”
第5章 打出都城
“改造你的自然要把你原本凡人的濁氣排進,這麼張做什麼?”聽到樓梯上砰砰一陣想,宇文青搖搖頭,坐到床上專心打坐等著梁夕回來。
一路飛狗跳跑到茅房,梁夕解開子就是一陣稀里嘩啦,頓時全說不出的輕松。
問題解決完畢,梁夕怒氣沖沖臉黑得像鍋底走回樓上去找宇文青算賬。
剛一推開門,梁夕突然覺頭皮一陣發麻,子下意識向旁邊一閃,一道白的芒如一道利劍般著自己的前劃過,服瞬間被撕開一道大口子。
“喂!你想殺嗎!”梁夕一肚子的火氣走進屋子,剛回來這老小子就想殺滅口,莫非是傳功,哦,是灌腸失敗了不?
想到這里梁夕臉一變,急忙在上索幾下,特別是撐開子朝里面了一眼,該有的一樣沒后才放下了心。
“你跳一下試試看。”宇文青無視掉梁夕時而滿臉怒,時而東西失而復得的表。
“嗯?”
宇文青做了個照我說的做的手勢。
不知道老小子要自己這麼做有什麼用意,于是梁夕很是敷衍的繃直了輕輕蹦了下。
“我靠,我怎麼在這兒了!”梁夕抱著屋頂的橫梁驚訝地大,這衡量距離地面兩丈有余,自己怎麼爬上來的?而且剛才還差一點撞破屋頂。
腦子里回憶著剛才的景象,自己蹬腳一跳——然后就到這兒了?梁夕抱著橫梁,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佛跳墻?
重新踏上地面的時候,梁夕滿臉的興,灌腸還是灌頂的問題已經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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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小子,我怎麼能跳那麼高了?老小子,你,你的臉——怎麼回事!”剛說完一句話,梁夕就發現了不對勁。
宇文青的臉和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好像是——變老了。
之前看起來是個三十多歲的人,怎麼才這一會兒的功夫皮就沒多澤了,眼角還出現了淡淡的魚尾紋,頭發也泛出了一抹灰白,整個人好像是變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宇文青倒是混不在意的樣子,擺擺手示意梁夕坐下說話,于是道:“這里面的原因你以后就知道了。”
見梁夕臉上有些不服氣,他也不多說什麼,把自己現在能告訴梁夕的挑重要的趕講:“萬年真力雖然傳給你了,不過為了防止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我暫時幫你封印了起來,不過你也不要擔心,你現在雖然還不能運用這真氣,但是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有了之前自己能一蹦數丈高的經歷,梁夕自然是對他的這番話深信不疑。
宇文青似乎有什麼急事,將自己覺得重要的東西一腦地往梁夕腦子里塞去,也不管梁夕能不能全部接。
梁夕也是對什麼修真的等級啊,質屬的迷迷糊糊的,既然宇文青講了,自己也要做出一番認真的樣子來。
一口氣全部說完,梁夕也就迷迷糊糊只記得宇文青說了一句什麼自己是木屬的質。
看梁夕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宇文青自己也知道這一番填鴨式的教育能讓他接的定然是極,于是嘆了口氣:“等到了天靈門后自然會有人詳細和你說的,我這就要走了。”
“哦——啊,什麼你要走了?你還沒教給我怎麼把銀子變金子呢。”梁夕一把拽住宇文青,“還有你怎麼突然變老了?你這麼老要是在外面遇上吳長富被欺負了找誰說理去,你還是先在這里住上個把月再說。”
梁夕這話七分私利三分關心,竟然讓宇文青心中一,原本準備傳完真力自己就走人,但是因為梁夕的這番話,他決定再囑咐他一句。
“翻天印是天地難得的至寶,你要好好使用,還有,天靈門的收徒期限是在明年三月初六,別遲到了,這個也給你。”說著丟了一個灰不溜秋的布袋子給梁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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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夕接過布帶子張張還要說話,突然只覺得一陣困意直沖腦門,到邊的話轉了一個綿綿無盡的呵氣,然后撲通一聲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看著睡中的梁夕,宇文青灑一笑:“梁夕你記住了,上天只會垂青那些努力的人,機會只有一次,一切都靠你自己把握,也許你得到的,將是以往你不敢想象的,如果能把七界的局勢攪渾,你可能……”說到這兒,宇文青看向睡中的梁夕,眼中滿是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