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小慧都繃著臉,我知道還在生我的氣,雖然我還鬧不清是咋回事,但我現在明白一點,白小慧一直在幫我。
「我想知道到底是咋回事?」終于我還是忍不住問道。
白小慧嘆了口氣,看著我焦慮不安的樣子,最終還是向我說明了一切。
王鵬和陳旭確實已經死了,它倆臨死前一直憾兄弟三人未能相聚,這種憾伴隨著慘烈的車禍形了一種極深的執念,因此做了鬼后,它們唯一的念頭就是把你帶走,平生前的憾。
王鵬轉租你鬼屋,陳旭開車撞向大車,都是因執念而起,執念的力量非常恐怖。
我一聲嘆息,這倆好基友對我的「」是真好啊!
我心無語,但又轉頭看向白小慧,問了另一個疑:「那你又是誰?」
10
「我?」白小慧看了我一眼,沒有言語,停了幾秒,又苦的笑了笑。
「你到底是誰?」我越發好奇。
「一個傻人而已!」白小慧頓了頓自嘲道,我明顯看到眼圈一紅,仿佛承了無邊的委屈。
看到這一幕,我心好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突然變得格外酸楚。
仿佛跟有數不清的糾葛,但又朦朦朧朧,毫都記不起來。
突然車子出現油量過低警報,想來是剛才的撞擊劃破了油箱,很快車子便開不了。
「糟糕,先下車,趕找地方躲起來,不然今晚很麻煩!」白小慧眉頭鎖、憂心忡忡。
「你的意思陳旭還會來?」我心頭一驚。
「不單單是陳旭,王鵬也會來,如果扛過今晚萬事大吉,如果扛不過……」聽著白小慧的口氣,似乎也沒什麼把握。
我倆棄了車,我原本想直接報警,讓警察把我們帶離,可手機卻沒有丁點信號。
我又想攔車,可所有車均對我視而不見。
白小慧說我到陳旭強烈怨念的染,活人的視線很容易將我忽略,而且天越黑這種影響越強烈。
我有些崩潰,我倆就這樣走了好一會兒,終于看到了一個服務區,服務區應該是剛造,外面拉著警戒線,里頭漆黑一片,不過至有了一個過夜的地方。
「今晚只能在這里過夜了,找最污穢的地方,比如廁所,越是骯臟越能迷。」白小慧說著就帶我住進了公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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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廁的門和窗子都被我們封了起來,里頭漆黑一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坐在角落,到疲憊不堪,從早上到現在我的神一直繃著。
「你先睡會兒吧,我盯著就行!」白小慧很了解我道。
我沒客氣,打了個哈欠,便合上了眼睛。
不過我并沒有真正睡著,整個人在半睡半醒的昏沉狀態,也許是到了一系列的驚嚇,我的隔一段時間就不自的幾下。
「靠著我睡吧,別怕,我不會丟下你!」白小慧默默來到我邊,坐在了我邊。
我心中一暖,沒有猶豫,直接抱住了。
「我們永遠不要分開了好嗎?」我鼓起勇氣,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很想說這句話。
白小慧使勁「嗯」了一聲,隨即也抱了我。
雖然此刻猶如在鬼門關門口,雖然這里是骯臟的廁所,但我們彼此都覺只有當下,才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兄弟,我知道你在這兒,出來吧,我和王鵬來看你了!」突然,不遠響起了陳旭的鬼。
11
我真的快嚇瘋了,下意識地抱了白小慧。
白小慧也很張,盯著那扇門,眼睛一眨不眨。
「兄弟,我是王鵬,既然鬼屋里的婚禮服沒要你的命,我只好親自手了!」猛然間,王鵬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這孫子,虧我當初對他這麼好,我心里暗自咒罵。
可咒罵歸咒罵,我本不敢分毫,只聽到這倆死人你一句我一言,我出去,一時間整個服務區都在回他倆的鬼。
白小慧說過,只要撐過今晚就萬事大吉,我就跟他倆這樣耗著。
可就在這麼想的時候,突然那鬼聲戛然而止。
我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沒迷我?跟著一聲猛烈的撞擊,被封住的廁所大門被拆了個四分五裂。
伴隨著路口的燈,我看到陳旭那張死人臉探了進來。
「滾!」白小慧毫不遲疑,飛起一腳踹向了陳旭。
「砰!」的一聲,這一腳沒像原先那般有效果,仿佛踢在了鋼板上,陳旭竟紋不。
「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我們的事,你以為我還會被你襲到嗎?」陳旭冷冷一笑,一拳砸向了白小慧。
白小慧一個側閃過,飛起一腳踢向了陳旭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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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作堪比武林宗師。
這一次陳旭未能防住,像破功般倒飛了出去。
「趕走!」白小慧沒猶豫,拉起我就要走。
可我剛站起,兩道鬼影齊齊沖向白小慧,我看到了闊別半年的王鵬,他分了兩截,眼耳鼻模糊,整張頭皮都已掀起,在風中颯颯作響。
兩鬼合力對戰白小慧。
且它倆上均散發著黑氣,似乎這一刻戰力開始飆升。
白小慧顯然有些吃力,軀連連后退,狡猾的陳旭更是掏出腸子勒住白小慧的脖子,王鵬則對準的肚子猛擊。

