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覺睡得特別不安穩。
迷迷糊糊間,我覺柜門好像開了,那婚禮服的鮮紅擺慢慢挪移了出來,我蜷在床上,眼睛都瞪直了。
我順著擺往上看,婚禮服的兩端竟多出了兩條雪白纖細的手臂,上面長出了一顆頭戴冠、端莊艷麗的頭顱。
我渾發,頭皮炸裂,腦海一片空白。
只覺得這個「新娘」的妝涂得特別厚,口紅得特別紅,表僵,就這樣無神地看著墻角。
我想跑!
但我本都不了!
就在這時,「新娘」猛轉頭,看向了我。
我嚇得一哆嗦,心臟都快從里奔出來了。
心則大罵王鵬,哥們平時對你不薄,你居然把我往死路上領啊。
我不敢再往下看,可眼睛居然怎麼也閉不上。
「新娘」就這麼直直地看著我,冷不丁慘慘一笑,隨即右手一抬,竟出了一把包著喜字的剪刀。
我想大喊,可本發不聲音。
就在這眨眼間,舉起剪刀,直接自己的脖子,然后猛得用力一劃,鮮瞬間狂噴。
這一幕讓我完全失控,我使勁全力氣,從床上跳了起來。
眼前一切如舊,竟是一場噩夢!
此刻,天已微亮。
我本能地看了一眼柜,依稀還能看到那套婚禮服,可我哪里還敢打開,穿上服便奪門而出。
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趕搬走,這里絕對不干凈,再住下去小命都會不保。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小慧終于打著哈欠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我臉慘白的樣子,立馬覺得不對,趕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沒多想,一五一十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
縱然是膽大的白小慧聽完臉也都不好看了。
給我遞了杯熱水,緩了好一會兒才說自己剛搬進來的時候,關于這屋子的閑言碎語聽了不,大說這屋子原本住著一位漂亮的準新娘,喜宴都已經定了,可就在結婚前幾天,新郎竟跟一個洗腳妹好上了,還鬼迷心竅地要跟對方結婚。
新娘依舊深著新郎,可想盡辦法都無法挽回新郎的心,最終以死相,新娘也不回頭,聽說就在那屋拿剪刀抹了脖子。
白小慧說完這件事,我倆彼此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哆哆嗦嗦來了一句。
「今天我就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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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慧唰地一下看向我,著急道:「你走了,我怎麼辦?我一個人哪里還敢住啊!」
白小慧這話說到最后,都帶著哭腔了。
確實經過了這事,一個人誰還敢住這兒。
不過我是死也不會再住那間屋了。
白小慧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帶著懇求的語氣道:「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要不今晚你也住我那間?我那間啥事沒發生過!」
3
我差點沒吐,跟你住一間,王鵬回來還不打死我。
白小慧跟著補充道:「放心,王鵬不會知道,另外咱這不是特殊況,確實是沒辦法才這樣,我求求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我看得出來,白小慧初來乍到,是真沒地方可去,兜里估計也沒幾個錢。
看到一個這麼求我,而且我還答應王鵬要照看好,就這麼走了也太不義氣了,因此便點點頭。
隨即道:「那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鋪好了。」
白小慧松了口氣說等王鵬回來,再重新找地方,這幾天咱們就將就一下,說完還朝我吐了吐舌頭。
說實話跟這麼一個大住一屋,是我做夢都想的事。
隨后我渾渾噩噩的上了一天班,那套鮮紅的婚禮服似乎仍舊在我眼前晃悠,下班快到租住小區時,那種忐忑的覺更強了。
不過就在我小區的剎那,我看見白小慧竟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冷風拂面,吹得的小臉通紅。
我問,你咋一個人坐這兒?不冷啊?
白小慧看到我回來,楚楚可人地了鼻子,膽怯地說天快黑了,我一個人呆在家里害怕。
白小慧說這話的時候,猶如一只驚的小貓,似乎是怕我今晚不回來了,這一刻我真想牽住的手,永遠護著。
我說別怕,有我呢,我絕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白小慧燦爛一笑,很用力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步小區,突然迎面一條金像是發了瘋似的,突然沖向我們,白小慧嚇得一把拉住我的手。
狗主人及時拉住金,同時趕忙向我們道歉,說自己的狗一向很溫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因為沒有發生意外,我們也沒計較,兩個人回到出租屋,我才發現這一路我都牽著白小慧,直到兩個人都意識到不對勁,才尷尬地松開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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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隨便吃了點,我倆都沒啥胃口。
夜幕很快降臨,白小慧刷劇的心都沒有了,說我昨晚沒睡好,今夜還是早點睡吧,然后洗刷一番就進了房間。
我看著婀娜多姿的背影,想想今晚要與同一室,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洗刷一番后,我壯著膽子終于進了白小慧的房間,屋散發著一迷人的香水味,白小慧坐在旁邊的梳妝臺正著華,屋空調調的很高,白小慧換上了一薄薄的織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