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偵探的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兩年前,我和陳鋒確實開始往,我們也經常約會,這和他說的一樣。
我父母是四個月前從鎮上離開的,但是他們的行蹤在別墅附近消失了。
而陳鋒在福利院的考勤記錄,也正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得很不穩定。
之后,我出事進了醫院。
他就干脆換只上半天班,經常來醫院陪我……
可是……我為什麼會出事呢?
陳鋒和醫生都說我是出了車禍,撞到了腦袋。
這點不會有錯。
但我又是在哪里出的車禍呢?
「……」
我決定,不如讓偵探來查一查我,
這樣可能更容易了解事實的真相。
調查結果很快到了我的手里。
但我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因為這份資料再次確認了我和陳鋒的關系。
我們倆之間的確有那兩年存在。
但同時,在那兩年里,我還一直在和于強往。
于強這個我不敢想起的名字,再次出現了。
資料還顯示,我出錢給陳鋒做了心臟手。
而這件事被于強發現以后,他打了我,之后就再也沒出現過。
我的父母四個月前來找我,后來也不見了。
我想不通這兩者之間的關系,就跑去墓園問管理員墓碑的事。
管理員說墓碑是四個月前立下的,有死亡證明,合法。
而過來辦理下葬的人,正是陳鋒。
「那我如果想看看墓碑下到底有沒有骨灰,需要再辦什麼手續?」
管理員被我的話嚇了一跳,眼神詭異地看著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家屬嗎?」
「我是。」
……
前后折騰了幾個小時,我才終于弄清手續問題,定了日子要把父母的骨灰從墓園中遷出。
不知怎麼,我就是覺里頭藏有。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沒注意門口有個人。
陳鋒喊我名字,我正在想事,頓時被他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而后他一把攬住我,關懷幾句以后,突然問我:「你下午去墓園了?」
「你怎麼知道?!」
「你頭上沾了葉子,這種樹只在墓園種有。」
「……」
Advertisement
我定了定神,出一個笑容。
「想我爸媽了,看看他們。」
話音剛落,我發現陳鋒看我的眼神有點詭異。
好像是看破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似的。
11
那天晚上,他帶我去了一家高檔西餐廳。
點了一瓶一萬多的紅酒,還了小提琴師在旁邊給我拉琴。
我很張,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表現這麼異常。
那酒分明不在他消費能力之,而我也已經了解過了,這家餐廳人均一千。
更別提還有這些額外的服務費用了。
他哪來那麼多錢?
我忍不住盯著他看。
他正在切牛排,姿勢并不練,但卻有狠勁。
鋒利的刀,狠狠將牛排切一條一條。
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只覺他手里的刀,好像是切在我上一樣。
里頭滲出來的同時,
他朝我一笑,「小云,我們分手吧。」
「……」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場噩夢。
夢里的陳鋒格外陌生。
他手里握著斧頭,一下又一下地劈砍。
地上很快就有一大攤漫延開來。
而后,他抬起頭,沖我咧一笑——
「啊——!」
我尖著醒來,
睡完全被冷汗浸,整個人也控制不住地渾發抖。
夢境里,咯吱咯吱的聲音一直在響。
聽得人心尖打。
我用力抓被子,思緒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
我記得,在夢里……
我看到陳峰他拿著一把刀,刺進了一個男人的嚨里。
「呲呲——」
大的鮮噴濺而出,灑了我一臉。
黏黏的,有點熱,順著我的臉頰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我在夢里跌坐而下,整個人腦袋放空,想都不出來。
因為那個男人……
他是我的父親!!
12
最可怕的答案還是出現了。
那個始終照顧著我、對我溫以待的男人,竟然就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可他為什麼要假裝是我的男友呢?
難道就僅僅是為了欣賞我被蒙在鼓里的樣子?
還是說……他的下一個目標,其實就是我?
Advertisement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里充滿了憤恨。
我想,他向我提出分手,或許正代表著他對我已經耐心告罄。
可我該怎麼辦呢?
除了一個只存在于我記憶里的畫面,我沒有任何證據。
我只能依靠自己,讓他在一切發生之前,首先付出代價……
說完分手后的第三天,陳峰已經辭去了福利院的工作。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辦退房手續。
他要把住也轉租出去。
以后……他大概是不回來了吧。
「小云,你怎麼來了。」
他還是老樣子,沖我笑著的時候,眼神很溫,又仿佛有點無奈。
可他越是這樣,就越讓我背后發涼。
我垂下眼眸,問他:「你是準備要走嗎?」
我鼓足了勇氣假裝平靜。
說真的,我都佩服我自己。
但生理的排斥卻無法克制。
我聞到他上淡淡的味道,忽然一陣反胃。
「小云?!」
「……」
他靠得太近了,我忍不住蹲在門口干嘔起來。
胃里的酸水混著眼淚一起往外涌,我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沒、沒事、我沒病……」
陳鋒抓著我的手,一臉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