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一個日本人，是怎麼得到這等珍貴的寶的？
這可是堪稱國寶的東西。
無論放到國哪一個博館都可以為鎮館之寶。
羽田源則是輕笑著轉移話題：「你是否知道『周穆王見西王母』的故事？」
07
我研究先秦文明，自然是知道《穆天子傳》中記載的穆天子見西王母。
但其實這段記載令所有的史學家都很頭痛。
因為我們本無法確定這段記載的真實。
可偏偏這段記載是在一本行文極為寫實的古籍里出現的。
書中記載周穆王曾經策馬西行，一直到了昆侖仙山見到西王母，與其同游、歌唱、相，并得到西王母的仙藥。
那麼問題來了。
昆侖仙山在哪里？
西王母又是何許人也？
《山海經》記載西王母：「其狀如人，豹尾虎齒而善嘯，蓬發戴狌，是司天之厲及五殘。」
很明顯，一個人面虎，虎齒豹尾的存在，并不能與我們劃為同類。
羽田源卻說：「先不用顧及這段記載的真實，不如先研究一下那西王母所賜的仙丹。」
說著，他向我遞來青銅盒子，我當即一怔。
約中，我竟是從那青銅匣子中聽到某種嬰孩嗚咽的聲音。
08
這聲音立刻讓我頭皮發麻。
從青銅匣子破碎的一角看進去，我竟然看到什麼紅的東西在蠕！
一瞬間我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個恐怖畫面。
我急忙退后幾步：「羽田源，這是怎麼回事？」
他笑著說：「我已經得到了傳說中的仙藥，特此邀請你來一起見證。」
我呆了半晌，以為這是羽田源做出的什麼惡作劇。
可仔細看向那青銅匣子中的東西，明顯不像是什麼橡膠、塑料之類的合。
那分明是一團蛋白質模樣的東西在蠕。
不斷發出令人骨悚然的聲音。
還散發著某種刺鼻的酸臭味道。
我立刻質問羽田源。
「這怎麼可能？」
「那種傳說中的東西，本不可能存在于世間！」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別嚇我！」
羽田源笑道：「在人類見到恐龍化石之前，也本不相信地球上曾有這一種存在過。」
「人類千百年來，對于地球的探索程度，僅僅達到 5％而已，對于宇宙的探索，更是無從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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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作為學者，見到新東西的時候不應該質疑，而是進行嚴謹地探索。」
09
羽田源神激，也隨著說話開始微微抖起來。
很明顯，發現這東西令他無比興。
他帶我來到解剖室。
當一束從盒子一角照進的時候，我終于看清里面的東西。
那是一團皺皺的塊，粘連在盒子的四壁上，紅的中夾雜著青筋和，不停鼓著。
嗚咽的聲音傳來。
我認真看去，隨即徹底呆住。
如果說剛才這東西只是存在于我和羽田源的討論中的話，那麼現在，虛妄和現實的界限已經被打破。
我竟然看到那團塊上有一顆眼！
一顆人類的眼！
在不停地眨！
啊！
我驚一聲跳開，渾瘋狂戰栗起來。
我的胃像是被誰攥了，差點嘔吐出來。
我分明覺得那顆眼是如此的悉，就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為什麼這團東西上會有一顆人類的眼？
一瞬間，我的世界都被顛覆。
同時，羽田源笑起來。
他向青銅匣里探進去鑷子，作有些魯地夾出一塊，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嗚咽聲立刻變為泣聲。
我瞬間牙發酸，渾汗直立。
我分明看到羽田源夾出來一只人類的手，雖然只是跟我指甲蓋大小，卻五指分明，骨節俱全。
羽田源輕輕割下那只手，紅黏膩的隨之流出。
那顆眼忽然瘋狂眨起來。
青銅盒子中的聲音變得更大。
這已經不能作泣，而是哭喊！
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我陡然間覺靈魂都要出竅，呆呆看著羽田源做完這一切。
恍惚間，我覺羽田源在傷害一個孩子。
10
「羽田源！」
我大喊，想要讓他住手。
眼前的場景我本聞所未聞。
即便是出現在小說和電影中也顯得過于駭人。
羽田源先是鄭重地說自己徐源，隨后又示意我看一看青銅盒子里面。
嬰兒哭喊的聲音逐漸消失。
我忍著反胃，看到那團上又凝聚出一個芽，短短數秒就長一只手！
而羽田源鑷子上所夾的那只手，依舊在蠕！
真的和傳說一樣！
我從他得意的眼神中明白，這東西的確就是傳說中的「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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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傳聞此刻了真，我一時間沒法接。
但也有可能，這東西只是模樣長得可怕，其實是某種奇怪的生，其真實效用并沒有傳說中那般神奇？
世界上那麼多奇妙的生命，可能我只是未曾見過這東西而已。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詢問羽田源：「這東西的構到底是什麼？」
羽田源說：「這是一種非植、非且非菌類的第四類生命。」
「我為其起名為『たいさい』，意為能碎不死的生。」
可我明顯聽得出這個日文發音，是中文的「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