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繼續道:“當然在理之中,但我還是堅持最初的分析,可以離開,甚至不告而別,也可以找一個地方重新生活,但是這和告知梁佳麗沒有沖突,梁佳麗并不是普通的同鄉,而是幫助探老家母親的人。如果林文慧離開,一定會告知梁佳麗。”
像是一枚纖細的針,瞬間掉了茫茫深海。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男人的影像。
他到底是誰?
林文慧又在何,是死是活?
如果林文慧有了人,二人一定會見面,甚至可能發生關系,又是如何做到避開老板娘和小姐妹們耳目的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陌生男人并不在邊,起碼不在林文慧的圈子之。
接下來的調查也證實了這個推測。
我們走訪了樂樂發廊所在街道上的所有門店,不管是老板還是店小姐都表示不認識相框中的男人。
倒是有一個做珠珠的孩提供了一條線索,側面印證了林文慧確實有人,關系甚至進展到了訂婚或者結婚的地步。
珠珠說,曾看到林文慧獨自出現在金百貨大樓。
我讓珠珠詳細說一下。
“大概兩三個月前吧,我和姐妹去金百貨大樓旁邊的服飾街買東西,買完之后就順道逛了金百貨大樓。在三樓,我看到了小慧姐。當時,好像在看結婚用品,我還過去和打了招呼,問是不是要結婚了,笑著說就是隨便看看,然后我和姐妹就走了。”
“結婚用品?”
“沒錯,就是在百貨大樓三樓的結婚用品柜臺。”
當天下午,我和邱楚義就去了那里。
接待我們的服務員在看過林文慧的照片后,表示對有印象:“當時,我們柜臺來了一批特價婚用床上用品,這位士就訂購了一套特價婚被。”
接著,服務員拿來一個藍皮本,在上面找到了林文慧的名字:“就在這里,訂購人林文慧,訂購日期是5月12日,訂購商品是特價婚被。”
“你還能回憶一下當時的聊天容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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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訂購之前,就來過兩次了,只是一直沒有選中。因為,來我們這里選東西都是要準備結婚的,所以,我就問什麼時候結婚,說還沒確定,現在還是男朋友關系,就先過來挑選一下。我說既然過來挑選東西了,基本就是板上釘釘了,沒有再說別的,就是一直笑。”
“后來呢?”
“后來,就是過來訂購了那一床特價婚被,當時我又問什麼時候結婚,說很快了,就想著過來訂購。當時,我還問怎麼總是自己過來,為什麼男朋友沒有陪著。”
“怎麼說?”
“說男朋友不在邊,沒辦法陪。”
“你沒有問,男朋友為什麼不在邊嗎?”
“我也問了,說男朋友是海員,不能經常見面。”
海員?
我輕輕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兩個字。
“只不過,訂購的婚被一直沒有取走。之前,我告訴6月20日左右過來的,一直到了現在,也沒有過來。”
據服務員所說,基本可以確定林文慧確實談了,而且和對方關系進展神速,已經到了訂購婚被,準備結婚的狀態了。
這也印證了我們關于林文慧擁有人的推測。
另外,服務員也說到了林文慧并未如期來到百貨大樓,取走訂購的婚被。
如果和人真的準備離開沽洋,也不急于一時一刻,完全可以等到取走心儀的婚被再走,這也讓林文慧遭遇不測的可能瞬間變大了。
綜合掌握的信息,我們推測林文慧失聯后可能已經遇害,那位一直沒有面的海員男友擁有重大作案嫌疑。
相框中的陌生男人就是那個海員男友嗎?
還是另有其人?
一切,不得而知。
在對于林文慧人際關系和社會關系進行再次梳理的時候,始終沒有找到關于這個海員男友的任何信息。
他到底是誰,通過什麼途徑認識了林文慧,然后神不知鬼不覺談起,還讓林文慧沉浸其中,甚至準備結婚。
我向老隊長匯報了林文慧失聯一案的進展,并且提出了案件偵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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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繼續調查林文慧的海員男友,確定他是否就是相框中的陌生男人;第二,向周邊縣市發送協查通報,拓寬調查范圍,期待獲得新線索。
在眼下沒有更多線索的況下,我將重點放在了那個陌生男人的照片上。
不管他是不是林文慧的海員男友,確定他的份都將對于案件推進有著重要作用。
隨后,在袁叔的安排下,我們將那個陌生男人的照片登在了報紙上,以尋人方式向社會公布,希有人能夠提供線索。
另外,沽洋縣公安局也向相鄰縣市發送了協查通報,幫忙尋找林文慧和那個陌生男人。
在我們焦急的等待中,與沽洋縣距離較遠的百里縣公安局最先打來電話。
打電話是百里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徐指導,他說在例會上看到了協查通報,在看到那個陌生男人的照片后,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