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莫問畢竟不是石之軒,沈缺也僅僅只是凡人,若是浪翻云坐在這里,就會為君莫問此時的境界慨,世上居然有人可以一直流傳于生死之間,悟寂滅與回的運轉之道。
君莫問的兩種格與練功走火魔的邪王不同,和空之境界中蒼崎橙子,摘掉眼鏡前后格會發生轉換倒是有些相似。
君莫問在沉忘我劍意前后的格變化,其實是心中前世記憶的宅男格和今生記憶的魔門格。前種對穿越經歷興趣,想要在這想象中的世界好好活一場,代表了【生】;后種則是今世初生之時目睹死亡的大恐怖,可以說是由死亡中出生的君莫問,也經過魔門教育,心中就像一灘死水一樣,完全制了,如死般依劍心行事,代表了【死】。
不過非是兩種人格,記憶完全無有變化,只是格轉換了,理事的方式有了變化。前者仍有前世世界觀的影響,重視生命,認為只要還活著,一切就有希。后者經過魔門教導,再加上初生時的那段遭遇,對于生死有了自己的見解,認為對于普通人來說,死亡才是解。實際上對待事的看法都是一樣的,只是因為【生】與【死】之間的極端對立,才讓完全統一的君莫問看起來像不同格罷了。
第十章 鷹刀之會2秦夢瑤
“師兄如今是補天閣宗主,現在我世圣門諸派重出江湖,面對域外魔師宮來勢洶洶,師兄添為領袖,不知有何籌謀?”面對沈缺蘊含深意的發問,此時宅男格的君莫問也莫名的笑了笑,拿起一杯酒站了起來,面向樓外,憑虛風,一派風流才子的形象。
“北國風,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長城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
一代天驕,吉思汗,只識彎弓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還看今朝。”
既然穿越了,如果你不竊幾首詩詞,還配當穿越者嗎?
記住!穿越者抄襲不抄襲!……穿越者的事,能算抄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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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缺雖然是個不學無的商人,但一些才學還是有的,更何況這首詞大氣磅礴,氣象萬千,僅僅讀下來就讓人心澎湃。以為君莫問是以詞言志的沈缺,此刻完全拜服了,未想到這位君師兄居然真有天下之志,中土圣門終于可以出世了嗎?
道統之爭一直是魔門兩派六道千年來的追求,諸子百家傳承的本質不就是如此!
“君師兄此詞恢宏壯闊,才之高恐怕已可以比擬北宋時花間派宗主蘇軾、蘇東坡了!”如果君莫問真的就了一方偉業,那天蓮宗附驥尾而上,不是有很多好拿了!
不過如今連龐斑這樣的都直接超破碎虛空去了,圣門先古諸子的意志真的消失了呀!不能鄙視沈缺的狹小懷,世道艱難啊!
沈缺正要和君莫問多流流,增益師兄弟間的誼,以期得到更多好時,攀的人就又來了一個。
“好一首沁園春,好一首豪放之詞!這位公子的襟抱負令人敬仰!”一位著華,臉容俊偉,顧盼舉步間自見龍虎之姿的男子來到兩人桌前,“不過在下只知蘇東坡是豪放派的詞人,卻不知‘花間派’為何?應該不是晚唐五代奉溫庭筠為鼻祖的詞門。”
與這位俊偉男子同行的還有三男五,華男子既贊揚了君莫問的詞作,又借與君莫問同桌的沈缺顯示了自己的才華,同行的幾中有三名向他投去了仰慕的目。
君莫問剛剛裝了個,馬上就有人來夸獎,不過首次抄襲有些心虛的宅男格卻了回去,于是就只剩下了一位面淡然的才子,一副“不以喜,不以己悲”的高士氣度,而被人踩著上頭的沈缺則是鐵青著臉,不僅打擾了他的計劃,還諷刺自己。
華服男子見兩人一個淡然,一個怒容,也是有些不悅,自己堂堂林派“無想僧”的關門弟子,白道新一代的領袖,禮賢下士的對待你們,居然無視自己,不過畢竟也是有城府的人,沒有將心中不悅顯出來,反而愈加的和悅。
“呵呵!還未自我介紹,在下林派馬峻聲,不知兩位俠是何門何派,如何稱呼?”馬峻聲一襲信陵君禮賢下士的氣質,盡顯青年領袖的風度,更讓讓他后那其中三位似乎是姐妹的子眼中異彩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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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龐斑出山,凌天下,時局混,白道八派聯盟為了對付龐斑而千錘百煉下挑出來的種子高手也從修中出山,如今的江湖已是風雨來滿樓。
馬峻聲見到君莫問兩人華斂,深不可測的年輕俊彥,不住就想要查探一下他們的份,究竟是敵是友,可否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