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突然打斷了工作人員,提出疑問。
「沒錯。」工作人員點頭。
「那這個線索,是同時傳遞給森林中所有玩家的。大家不分先后,都會在同一時間接收到耳機中的提示。」
「是的。」工作人員繼續點頭。
「在這個游戲中,即便擁有大量星星徽章也不備優勢,最終,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我皺著眉頭沉。
尤金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個游戲的核心就是搶奪。在把朔月到獨眼巫手里之前,都是戰場,一刻都不能放松。」
「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要組隊了吧,一個人是很難贏下這場游戲的。」
他突然低了聲音:「這個游戲的難度,并不在于它的規則,而是玩家們相互間的殘殺。」
我著尤金逐漸鋒利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
拿到朔月只是第一步,能夠在這片充斥著殺戮和惡意的森林里,保住朔月,并將它帶回瓦利村才是關鍵。
我突然想到什麼,快速開手機,登錄進黑山羊網,查詢本巫游戲的所有參與玩家名單。
但意外的是,系統卻跳出一個彈窗。
13
「所有游戲出于保護玩家考慮,在游戲期間,不公開參與人數和名單。等游戲結束后,方才會公布本游戲的所有玩家信息。」
我略微失地嘆口氣,若能知道這游戲的參與人數和信息,就能更好地制定策略了。
「各位玩家,祝你們游戲順利。這是你們的耳機,請拿好。」
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耳機,帶著 17 張卡牌,我們三人走進了迷霧森林。
剛一進森林,我明顯到一陣冷,這森林里霧氣彌漫,空氣,讓人到十分不舒服。
尤金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遞給我們。
雖然說是地圖,其實就是他自己畫的一張草圖,但畫得還算仔細,關鍵地方還進行了標注。
「這是上一把游戲唯一的收獲,我大概畫了張地圖,不算特別確,這地圖上標注的地方就是信箱的位置。」
我看了看,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不算太遠。
三人喝了口水,繼續趕路,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漸漸深森林。
終于在一條小河邊,我們發現了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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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箱外形酷似一個黑匣子,電子屏上顯示著已經投進去的卡牌數量。
「21。」
「居然已經收集了 21 張卡牌,看來很快就能拿到線索了。」尤金興地道。
「我們也快點將卡牌投進去吧。」
我將三張卡牌遞給尤金,三個人一共 17 張,全部投進了信箱。
電子顯示屏上的數字快速變,變了 38。
「還差 12 張,線索就會出現。」尤金的語調中難掩興。
我們找了棵大樹,盤膝坐在樹下休息,等著其他玩家將最后那 12 張卡牌投進信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信箱電子屏上的數字偶爾變。
直到日落時分,數字終于變了 50。
「嘟嘟嘟……」
耳機響了。
14
我們趕正襟危坐,豎起耳朵傾聽。
「各位玩家晚上好,現在公布月酒館的位置,森林中央區,河道以東 300 米。祝大家一切順利。」
尤金早已拳掌、迫不及待了。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招呼著我們:
「兄弟們,走吧,真正的游戲開始了。」
我跟阿庫跟隨在他后,轉道向東,向著森林中央區進發。
一路上十分順利,有尤金這個識途老馬帶路,我們很快就接近了中央區。
「我看到河流了!」阿庫突然指著前方大喊。
我們快步上前,果然見到一條蜿蜒的小河橫亙在前方。
落日余暉照耀在河面上,景十分人。
我們還未來得及歡呼雀躍,突然,一支箭矢劃破長空向我們來。
「小心!快躲起來!」
尤金一聲暴喝,驚醒了我,我趕貓腰沖進一叢灌木中。
接著,第二支、第三支箭也到了。
好在天已晚,線漸暗,箭的人視線阻,失了準頭,幾支箭都空了。
「一定是其他玩家埋伏在河邊,阻撓我們過河。我們分頭行,從兩側繞過去。」尤金冷靜地指揮著。
我眼向河對岸,那里黑影重重,不時傳出幾聲槍響,也不知道對方埋伏了幾個人。
還未等我做出反應,尤金和阿庫已經向北邊撤退,準備從那邊找路抄過去。
我知道扎堆只會為敵人的活靶子,咬了咬牙,決定往南走,與他們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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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跌跌撞撞,始終與河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越來越暗的森林,這條河是我唯一的參照。
逃出去幾百米遠后,我終于氣吁吁地停了下來,后背已經被冷汗浸了。
冷風一吹,起了一寒。
夜晚的森林格外郁。
一團團黑影,分不清是樹影、人影,還是鬼影。
無形的恐懼緩緩爬上心頭。
我再也抵不住這種無可名狀的巨大力,從登山包中拿出探照燈。
我打開燈,直直向前方照去。
當看清眼前的景時,心口猛然一跳。
一棵巨大的龍樹下,搭著一座簡易的帳篷。
帳篷顯然很久沒人住了,被風吹得歪七扭八。
「這里是……」
一張慘白疲倦的白人面容,突然跳我的記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