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道：“我們只是例行詢問，希你能配合。”
董三亮了油锃亮的手：“配合，我當然配合，你們想要問什麼，盡管問吧。”
我打開筆記本：“你經常找林文慧嗎？”
董三亮答道：“嗯，也算不上經常吧，前前后后找過七八次。”
我繼續：“據我們了解，你在和小姐發生關系的時候，喜歡毆打們？”
董三亮輕蔑一笑：“警察同志，那不是毆打，那就是玩游戲。我喜歡這樣玩，們也愿意玩，都是你我愿的事，更何況，我也是給了錢的。”
我邊記邊問：“你最后一次見到林文慧是什麼時候？”
董三亮想了想：“很久了，有兩個多月了吧。”
我又問：“說一下。”
董三亮回憶道：“當時，我找過，說自己不舒服，就沒出來，過了兩天，我又找，又說自己有事，反正就是不出來。我就罵有病，有錢不賺，說自己就快要不做小姐了。我有些生氣，就找了另外一個發廊小姐。后來，我就再也沒有找過了。”
我抬眼問道：“你回憶一下，6月17日那一天，你在做什麼？”
董三亮一怔：“6月17日嗎？”
我應聲道：“沒錯。”
董三亮解釋道：“如果換做平時，我早就不記得了，但是6月13日到6月20日那個禮拜，我還真的就記住了。當時，我有一個跑運輸的哥們，妻子懷孕了，沒辦法和他跑，他就找了我，讓我跟車。那一周，我陪他跑車去了山西運煤。”
我又問了其他一些問題，董三亮也都一一作答了。
隨后，我們也找到了董三亮那個跑運輸的朋友。
他證明，在那個時間段，他確實讓董三亮陪他跑車去了。
雖然董三亮是林文慧的私客，喜歡毆打人，甚至將林文慧打過腦震，但是我們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林文慧的離開和失聯與董三亮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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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文慧確實在離開后被害，董三亮也沒有明顯的作案機，況且在林文慧離開樂樂發廊的前后，董三亮和朋友在外地跑車，他也不備作案時間。
簡單討論之后，我們基本排除了董三亮的作案嫌疑。
至于其他“固定客戶”，我們也逐一約見了。
他們表示確實找過林文慧，但是林文慧的失聯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也并不知。
其中有兩個嫖客說以后不要再聯系他們了，他們還有家庭，不想因為這種事而使家庭到影響。
走訪調查之后，我們基本排除了林文慧出門會見嫖客的可能。
在調查嫖客群的同時，我們也對林文慧的人際關系進行了排，的格確實比較孤僻，沒什麼朋友，在發廊里也是獨來獨往，和大家的關系都是不冷不熱。
至此，也基本排除了林文慧出門會見朋友的可能。
據目前掌握的信息分析，林文慧很可能是出門會見了人。
關于林文慧出門會見人這個推測，也并非憑空推測。
在對董三亮的詢問中，我們了解到一個關鍵信息：林文慧不準備做小姐了。
在之前和樂樂發廊老板娘以及店里小姐的詢問中，們也表示，林文慧在失聯前表示過以后不做小姐了。
林文慧為什麼不想做小姐了呢？
我在紙上輕輕下“驅力”三個字。
邱楚義問我什麼意思。
我解釋說：“當一個人不想做一件事的時候，一定是到某種力量的驅使，也就是有驅力驅使著林文慧不想做小姐了，一個是驅力，一個是外驅力。”
邱楚義說：“你繼續說。”
我繼續道：“驅力指的是林文慧本不想做小姐了，雖然在離開之前，的生意不多了，但畢竟是謀生的手段，況且，也需要這份收給老家的母親養老，另外，做小姐的從事這個行當越久，就越難轉行從事其他正經行業，除非，有了新的且穩定的收，否則，應該會繼續做小姐，也就是說，驅使林文慧不想做小姐的力量并不是驅力，那就是外驅力了，有一個外界力量驅使林文慧不要或者不能再做小姐了，會是什麼力量驅使林文慧不要或者不能再做小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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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楚義來了興致：“什麼？”
我答道：“那就是親關系的變化。林文慧最親近或者最親的關系應該就是母親了。如果為了母親而不想再做小姐了，早就可以那麼做了，沒必要等到今天。因此，除了母關系，只能是人關系了。”
邱楚義也表示認同，并且補充道：“在林文慧離開之前的一段時間，就不再主接客了，甚至會拒絕接客，在對董三亮的詢問中，他也印證了這個信息，林文慧拒絕董三亮的要求，表明確實可能有了人，這種人關系讓厭惡甚至拒絕再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
林文慧的人是誰？
會是那個相框中，文質彬彬，英俊的陌生男人嗎？
邱楚義推測道：“如果林文慧和那個陌生男人是人關系，可能就不是失聯了，而是和對方離開了，像是這樣的人，和人找一個沒人認識的，沒人知道過去的地方重新生活，也在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