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點點頭,便一臉喜地關了門。
我掏出手機,轉給五十萬。
這是明天幫我理尸的謝費,我知道,這筆錢,會拿去補的小兒子。
我看著手機哂笑,有錢能使鬼推磨,林艾攤上這麼個家庭,還真是有點可憐。
妻子的爸爸是個科研工作者,很多年前因為科研項目違法,吃了幾年牢飯,出來后只能當個小保安。
丈母娘是個律師,在林父鋃鐺獄后,不離不棄,苦等多年,卻在兩年前跟林父分居,隨我們住到了一起,照顧我和妻子的生活。
我原以為很心疼妻子,但當發現我家暴妻子后,沒有指責我,只是膽怯地找到我,開口要一筆錢。
我當時真是笑出了聲,原本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一百種道歉方式。
甚至在我 2042 年 10 月 15 號第一次失手殺死妻子后,還是找我要一筆錢,并且主提出幫我善后,還告訴我一個驚天大,我的妻子能無限重生。
我當時并不相信,直到晚上,妻子敲門回到家里,仿佛不記得我殺了,看我的眼神依舊懷著,我才從驚嚇和失魂落魄中緩過來,變得狂喜。
當時,小舅子已經丟掉了 IT 工程師的工作,我發現丈母娘拿了錢都去補小舅子后,愈發對放心。
妻子能無限重生,我可以無限發泄,丈母娘能一直從我這里拿錢去補小舅子。
我們之間,形了一個詭異的閉環。
甚至丈母娘每次收到錢后,早餐都會比平常盛幾分。
我看著滿滿一桌子中西結合的早餐,胃口大開。
丈母娘遞給我一個賣相甚好的三明治,我接過來大大地咬了一口。
丈母娘漫不經心地問我:「這次是怎麼殺死的?」
我邊咀嚼邊回答:「失手掐死的。」
丈母娘點點頭,說會幫我理好尸,讓我安心工作就好。
我毫不擔心,畢竟我們早已是共犯。
丈母娘送我到門口,說:「等你下班,艾就會在家里等你了,哪次不是這樣?」
我點點頭,問:「今天出去嗎?」
拿到錢,總是要去小舅子那里跑一趟的。
果然,丈母娘說:「很久沒見巖了,今天去他那里一趟。」
Advertisement
我更加放心了,大家都是共犯。
晚上下班回到家,妻子果然已經在家里等我了。
看到我歡快地撲上來,像熱中的見到久違的人一樣。
如往常一樣,不記得我昨晚曾經殺死過,甚至不記得我曾經對拳打腳踢,只記得我對的好。
接過我的公文包放好,又轉拿出拖鞋,蹲在地上幫我換鞋。
我看著漂亮白皙的脖頸,心涌起一番悸。
我想,現在我已經是個十足的變態了。
在外冠楚楚,回家冠禽。
老天待我寬厚,竟還給我送來一個能無限重生的妻子。
更妙的是,每次重生之后,都不記得我做下的惡。
我日漸沉浸在這種變態的㊙️中不能自拔。
丈母娘準備的晚餐也很盛,端著酒杯慶祝我跟妻子的重逢。
妻子疑:「什麼重逢?我跟戴明分開過嗎?」
丈母娘意識到自己失言,尷尬得說不出話。
我趕解圍,一個吻落在妻子的臉頰上,深款款地說: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都一天沒見了,怎麼不算重逢?」
妻子嗔怒:「媽還在呢!」
我跟丈母娘相視一笑,笑得意味深長。
只有妻子,開心地吃著菜,夸媽媽廚藝進了不。
飯桌上笑語晏晏,飯后我迫不及待地拉著妻子回房間。
妻子紅了臉,丈母娘的臉上堆滿了笑。
一番云雨過后,我摟著妻子,心慨道:
即使我是個變態又如何,我有個無限重生的妻子,生活還是這麼好。
5
2043 年 6 月 13 號。
現在,簡單的殺妻已經越來越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
我想起今天瀏覽過的帖子,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或許,我可以嘗試一點新鮮的花樣?
至于丈母娘那邊,多給點錢就好。
我看著妻子如百合一般純潔的睡,手指輕輕刮過的臉,腦海中涌出無限惡劣的想法。
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我找出膠帶,撕下一條粘住的,瞬間就驚醒了,蒙眬的眼神不解地看著我,就像跌陷阱的小,很好,我喜歡這個眼神。
我在眉骨上落下一個輕吻,蠱道:「別怕,今天我們玩點兒刺激的。」
我把,四肢分別固定在床頭床尾,讓趴在床上,拿出了皮帶。
Advertisement
看著潔白潔的軀,我想在上出好看的菱形圖案。
雪白的皮配上鮮紅的痕,一定很賞心悅目吧。
隨著皮帶一下一下掄過去,林艾細長的脖頸高高向后仰起。
脖子兩側的青筋暴出,就算我站在后面沒法看到的表,也知道能到打的痛苦。
但是皮帶太,再加上林艾晃,我再怎麼努力控制皮帶上去的角度,也不出來完的菱形圖案。
我看著后背和屁上糟糟的痕,心里心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